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錦衣衛彙報之後。
莫霜适時開口。
“男暗衛,安平公主的是女暗衛,男暗衛的話,那豈不就是……明珠郡主,你和我哥有什麽深仇大恨,還是說是你針對安平公主,想要诋毀她的名聲?這是我的及笄宴啊,你們到底要做什麽?”
“難道你們要毀了我的及笄宴嗎?嗚嗚~”
說着,莫霜便哭泣出聲。
好不可憐。
“不是我,我是有男暗衛,可真的不是我,我既然要陷害安平姐姐,又怎會自己被損了名聲呢,甯大人,還請秉公執法才是。”
莫甯此時已經雙目呆滞。
他最喜歡的人要了他的子孫根?
他可是要幫她出氣的啊。
爲什麽?
現在對他最重要的是自己,而不是白玉兒這個白月光。
自己的利益受到了損害,哪裏還有心情去關心什麽喜歡不喜歡。
唐羽歎了口氣。
“甯大人一向秉公,玉兒,我說你怎的邀請我前來,原來是針對我的布局,至于爲何最後是你,想必隻有你清楚,自從上次被父皇訓斥之後,太子哥哥險些遭到懲罰,我哪裏還敢用暗衛,想不到你竟然這麽讨厭我。”
白玉兒鐵青着臉。
根本沒有辦法辯駁。
好像所有的東西都直指她和莫甯兩人,算計未果,多行不義。
就在她想到什麽,想要開口的時候,甯淵再次一揮手,錦衣衛拖上一個渾身鮮血淋漓的男子。
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
鮮血不斷流下。
白玉兒徹底白了臉色。
是她的暗衛。
并且曾經顯露在人前過。
誰都知道這是她的人。
此時她才分明,今天唐羽早有準備,就是沖着她和莫甯而來。
并且不知道有什麽手段居然能在丞相府暢通無阻。
顯然是有人相助。
“這是郡主的暗衛,郡主還有何話可說?”
甯淵開口。
白玉兒紅着眼眶,我見猶憐的不動神色看向床榻上看向這邊的莫甯,眼中乞求嬌憐。
唐羽和明淵同時眯了眯眼睛。
剛想上前阻止,就聽見坐在床榻上的莫甯大笑出聲。
“哈哈哈,你們不用查了,是我看不慣唐羽,所以想要毀了她的名聲,那催情藥是我弄的,結果不小心讓唐羽逃了,沒想到玉兒關心唐羽特意去尋找,這才暈倒在那房間,至于那暗衛……”
莫甯狠了狠神色。
“那暗衛早就心悅玉兒,大逆不道,所以對我出手,真是罪大惡極!”
說着,他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柄匕首,直接扔向那倒地的暗衛,一匕緻命。
暗衛死。
衆人紛紛吓的尖叫一聲,抱成一團。
“甯大人,那暗衛想來是和我說的一樣吧,他心悅玉兒。”
唐羽臉色微變,看向甯淵。
甯淵點了點頭,“審問時的确如此。”
白玉兒松了口氣。
“既然如此,甯大人可否結案了,今日之事是我之過,我想要陷害安平公主未果,卻讓明珠郡主遭了罪,一切罪責我自行承受,這樣甯大人可滿意否?”
唐羽捏緊了手帕,眼底一閃而過的陰狠。
她沒想到今日的事情莫甯竟然認了罪,這樣大的罪責他都敢承擔。
甯淵,“的确如莫公子所言,結案。”
既然有人頂罪,他也不好多言,過分追責便會暴露和唐羽相交。
這樣不劃算。
今日之事匆匆就這麽了結了。
白玉兒名聲不僅沒有壞,反倒是讓人覺得可憐。
暗衛喜歡和莫公子争風吃醋,而白玉兒關心唐羽隻身犯險倒是又博得了美名。
離開丞相府,唐羽和莫霜遙遙對視一眼,兩人眼神心照不宣。
那湖底的痕迹,以及丞相府的痕迹都是莫霜相助,不然她也不會這般好脫身。
隻是可惜。
兜了這麽大一個圈子,白玉兒毫發無損。
隻閹了一個莫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