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
唐羽不由得有些氣悶。
今日她可是想着要趁機壞了白玉兒的名聲,讓女主光環再度降低,結果雖然降低了卻隻降低了十個點,還剩下八十。
明淵坐在一旁,眼神不住的觀察唐羽的表情。
自然看出她的憋悶。
想着兩人畢竟也算是同爲盟友,便開口安慰道。
“不必氣餒,沒想到莫甯對白玉兒的感情超出預料,他自己自身難保的情況下,男人尊嚴被踩在地面上,常人怕是早已失去理智不會顧得上旁人,結果他還護着白玉兒,一力承擔下所有罪責。”
“不過縱使白玉兒逃過一劫,卻也在在場之人心裏種下了一顆種子,日後成爲參天大樹也隻需要慢慢澆灌培養罷了,你做的很好,畢竟是臨時匆忙安排,掃尾做的尤其漂亮,錦衣衛也沒有查出蛛絲馬迹。”
明淵是真的想要安慰唐羽。
結果沒想到下一瞬,唐羽直接抱上他的胳膊,靠在男人懷裏。
這場景實在是出乎他的預料,就連他一半會兒也沒有反應過來。
“愣着看什麽,不是要安慰本宮嗎?抱一會兒,本宮覺得你身材不錯,當個靠枕應該甚佳。”
沒有辦法,這個世界的目标對象是個木頭莊子。
她要是不主動一些,無賴一些,怕是拿不下這個木頭。
明淵回過神來,手上像是握着一塊燙手山芋,躲也躲不及,逃又逃不掉。
整張臉難得的通紅一片。
曾經的生命中隻有複仇,何曾有人敢這樣撩撥他。
情感經曆一片空白,實在不知道如何應對以下場面,也從未見過如此厚顔無恥之人。
“你你你,你簡直不可理喻,我好心安慰你,你居然……”
“哝,我認爲的安慰就是這樣,再說了,你一個男人,我抱你一下你還吃虧了不成,這滿京城有誰比本宮好看,沒有吧,這還算是你占了本宮便宜呢,本宮沒有要收費你就燒高香吧。”
說着,唐羽又靠在明淵懷中,還用臉頰輕輕的蹭了蹭。
結果男人的臉色紅的滴血一般。
“我有事要跟你說!”
“這樣也能說。”
明淵想要推開唐羽,卻又不敢觸碰,隻能擡着雙臂像是個被強迫的良家婦男似的。
“我,我,過幾日便是皇家狩獵,這三年…你也不曾去過,你今日得罪了莫甯,他那人最是睚眦必報,狩獵當天我定然是要跟随皇帝身側,沒有精力顧忌到你,我是想說讓你小心些。”
一口氣說完,明淵險些沒一口氣上不來憋死過去。
唐羽還是沒有松手,雙臂緊緊抱着男人勁瘦有力的腰。
“嗯,知道了,所以你這是在關心本宮?喜歡本宮不是什麽錯,你大可以動心,畢竟你長得也很是符合本宮的口味。”
眼看着唐羽聽見了他的話。
明淵沒有回答唐羽調戲的話。
抿着嘴巴低垂着眼睛,動作輕柔卻不失力量的把腰間白嫩的藕臂松開,急忙轉身跳下馬車,一個轉眼就不見了人影。
殘留在空氣中的好似還是男人害羞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