”
說着,那嬌弱的身姿,清純幹淨猶如一朵白蓮的身姿再次盈盈一拜。
丞相和莫甯面面相觑。
莫甯開口。
“玉…郡主,這不是你的責任,一人做事一人當,安平公主,你沒有什麽要說的嗎?還是說公主依舊仗着自己皇室的身份不把我等當成人來對待,想殺就殺,想剮就剮?”
莫甯這番話,激起了不少人的憤怒。
她們好像都感同身受一般,自己的性命難道就如此低賤。
都憤憤看着唐羽。
等待她回答。
她始終不疾不徐。
整理衣袖,漫不經心看向莫甯,又看了一眼白玉兒。
嗤笑一聲。
“這甯大人還未給本宮定罪,且還未說完後面查到的真正原因,玉兒和莫公子倒是一唱一和的着急給本宮定了罪,不知道是某些人做賊心虛搬起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還是某些人怕自己的真面目暴露所以才這般急切的對着我發難。”
唐羽這番話,說的白玉兒和莫甯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白玉兒心裏有些緊張,她剛才着急逆轉風向就是想讓大家認定是唐羽。
而且按照她對唐羽的了解,驕傲自負,從來不屑和旁人解釋。
因此從前她就用了這個方法沒少陷害唐羽。
唐羽冷哼一聲,“甯大人,還請說明錦衣衛調查出來的真相,本宮可不想憑空被污蔑造謠,還有剛才那些個沒有證據便指責本宮的人,蔑視皇室,該當何罪,想必甯大人比我更加清楚才是。”
剛才那些說唐羽的人都白了臉,驚慌望着甯淵。
甯淵深呼吸一口氣。
他正在辦案,結果收到唐羽暗衛的消息才急忙安排合理的理由來丞相府。
就是因爲她口中的重生,結果被當成了奴才指使,可恨的是他還不能有絲毫怨言,這公主個性嚣張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且還知道他最大的秘密。
殺又殺不了,甩又甩不掉。
甯淵面不改色,好似和唐羽完全不認識一般。
做出一副完全置身事外的秉公處理模樣。
“是,微臣定然秉公執法,至于剛才污蔑公主的那些人,蔑視皇威,鞭三十,情節嚴重者誅殺,流放!”
甯淵話音落下,那些跟風的人更是差點站不穩摔倒在地。
盯着白玉兒隻希望這件事真的如她所說,是唐羽做的。
一揮手,剛才被白玉兒打斷說話的錦衣衛立刻彙報。
“屬下等精細的查了那催情香的點燃時間,顯然是沖着安平公主而來,隻是或許安平公主在房間内留下的時間太短,所以催情香的效果沒有起效,至于莫公子和明珠郡主的所說的有下人叫你們彼此去池塘見面,這倒是令人奇怪。”
“丞相府隻有一個暗衛到來的痕迹,且根據鞋的形狀,或者是潛伏在池塘的重量來看,都是爲男暗衛,不像是女暗衛的身形和重量。”
“還有莫公子去池塘邊發生了意外,便是那池下潛藏着男暗衛,想來是那暗衛是充滿殺機的想要殺掉掉入池塘中的人,不過莫公子有些身手所以隻割掉了莫公子身上的東西,沒有性命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