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算打了個平手。
白玉兒語氣溫軟,看着像是真的爲唐羽考慮。
“安平姐姐,你就快說實話吧,不要讓父皇懲罰太子哥哥了,父皇之所以從小對我和哥哥的關注多些,是因爲可憐我們無父無母罷了,若是玉兒知道會讓安平姐姐如此在意,玉兒會走的遠遠的。”
白玉兒這番話,不僅惡心了一遍唐羽。
還順勢想要挑撥一下太子和唐羽的兄妹之情。
她在賭,賭太子不會不在乎太子之位也要爲唐羽撐腰。
老皇帝抱緊白玉兒憐惜的不行,看着跪在下面的一雙兒女就更是厭煩。
隻覺得是自己年少時忍辱負重時不該留下的孽種。
語氣也更加嫌惡。
“好了,你們兩個退下,太子回去禁足三月,安平滾回你的公主府,再也不許入皇宮,朕沒有你們這樣滿口胡言的兒女。”
老皇帝這話說的頗重。
白玉兒和白展兩人眼中閃過笑意和得逞。
太子禁足三月,這和變相廢太子有什麽區别。
三個月的時間發生的事情可太多了。
屆時太子解除禁足,還會有人支持他嗎?
白展嘴角勾起一抹笑。
大臣也有一些議論紛紛。
“這安平公主真是嫌事情不夠大,這種事情也要争搶撒謊,真是歪了去了。”
“哎,之前她不就是喜歡和明珠郡……啊不,珍貴妃娘娘争搶嗎?現在這樣想要風頭也沒什麽奇怪的,隻是牽連了太子殿下。”
“也不算是牽連,太子殿下居然這般辨不清真僞,這樣也好。”
一些大臣知道皇帝不喜歡太子,如今太子還要被變相囚禁了就更加嘴上不把門。
反正一個被皇帝厭棄的廢太子也沒什麽好忌憚的。
就在老皇帝要走的時候,侍衛首領急忙大喊。
“陛下,屬下以項上人頭擔保起誓,若是微臣說謊便天打雷轟不得好死,安平公主卻是獵了兩頭黑熊!!”
侍衛首領的話讓在場衆人再次心神懼蕩。
紛紛看向一直單膝跪地拱手的侍衛首領。
侍衛首領擡頭眼神堅毅剛正。
“陛下,微臣所言句句屬實。”
緊接着以頭搶地。
他一向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然也不可能當一個侍衛首領未曾升遷當了二十多年。
現場之人大氣都不敢喘。
沒人想到這個侍衛首領在皇帝都已經下了命令之後還敢硬剛。
難道不知道此時既然皇帝已經下令,那麽就算是錯的也得讓它變成對的嗎?
老皇帝嘴角抽搐,眯着眼睛看着跪地的侍衛首領眼中帶着不易察覺的殺意。
他平生最恨旁人忤逆他。
在場氣氛凝滞,明明是炎炎夏日,可好似帶着冰碴一般。
太傅的到來打破了這片凝滞。
“老臣參見陛下。”
太傅拱手行禮做出要下跪的姿态,老皇帝急忙收斂臉上的殺意,倉促去扶太傅。
“太傅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他哪裏敢讓教導出三代帝王的太傅給他下跪,一旦今天跪了,明日天下學子讀書人士怕不是要将他罵的頭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