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如何,爲何不見我等,你支支吾吾的作甚,你倒是說啊!”
明淵也不再賣關子。
“陛下,陛下他正和珍貴妃…唉,我多次彙報也無用,這可如何是好。”
沒錯,老皇帝此時正牢牢被白玉兒勾着已經連續三天未上朝。
這三天戰報不斷傳來,一些平日捧着老皇帝臭腳的牆頭草大臣也開始慌亂起來。
這要是大晏一舉被攻破,他們也都别想活。
聽了明淵的話,一些始終中心保持中立隻忠于大晏的朝臣一個個面色晦敗。
“各位,還是先回去吧,待我再去通報,到時候再告知各位,一直等在這裏也不會有結果,各位覺得如何?”
明淵是皇帝身邊的寵臣,他都這般說,一群大臣灰溜溜的來,又隻能灰溜溜的回去。
皇帝不管大晏将士百姓,他們總要盡些綿薄之力,回去收拾收拾東西,看看能騰出多少糧食衣物全都派人送去邊境。
不管有沒有用,總歸比沒有的好。
轉身之際,一個個好似脊背彎曲,好似一瞬間老了十歲一般。
殿中。
白玉兒穿着一身紅紗,身姿曼妙,殿中歌舞升平,老皇帝單手摟着白玉兒的腰肢,眼神迷離喝下她喂的酒。
整個人醉生夢死一般快活。
白展坐在下首一張臉笑的谄媚。
“陛下英明,明明出征的時候太子明明帶了糧草,而且蠻族已經多少年不敢大肆進犯我大晏,早就被我大晏吓破了膽子,此次定然也隻是雷聲大雨點小。”
“太子卻仍舊派人來求陛下要糧草,定然是野心勃勃,說不定是要借着這次的軍隊謀反也說不定。”
“軍中有我好友,明明他傳信回來跟我說的不是太子說的那般,他說蠻族根本沒有什麽本事,大軍跟紙紙糊的一樣,陛下聽我一言,太子定然有賊心,陛下萬萬不可聽信讒言。”
其實他現如今哪裏有什麽所謂的軍中好友。
自從皇家狩獵一事之後,很多人都不搭理他。
至于好友其實就是莫甯那個蠢貨。
老皇帝聞言嚼了嚼嘴裏的葡萄。
“還是展兒聰慧!哼,這個太子,朕早就知道他不會消停,說不定一直盼着朕死,觊觎朕屁股下面的這個皇位。”
老皇帝越想就越覺得是這樣。
白玉兒見老皇帝已經順着她的計劃走,不動聲色和下首的白展對視一眼。
兄妹二人眼中一閃而過的得逞之意。
轉瞬即逝。
“陛下,不想那些煩心事,蠻族不足爲懼,咱們大晏的将士定然能将他們打的落花流水!至于太子一事,臣妾聽聞,莫甯莫公子同樣随軍而行,想來莫公子便可以處理,屆時真相便可大白,太子的陰謀想來也成不了氣候。”
想起莫甯,老皇帝點點頭。
那是丞相最疼愛的嫡子,的确能堪大用。
瑤華宮。
“那些大臣都勸走了?”
明淵剛坐下,還沒來得及喝口熱茶暖和暖和,唐羽的問題便接踵而至。
“嗯,趕走了,不過我這剛進來,你倒是不關心關心我,上來就問這些事情,這初冬天氣凍人到了骨子裏,你也不怕寒了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