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秋月剛剛拿出珠子的時候,謝雨臣和無邪剛好就回來了,他們第一眼就看見了秋月手裏拿着的漂亮珠子,原本以爲隻是什麽小彈珠而已,可在下一秒粉色珠子突然爆開散發出粉色的煙霧時幾乎是心中猛的一咯噔,連忙沖了過去:“姐姐!”“姐姐,沒事吧?”
秋月感覺自己有事。
她沒想到這顆珠子剛拿出來不出三秒就爆了,大量閃爍着星星點點的粉色煙霧直接撲了她滿臉,極其香甜的氣味甚至都有點嗆鼻了,而沖過來的兩人同樣也聞到了這股味道,臉色都微微變了變。
雖然不能确定是什麽東西,但是那麽多的粉塵入鼻,肯定是對身體有害的,如果是有毒的話那就更糟了。
粉色煙霧隻維持了三秒就消失不見了,無邪略帶急促的問道:“姐姐,有沒有感覺到不舒服?剛剛那個是什麽東西,有沒有毒?姐姐,你……”
無邪剛問到一半就僵住了,謝雨臣同樣也呆住了,隻爲了眼前人的變化。
(删減,嘻嘻)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兩個混蛋盡會裝可憐賣慘讨她心軟,張海清果然沒有說錯!!
無邪見謝雨臣都穿上衣服了,這才不情不願的也換上了衣服,而在秋月剛剛穿上衣服之後,黑屏了半個多月的直播間終于又有畫面了,對此,直播間的彈幕裏迎來了衆人極其熱情的問候。
謝九:***這兩***,***。
黑瞎子:倆****,**,他**,我*****。
無老狗:啊啊啊這兩個小***,我他***,等他們兩個過來了,看老子不收拾他們!!
張海清:月兒到底還是被騙到了,哎……
二月紅:剛剛無邪喊的姐姐什麽?這兩個小崽子也這麽玩的嗎?
張奇山:呵,真該讓無二白那三人過來瞧瞧,有兩個小輩來搶他們的份了。
張海客:@無老狗@謝九,你們兩家可真行啊。
謝九:比不上你們張家滿族,謝謝啊。
無老狗:你們上到族長下到滿族的人,沒資格說我們!
張海客:行了行了,别吵了,陳皮阿四那邊什麽情況了?半個月前海清你不是已經在木木店裏守到他了嗎?他還沒有趕來月兒這邊嗎?
張海清:好像是出事了,那天陳皮阿四就和我說那個阿坤和黑瞎子突然昏迷不醒着,現在人都還在杭州那邊的醫院裏躺着,醫生也檢查不出情況來,陳皮阿四根本走不開的,無二白和無三省偏生現在又不在杭州裏,根本沒辦法讓他們兩個來找月兒。
謝九:這樣的話,那就隻能看月兒什麽時候去木木那邊了,隻要月兒再次進木木店裏,蹲守的人就和月兒說一下陳皮阿四那邊的情況吧,海清你還可以再繼續蹲嗎?
張海清:我這邊要開始授課了,可能得換一人了。
張旻山:我來吧,我這邊課剛好講完,接下來我來蹲就好。
張錦山:行,那就拜托你了,旻山。
齊鐵嘴:嘶,不對不對不對,不妙啊,你們仔細看,謝雨臣和無邪這倆人身旁,是不是開始有黑氣出現了?
無老狗:這是……和當年那個無老狗身上的黑氣一樣的東西?
張海客:不應該啊,怎麽會,月兒不是在那嗎?麒麟不是克邪祟嗎?月兒不是剛和他們兩個……怎麽會有黑氣出現的?
張旻山:嗯…雲雲之前說過,那個東西吸收了一個空殼世界後在沉睡着,現在過了這麽久了,肯定更加強大了,所以哪怕月兒現在在旁邊,黑氣也不怕她了。
謝九:之前這倆崽子說發生事情都是在晚上的時候,今天晚上,他們不會就有事了吧?
張海清:看這黑氣凝聚的情況來看,想來是今天晚上沒錯了。
張奇山:希望月兒今天能來木木店裏一趟吧,可以提醒她有個準備。
張旻山:我這就去店裏守着。
在直播間裏衆人還在讨論的時候,秋月這邊剛好到了吃午飯的時間,她原本想着這次終于能讓他們兩個好好品嘗木木店裏的美食了,可不曾想無邪和謝雨臣竟是都不想去了。
秋月還以爲他們兩個是因爲兩次去了店裏都沒能好好吃飯導緻有點心理陰影了,便也就放棄了帶他們再次過去的念頭,這可把直播間裏的衆人急壞了,他們可還想着趕緊遇見秋月叮囑她注意安全呢!
而無邪和謝雨臣兩人爲什麽不想去木木的店裏呢?其實原因很簡單,他們并不是真的因爲兩次都沒能好好吃飯而産生心理陰影了,而是因爲害怕過去了又遇到了張海清,到時候要是秋月被張海清帶走了,他們可就真的哭都沒地方哭去了。
在謝家吃完午飯後,秋月時隔半個多月又開始了久違的午睡,期間無邪和謝雨臣皆是被她下令不給靠近了,這讓被限制的兩人就隻能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眼巴巴的看着,想靠近又不敢,生怕被發現了人就得被趕出去了。
舒舒服服的睡了個午覺後,秋月醒來時謝雨臣已經去忙工作了,隻有無邪還在屋裏頭待着,他一看見秋月醒來時那雙狗狗眼都亮了起來,立馬就湊了過來:“姐姐,你醒了~”
秋月迷糊的哼哼了一下,被無邪抱進懷裏也沒什麽反應,無邪看着還在犯困着的秋月,忍不住揚起了唇角笑了起來,低下頭貼着秋月的臉蹭了蹭,滿眼的依戀和溫柔。
如今的無邪,竟是見不到半點之前的陰郁之色,乍一看就跟秋月最初見到的無邪一般無二,都是滿眼有光的開朗模樣。
“姐姐,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無邪一邊溫聲問着一邊親了親秋月的臉蛋,大手抓着她的手緊緊裹在了手心裏揉了揉,秋月糯糯的嗯了一聲,點了點頭,無邪這才又親了親她額間松開手去倒水。
喝了幾口溫水後,秋月這才終于清醒了過來,她看着眼前已經不再是滿身郁色的人,忍不住有些心軟軟的同時又覺得有些爲難,她的手有些緊張的抓了抓被子,斟酌着小心翼翼道:“無邪,你和花花,我”“姐姐想說什麽?”
無邪一瞬間打斷了秋月的話,原本看着十分開朗的人轉眼又露出陰郁的神色來,秋月忍不住心裏一顫,有些心虛的移開了目光,剛想硬着頭皮說什麽,無邪就緩緩低聲的一字一句說道:“姐姐是想說,對我和花花隻是個意外,是嗎?”
秋月頓時頭皮直發麻了起來,但是一想到家裏頭還有那麽多人等着自己,便咬咬牙,閉上眼點點頭,道:“對,我,我是你們姐姐,甚至,我和你們的叔叔們可能也有關系,之前就是個意外,所以”“所以姐姐不要我們了是嗎?”
謝雨臣竟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他冷幽幽的接下了秋月的話,啪嗒一聲關上了門,秋月頓時渾身都顫了顫。
完了!花花怎麽也來了!
這一個無邪就夠她哄的了,現在還來第二個,這不是要她小命呢嘛!
秋月扯了扯被子擋住自己,縮了縮腦袋,小聲道:“真的是意外啊,是我拿的那顆珠子有問題,我真的是把你們當弟弟看的……”
無邪一瞬間拳頭都攥緊了,他眼中泛起猩紅,伸手扯開了秋月身前的被子,大手一撈就把人抱進懷裏,啞聲壓抑道:“弟弟?嗯?弟弟(删減)?”
秋月聽着他這般粗魯的話,臉一下子就紅了,謝雨臣同樣也眸色陰沉,低聲道:“看來是姐姐還沒有完全接受我們,咱們再讓姐姐好好感受一下好了。”
秋月一聽這話頓時心裏直咯噔,她連忙摁住無邪的大手,喊道:“停!!”
秋月喝完一聲後立馬快速道:“你們上一次和我去木木店裏見到的人,還記得吧?”
“怎麽會不記得,那可是姐姐的男,朋,友——”
無邪有些咬牙切齒的念出最後幾個字,秋月連忙道:“是!他是我男人沒錯!但是!我不止他一個!!”
直播間裏的張海清:樂,月兒說我是她男人哎~(指)(驕傲)
其他人:去去去!(翻白眼)(酸)
“姐姐想說什麽?是想說還有我們兩人的三個叔叔嗎?”
謝雨臣徑直坐在了床邊,看着滿臉通紅努力擋着無邪手的秋月,隻覺得無邊的怒火升騰起來。
她還想去找那三個老男人嗎?
“不不,不是,我,我不是說無二白他們,我是指還有其他人,除了張海清以外,我家裏可還有九十九個人,加上張海清剛好一百,真的,沒騙你們!!”
秋月顫聲着把家裏的男人們扯出來想讓他們理智一點,可那整整齊齊的數目一聽就不像是真的,無邪都氣笑了,道:“姐姐想拒絕我們怎麽不說點聽着能讓人信的借口?”
秋月也知道自己這樣說真的很讓人難以想象,但是這就是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