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長次日來之時,見安平公主仍舊跪在原地。
眼眶不禁酸澀泛紅。
其餘的侍衛也心中激蕩。
“安平公主,屬下這就再去禀報,求您快起身吧,不然身體真的會垮的。”
唐羽能跪着全靠小圓小桃撐着,她擡起頭的眉眼已經覆了一層冰霜,唇色泛紫。
“不…本…本宮不能走,陛下還沒派…派兵增援…本宮不能…不能走…”
守在玄武門的侍衛紛紛感動不已,心中激蕩。
侍衛長一拍大腿,急忙起身快跑再去彙報。
玄武門外的百姓再次彙集。
見這一幕,一些兒子被征兵跟随出征的人紛紛落下眼淚。
“安平公主殿下這是跪了一天一夜?這麽冷的天……”
“是啊,這麽冷的天,安平公主殿下爲的是大晏的将士,爲的是我們的父親兒子,爲的是我們的家人!”
一些百姓被唐羽的行爲感動。
他們本以爲那些皇室,那些高官待他們如蝼蟻,見他們如髒污,可如今大晏的公主,安平公主卻爲了他們這些卑賤之人跪地求一道增援旨意。
爲了救他們兒子,父親的命。
他們如何能不感動。
乾清宮内,白玉兒悄聲問身邊丫鬟。
“怎麽樣,唐羽還跪着呢?死了沒?”
丫鬟低聲彙報。
“回貴妃娘娘的話,安平公主還跪着,沒死,還在低聲求陛下派兵增援邊境。”
“呵,還真是命硬,這麽大的雪,這麽冷的天,跪了一天一夜還沒凍死她,那就繼續讓她跪着吧,記得,攔住所有彙報的人,不許出現昨天那種情況,不然小心你們的小命。”
丫鬟顫抖着肩膀點頭退下。
老皇帝問道。
“說什麽呢,朕還聽不得?”
“哎呀,陛下,臣妾今晚給陛下準備了驚喜,說出來就沒驚喜了,陛下真是讨厭。”白玉兒放軟聲音走近。
老皇帝大笑出聲。
之前沒嘗過這等滋味,不知道世間還有這等令人迷醉的溫柔鄉,還有那麽多花樣他都沒見過沒玩過。
心裏不由得期待晚上。
老皇帝想法正起着,外面再次傳來一陣吵嚷聲,甚至比昨天更加吵鬧。
“這是又發生了什麽事,這些該死的奴才究竟是怎麽回事!”
白玉兒眯了眯眼睛。
這個唐羽,死到臨頭居然還有人相助。
“陛下,陛下,屬下有要事求見陛下,屬下有要事求見…呃……”侍衛長話沒有說完,整個人便昏迷倒地。
隻是臨昏迷前眼睛還死死盯着乾清宮那道未打開的門。
腦海中回旋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這次沒有成功彙報。
外面的聲音戛然而止,白玉兒微微安心,有了昨日的經驗,今日她特意派了暗衛守在外面,就是爲了來人彙報之時打斷。
這樣她就不信,唐羽還不死。
“陛下,沒事了,想來是雪太大,外面難免吵鬧了些。”
老皇帝沒有當回事。
而玄武門。
一衆朝臣聞訊趕來,他們一早起來就聽說安平公主爲了給大軍求增援物資,已經在玄武門跪了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