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騙,真的!不是假的,我家真的有一群人等我呢!!”
秋月急了,剛想要不拿出點證據來時,謝雨臣道:“所以姐姐确實是不要我們了,是嗎?”
秋月剛想說不是不要,隻是不能是這樣的關系時,謝雨臣滾落的眼淚直接讓她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就靜靜的坐在那裏,目光看着她,眼中豆大的淚水開始無聲的滾落着,一顆接着一顆,掉的秋月心都揪了起來,臉上不由得露出心疼來,而抱着她的無邪看着她就這麽被謝雨臣的眼淚所控住,眼中幽光一爍,嘴角隐隐有了一絲弧度,忽的也低下頭埋在了她的肩上,聲音裹着幾縷哭腔,顫聲道:“姐姐,你明明說過,要保護我們的啊……”
秋月這下徹底被拿捏住了,她心疼的一揪一揪的,到底是沒忍住,擡起手抱住無邪撫了撫他的後背,另一隻手伸着想去給謝雨臣擦眼淚,可因着手太短,隻夠到了一半,看見這一幕的謝雨臣便俯身自行的把臉貼上她的手,輕聲抽泣了一下,滾燙的淚水緩緩滑落着浸濕了秋月的手心,當真是好一副美人落淚的畫面。
該說真不愧是師徒倆嗎?雖然她認識的二月紅并不是眼前這個謝雨臣的師父,但是兩人哭起來的模樣真的相像極了,都是那麽的美那麽的我見猶憐,看的讓人恨不得抱着美人好好的哄一哄讓他們不要再哭了。
原本因爲秋月試圖拒絕兩人而高興的衆人又開始唉聲歎氣起來了。
張曉魚:哎,月兒又心軟了。
張海客:月兒總是容易被人騙了去,哎……
謝九:以後真的得想想辦法了,不能再讓月兒這樣子好騙下去了。
陳皮:師父,這謝雨臣…算是我師弟吧?他和你哭起來一模一樣的……
二月紅:……
張奇山:二爺真教了兩個好徒弟啊。(似笑非笑)
二月紅:佛爺說笑了,你的兩個副官教的也挺好的。(皮笑肉不笑)
齊鐵嘴:噗,咳咳,兩位爺可别拌那個嘴了,現在咱們該擔心的是今天晚上這倆人就要出事了,可月兒還什麽都沒準備呢。
張旻山:現在這倆人根本就不想去木木店裏的,月兒也被他們牽扯的沒辦法過去,咱們也就沒辦法遇到月兒她啊。
謝九:咱們其實還是有别的辦法見到月兒的,就是月兒怕是想不起來這一遭。
陳皮:什麽辦法?
無老狗:說的是契約書召喚吧?月兒怕是早就忘了這個了。
秋月确實是忘了還有這件事,當時雲雲是在她和阿坤瞎子玩大冒險的時候粗略的提了一嘴,後面就再也沒說過這個了,而此後又發生了那麽多事,秋月便也忘記了還有這個東西,也就根本沒想起來還可以召喚他們過來。
這邊,在無邪和謝雨臣的連番裝可憐下,秋月試圖讓他們保持距離的想法徹底破滅了,直接被拿捏的死死的,根本就無法繼續說下去了,隻能無奈的左邊哄着一個右邊抱着一個,隻求他們别哭了,哭的她心疼。
“無邪,花花…我,你們……”
秋月還是不死心的想跟他們說清楚情況,她真的不想讓他們胡來,而無邪開口一句話卻是差點讓她嗆到口水:“就算你有五百個人,我們都不會撒手的。”
這一聽就知道肯定是還沒相信自己剛剛說的話,秋月頓時頭都大了,她一時之間竟是想不出什麽辦法來證明自己沒有騙他們。
忽的,秋月想起來自己那一倉庫的禮物,眼睛亮了亮,擡起手在床上一揮,頓時就出現了幾十樣不同樣的禮物,秋月伸手挨個拿起來給他們念:“這是張巍山給我織的布偶小人,還有這些小衣服,也是他織的,這是張霧山給我的小狐狸與貓,是純金子打造的,這是張鑄山自己打造的飾品,張傀做的傀儡小木偶,還有這個,這個是……”
秋月如數家珍的挨個給他們念了每一份禮物屬于誰做的,剛好很多東西都有一個小小的标名,秋月便指出來給他們看着,看着這一個個不同樣但是都十分精緻一看就是很用心準備的禮物時,無邪和謝雨臣都沉默了。
所以她并不是在騙他們,而是真的有很多人在等着她回家?
秋月給他們看完一批後就全部收了起來,又放出新的一批,主打一個用數量證明自己并沒有說謊,等她念完第二批收起來剛想放出第三批時,無邪哭了。
秋月人都傻了,怎麽這個也哭了啊?!
“我不管,你不能不要我們,你不能不管我們。”
無邪啞聲抽泣着,緊緊抱着秋月不放手,他滾燙的淚水燙的秋月心裏頭直發顫,謝雨臣同樣也是眼眶紅紅的,看着又要開始掉眼淚了,秋月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不是,我,我,我就是想跟你們說,我家裏真的有很多人在等我,你們何苦等死在我這裏呢?”
秋月努力的溫柔着聲音勸着,無邪把頭埋在她肩上埋的更緊了,他就三個字:“我不管!”
“姐姐,我不在乎的。”
謝雨臣低聲說着,他緊緊握住秋月的手,聲音嘶啞道:“我們不在乎其他,我們隻在乎你,隻要你願意接受我們,其他的我們都無所謂。”
秋月迷茫了,她不明白,就如她也不明白那一百多人爲什麽會願意一起等着她。
要是雲雲醒着的話,肯定會讓秋月不要太小看自己的魅力了。
“可……”
“姐姐,隻有在你身旁,我們才能感受到自己是真正活着的。”
謝雨臣聲音輕輕,說出來的話卻是徹底的絕殺,秋月不說話了,因爲她也快哭了。
明知道可能是他裝可憐的話,可秋月就是忍不住的心疼起來了。
看着他們倆紅彤彤的眼睛,秋月又想起來最初他們兩人的那個狀态,無邪的死氣沉沉,謝雨臣的自殘絕望,她突然有些膽戰心驚的想到,如果自己再拒絕他們,那他們會不會又恢複到之前的那個狀态呢?!
秋月不敢想,也不敢試,生怕到時候連自己都哄不回來了。
“我…我答應你們,隻要你們不在乎我有那麽多人在等着。”
秋月到底是松口了,她無奈的歎了口氣,而成功得到回應的兩人卻是破涕爲笑起來,那瞬間開朗起來的模樣和剛剛滿臉陰郁的狀态簡直就是判若兩人,看的秋月更加無奈了。
怎麽就盡想着賴她身上呢?
“姐姐還是疼我們的。”
無邪撒嬌的抱着秋月蹭了又蹭,明明那麽大個個子,偏生總愛彎着腰埋在她肩上撒嬌着,那架勢,好像恨不得把自己塞進秋月懷裏一樣,單單現在看着他,誰還能看得出來他最初來的那會一身邪帝的氣質啊?
“無小狗。”
秋月冷不丁的喊了一聲,無邪聽見這個稱呼,不僅沒生氣,反倒是低低笑了起來,黏着秋月黏的更緊了。
“小狗黏人,姐姐多擔待~”
秋月靓女語塞。
他還知道自己黏人啊?從見面到現在,他完全就沒有離開過她視線一次的好吧!
“姐姐,還有我呢。”
謝雨臣拉了拉秋月的手,語氣裏帶着些許的酸意,秋月心頭一緊,連忙轉頭看向了他,柔聲哄道:“姐姐記得呢,不會忘了花花的,乖。”
聽見秋月的哄聲,謝雨臣這才微微勾起唇角笑了起來,俯身湊近着親了親她的紅唇,秋月臉一熱,但是并沒有躲開他。
既然已經松口答應了他們,那秋月也就不用再糾結什麽了,任由着他們的親近索取,更何況,兩人粘着她撒嬌的模樣真的很令人心動啊(心虛)(吹口哨)(目移)。
哄完了兩個大男人後,晚上吃飯的時候秋月依舊是在謝家裏吃的,不是她不想去木木店裏,而是無邪和謝雨臣确實是抗拒着去那邊,這也讓秋月更加确信他們倆是有心理陰影了,沒辦法,就隻能順着他倆在謝家裏吃了,不過好在謝家的餐食也是一頂一的美味,也不是非要去木木那邊吃不可,就是把直播間裏的一杆人給急的啊,真的恨不得能順着屏幕爬過來找她了。
吃完了晚飯,秋月又一次帶着兩人開始在謝家裏面散步閑逛着,而這一次,兩人皆是緊緊的牽着她的手,一左一右并肩陪着她走着,明明半個月前,他們還是隻在她身後不緊不慢的跟着的。
走了大概半個小時後,三人就回房間了,秋月依舊是推着兩人去洗澡去,自己則是重新打開了商城。
她這次是真的想要找防護道具了,其他的東西她是一點都不敢去看了,生怕又出什麽意外來,雖然不能确定他們兩人什麽時候會出事,但是多找一點防護總沒有錯的,而直播間的衆人看見這一幕,也皆是心中松了口氣。
還好,雖然沒能和秋月說,但是她自己去找了防護,那他們也能放心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