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不是又要攪亂一潭池水。
忠武将軍還是不信,怎麽可能有人獵兩頭黑熊呢。
黑熊皮糙肉厚,光是用獵場的弓箭都很難對其造成緻命傷。
而且還是斬首。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他不信。
“那你且說來,這是誰家兒郎獵的兩頭熊,擡上來我們看看,不然我們可不信,莫不是因爲想要得到陛下的賞賜和太祖的弓箭所以随口胡謅的吧。”
侍衛首領不服,他爲人向來正直。
拱手對着皇帝,“陛下,此人乃是安平公主殿下!黑熊剛才已經被擡去獵物處,微臣檢查過其身上傷口,的确出于一人之手,還請陛下下令讓其将黑熊擡上來,微臣沒有撒謊。”
老皇帝本來聽見有人獵兩頭熊。
頓時就想起了那個曾經碾壓他們所有皇子都擡不起頭來的天驕明鶴休。
有明鶴休的地方,他們這些皇子仿佛都成了陪襯。
故而他忌憚于這個人,忌憚他成爲第二個明鶴休,成爲哽在他心中的一根刺。
可侍衛首領說這個人是唐羽的時候,他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唐羽?
他的女兒?
從小嬌滴滴不問世事。
嚣張跋扈不懂禮法。
恐怕連字都識不全吧。
他從未教導過她一次,要說是白玉兒他還信上六七分。
侍衛首領的話不僅老皇帝不信,就連那些大臣也各自臉上帶着不信任。
審視的眼神看着一身紅衣騎裝的唐羽。
這個公主?
哈哈哈!!?
獵兩頭黑熊?
這簡直天方夜譚。
唐羽面不改色,唐決卻先氣紅了臉,這些人的眼睛他都恨不得挖出來才好。
老皇帝心裏那口氣松了下來,眼神看着唐羽想要裝出慈愛卻分毫沒有,隻有嘲諷。
“好了,安平,朕知道你想要得到朕的疼愛,可也不該在這種場合撒這樣的彌天大謊,鬧出這樣的笑話來,還不快認錯,如實說來,你是在哪裏撿到的兩頭黑熊,而後冒充說是你自己獵的。”
“朕可是知道你,小時候就不喜舞文弄墨,也不喜女紅刺繡,你母後恐怕也沒有教導過你,切不可撒謊。”
老皇帝的話,也是許多大臣的心裏話。
也有一部分追随唐羽外祖父的大臣不開口。
唐羽還沒有生氣,唐決卻怒着臉色站出來。
“父皇的确不曾教導過兒臣和小羽,可母後卻給我們請了師傅,小羽小時候爲了讨父皇的歡心,練習劍術手上磨出了血泡都未曾喊疼,父皇,小羽是否撒謊,将黑熊擡上便知。”
唐決寸步不讓。
而且就差直接說老皇帝偏心眼子,隻關注白玉兒和白展這兩個孽種,也不曾對親生兒女有分毫關心。
老皇帝面色陰沉。
“放肆,太子,朕看你上次還是沒有長教訓,屢次幫着跋扈的安平忤逆朕,朕看你這個太子是當到頭了!”
老皇帝的話,讓一路上萎靡的白玉兒和白展眼睛一亮。
沒想到以爲今日被唐羽算計絕境。
竟然還有這樣的收獲。
若是能把太子從太子之位上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