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那你想過沒有,你如果繼續跟我這樣子過下去,你下半生怎麽辦?一輩子都忍受着,當一輩子光棍?”洪月問。
“那個事沒那麽重要。”
“你我都是成年人,那個事重不重要你我心裏都清楚。你三十多歲,我能知道你忍的有多難受,你爲什麽一定要讓自己這麽難受?”
“好了,這個事不要再說了。”秦峰生氣地打斷了洪月的話,此刻的他心裏格外的煩躁。
“你不答應跟我離婚也行,我可以等,等到你受不了這種生活的那一天。但是,你不能因爲我再像這段時間這樣刻意隔斷與周茜之間的關系,你必須答應我。”洪月嚴肅認真地對秦峰道。
“早點睡,我去看會兒電視。”秦峰扶着洪月躺下,替洪月蓋好被子,然後站了起來,獨自一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抽着煙。
……
第二天上午,曹長勝走進了秦峰的辦公室。
“我們縣長今天看起來精神不錯,終于不再是愁眉苦臉了。”秦峰打趣着曹長勝。
“我剛給李申元打過電話,市财政的錢剛剛己經撥到他們賬戶上了,他們争取今天下午就把錢撥下來。”曹長勝在秦峰桌子前面坐下。
“這是好事,你那邊安排一下,立即組織複工,三期工程也要立馬開始進行,盡量争取在今年年底之前确保我們宜安縣的村村通工程全部完工,讓我們宜安縣每個村都通上硬化公路。”
“隻要錢順利到位,這個沒什麽難度,我昨天晚上就打電話讓他們今天籌備複工的事了。”曹長勝點頭,然後又問了秦峰:“書記,這次謝書記來視察,逼着市裏把村村通工程的錢撥下來了,但是市裏扣着我們的可不僅僅隻有這一個項目的資金,要算起來,這筆錢隻能算九牛一毛,現在其它好幾個大項目的資金還都在市裏卡着,那些怎麽辦呀?”
秦峰笑了笑,道:“你放心吧,會解決的,而且很快會解決。”
“昨天謝書記說的那些話你應該能聽懂意思吧?”秦峰問。
“嗯,看得出來,謝書記是支持我們宜安的,脫貧戰略的重點會放在我們宜安,他也支持我們宜安的旅遊産業。隻是劉小平那邊?”曹長勝沒有秦峰那麽樂觀。
“今天上午我接到通知,周五的常委會我被要求列席,并且要向常委會彙報我們宜安扶貧工作的進展情況。你應該明白市委這麽安排的目的。”秦峰笑着道。
曹長勝有些驚訝,然後有些雀喜。
“我們宜安這些項目其實都可以歸爲扶貧戰略下的,隻要确定了我們宜安縣扶貧重點縣的地位,市裏扣着的那些錢還能繼續扣着嗎?”
“再堅持一下,問題都會解決的。”秦峰再次安慰着曹長勝。
秦峰必須安慰曹長勝,畢竟壓力最大的不是他,而是曹長勝這個縣長。
而就在這一天,秦峰正式被确認爲副市長的候選人,并且大家都知道,選舉也隻是走個形式,可以說,秦峰己經算是正式被提拔爲西泉市副市長了。
周五這天,秦峰早上便帶着周亮去了市委。
市委常委會在早上九點召開,秦峰在會議開始之後并沒有進入會議室,而是被安排坐在會議室旁邊的一個休息室裏,與秦峰一同坐在休息室裏的除了秦峰之外,還有另外幾個人,有市委政策研究室主任、市扶貧辦的主任等等。
除此之外,秦峰還見到了一個人,泰安縣縣委書記吳玉濤。
看到吳玉濤坐在裏面等着,秦峰有些意外,不過随即也就明白了吳玉濤爲什麽會坐在這。
吳玉濤坐在這與秦峰的目的肯定是一樣的,顯然,今天常委會會重要研究讨論到底把西泉的扶貧工作重點放在哪,而市裏确定的兩個縣就是宜安和泰安,所以才會把秦峰和吳玉濤都叫過來列席會議。
吳玉濤先坐在了裏面,秦峰後進去。
秦峰挨個與另外幾個人打了個招呼,然後才看着吳玉濤。
“秦書記,好久不見。”吳玉濤并未起身,坐在椅子上對秦峰笑了笑。
“也不是太久,才半個月時間。”秦峰也笑了笑,在吳玉濤身邊的一個沙發上坐下。
不是秦峰想坐在這,而是空餘的位置己經不多了。
上次水頭村污染的事雖然最後順利平穩地解決了,但是秦峰心裏很明白,他己經徹底與吳玉濤結了仇。
“秦書記認爲你們宜安的把握有多大?”吳玉濤主動問秦峰。
“吳書記問的是哪件事?”秦峰問,他也不清楚吳玉濤問的是扶貧重點縣還是旅遊産業重點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