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羽:……
明淵怎麽越來狗。
不得不說,她有點懷念在甯遠侯府初見的時候,明淵那一副高冷殺神惜字如金的模樣了。
見唐羽不接話,明淵自覺尴尬。
清了清嗓子,調整坐姿,正襟危坐,面色嚴肅,一瞬間正經了不少。
“你的計劃準備明日實行?你不怕老皇帝被白玉兒撺掇的一道命令殺了你,你确定那些大臣會跟你統一戰線對皇帝進行逼宮?”
唐羽看着明淵,眼神堅定。
“自然,家國天下,沒有國哪裏來的家,邊境沒有打仗的消息隐瞞了這麽久,時限也快到了,到時候就藏不住,一切計劃都是爲了明天,所以隻能成功,不能失敗,況且,你明家一事也要在明日說出來。”
明淵猛然擡頭。
眼中不可置信。
明明一開始說的是太子登基之後,爲明家洗清冤屈,現如今卻……
“這樣風險太大,老皇帝平常聽到明家二字便如驚弓之鳥,你要是明日說,怕是皇帝暴跳如雷,我不能讓你冒險。”
兩人對視片刻。
最終還是明淵先移開目光。
但還是堅定,“我的确必須要爲明家洗清冤屈,但是我亦不能讓你去冒險。”
雖然兩人從未相處太久,似乎也從未訴說過男女心意。
唐羽更是不曾。
可狩獵那次相救,明淵便丢了一顆心。
如同浮萍的心,穩穩的落在了唐羽的身上,再也無法移開分毫。
“你可知,若是明家由太子哥哥登基後洗清冤屈,會有多少人不信,會有多少人不服,你知道的,隻有老皇帝在位并且承認冤了明家,明家的清白才能真正的昭告天下!”
“可我也不能讓你……”明淵異常激動,嗓音亦有些沙啞。
“我不會出事,我從不做沒有把握的準備,你信我,而且萬一到時候有事,憑借你對京城的掌控,難道還護不住我一人?”
唐羽信任的目光,猶如敲擊在明淵的心口。
是。
他自從入京以來多年,便一直蠶食皇宮的勢力,可以說這京城有六分被他掌控。
可老皇帝畢竟掌權多年,手下也總有能人,就怕出現那四分意外。
唐羽,“好了,就這麽定下了!明日按照計劃進行。”
事情就這麽被定下,明淵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
……
翌日。
冬季的第一場初雪終于降臨,鵝毛一般的大雪不消片刻便将滿宮的紅牆綠瓦染上了白。
如同入了那人間仙境。
乾清宮,老皇帝還未起身,就聽見外面小太監尖銳的彙報聲。
“陛下,安平公主跪在玄武門前,請求陛下派兵增援,運送物資去往邊境!”
還沒等老皇帝聽清楚外面說的什麽,白玉兒率先訓斥下人。
“來人,陛下正在休息,把外面那個不懂規矩的奴才拖下去。”
下人們急忙出去拖人。
老皇帝迷糊醒來,“怎麽了,外面又發生什麽了?”
白玉兒笑着安撫,“沒事的,陛下,不過是奴才之間拌了兩句嘴而已,臣妾已經派人去處理了,陛下處理朝政勞累,再休息一會兒吧。”
老皇帝聞言又睡了過去。
唐羽的聲音隐約仍舊能聽見。
“陛下,邊境戰士苦戰,太子奮力迎敵,我大晏正處危難之際,還請陛下派兵增援!還請陛下派兵增援!!”
唐羽所跪之處,正好在皇宮外,路邊擺攤的百姓都能看到這一場景,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