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了?”燕景聿傾身過來問。
“他是不是惦記衣容很久了,你早知道?”雲瑤闆起臉審問燕景聿。
燕景聿輕輕一笑,“你看你,剛剛擔心驚風不樂意,現在他願意,你又不悅,瑤兒是想怎樣?”
雲瑤長吸口氣,閃爍兩下美眸,默了好一會兒,目光落在玉佩上問:“這個怎麽送?”
燕景聿展顔,笑得天怒人怨,“當然是瑤兒去送。”他給衣容送玉佩合适嗎?
雲瑤看着燕景聿一副剩下的事不該他操心的模樣有點犯愁,瞅着玉佩歎口氣。
咋送,沒送過啊?
見雲瑤發愁燕景聿心疼了,捏捏她嫩滑的頰說:“逗你的,朕答應了驚風不能言而無信,朕去送。”
雲瑤立即從燕景聿手裏拿過玉佩,不放心地說:“還是我送吧。”
皇上給的東西,衣容收着壓力多大啊,萬一不願收,還無法拒絕。
燕景聿瞅着雲瑤,唇角勾起從容的笑,“瑤兒何時能這樣緊張朕?”
“皇上好好的,雲瑤緊張什麽?”衣容的醋也吃。
“瑤兒說說,紮朕一針,給朕下藥這兩筆賬怎麽算?”燕景聿倏地話鋒轉變。
紮針下藥是一回事,偏分成兩部分說,分明是想訛她。
“皇上的身份不合适來南嶽,雲瑤勸不住,隻能用下下策。”
緣由都是他不聽話呗。
燕景聿俊臉倏冷,眸光淩厲,兩指捏住雲瑤俏纖的下颚,氣勢吓人,卻說:“叫朕阿聿,朕喜歡。”
這家夥兒變調皮了。
抿抿小唇,雲瑤潋滟的眸凝視着燕景聿,聲音泠然婉約,“阿聿。”
燕景聿心酥了,手臂一攬,輕松将她帶入懷中壓在身下,吻她。
“甜!”
燕景聿擡唇輕撩,又深深吻住她……
翌日,車馬魚貫排列,行裝都準備妥當,要回麗托城了。
燕景聿換了身朱色蟒袍,身前墜絕世昆侖玉,榮貴出塵,長發用一根殷色發帶豎起,發帶飛飄青少冷豔。
雲瑤穿霞色裙衫,霜色錦帶,媚骨天成,容顔傾城嬌美。
兩人一起走近馬車,一對璧人,隻羨鴛鴦不羨仙。
敏馳捷不眨眼地盯着燕景聿,一臉不服氣。
敏馳斬心中酸楚,強迫自己不去看玲珑公主。
嶽宴渠瞅着燕景聿豐神俊朗,威懾顯貴的模樣特滿意,此等良婿天下僅此一枚!
衣容和紫英跟在身後。
敏夫人瞅着衣容笑。
昨晚依從雲瑤的話,紫英直白地對衣容說了敏馳督之意,還有雲瑤的想法。
爲什麽讓紫英說呢?
随着衣容長大,雲瑤察覺衣容守禮數,越發尊敬她,紫英說衣容不會有壓力,随心意決定就好。
衣容若是不滿意驚風,雲瑤心中另有章程。
她不曾把衣容當婢女,一直以妹妹待之,不如就認做義妹,身份提上來了,不嫁敏馳督爲妾理所當然。
這些紫英也同衣容說了,但衣容覺得不好,早不認晚不認,偏偏在敏馳督想納她時認,太刻意了。
明面上敏家不好說什麽,但心裏一定不舒服。
見敏夫人和敏馳督站在前方馬車旁朝這邊瞧,衣容福身說:“姑娘,衣容想騎馬。”
嗯?
“騎馬多累呀......”雲瑤關切的話剛說半句,手臂被燕景聿捏了下。
她立即噤聲,不解瞧着衣容。
衣容躊躇說:“咳,姑娘不必費心,衣容自己去尋。”
衣容說完轉身就走,雲瑤一頭霧水,直到瞅着她走去一衆麟衛那邊,站在驚風面前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