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
周衡頓時便展露出一臉和善的笑容:
“我叫張三,不瞞各位,其實我并不算是這個世界的人,我曾經在與這個世界極其類似的平行世界。”
“你說的是真的?”
聽到周衡的回答,自從那三名救援的馭虛者進來後便一直保持沉默的孔淩突然疑問出聲。
聞言。
周衡臉上的笑容頓時更盛。
祂并不擔心對方有疑問,隻要對方有了疑問,有了好奇心,那祂想複刻前幾個成功與官方合作共赢的操作的成功率便能上漲許多。
一旦與官方合作共赢的操作能成,那祂在這個世界駕馭虛種的效率便能直線暴漲。
“張某說的自然是真的,你們若是不信的話,大可用能判斷言語真假的虛種來驗證。”
周衡滿臉誠懇地說道:
“我自平行世界而來,主要是爲了解決虛種之禍的。
虛種的能力很強大,同時也是禍亂世間的源頭。
我掌握了徹底解決虛種的能力。
因此,爲了所有世界的安甯,我會穿梭于各個平行世界,爲那些世界帶去希望。
你們這個世界,其實已經是我所穿梭的第四百七十九個有虛種之禍的世界了。”
“……”
聽到周衡這通假得離譜的言論。
孔淩和那三名前來救援的馭虛者不由得沉默到了極點。
不過,這世間有句古話說得好,有些時候,假到離譜的東西,往往比真的還要更加真實。
因此,稍稍沉默地猶豫了數息後。
那孔淩再度開口了:
“張先生見諒,你說的這些于我們而言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所以能不能給我們一點時間驗證一下?”
“當然可以。”
周衡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
“我早就說過,你們可以用任何辦法驗證我的言論,隻要不對我造成實質傷害即可。
不過,我必須提醒你們的一點是,無論你們最終怎麽對待我,這個世界的虛種我都會盡可能去處理的。
時間不等人,拖得越久,那些虛種的複蘇程度便會越大,所能造成的傷害就會越恐怖。
所以,你們要是想與我合作解決那些虛種的話,那你們最好能商議得快些。
若是把這個世界的虛種給拖到極強的程度,那我可也無能爲力了。”
“明白,還請張先生先在這等候一下,我很快就能給您答複。”
眼見周衡這麽煞有其事的說辭。
孔淩雖然對此依舊很是懷疑,但他内心深處還是隐隐有些相信的。
于是乎,他不再像先前那般淡定,與那三名來救援的馭虛者交換了一下眼神後,立即便起身走出了屋子。
周衡倒也并不擔心對方會趁此機會直接溜走。
畢竟祂能遭遇這孔淩純屬機緣巧合,祂并不指望把對方拿捏成人質去做什麽。
今日若是能夠促成與這個世界官方的合作,那于祂而言就是皆大歡喜,若是促不成合作,那也沒啥損失。
隻要眼前這三個馭虛者不跑,祂就可以有充足的耐心。
有這三個馭虛者在,無論這個世界的官方對祂是什麽态度,祂都能有足夠的收獲。
從目前所遭遇的這些官方人員的态度來看。
周衡感覺自己這次與官方合作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畢竟虛種的危險大家都有目共睹,這玩意兒若是不盡早處理,那麽随着時間的推移,複蘇程度越來越高的虛種絕對能夠令人間變成煉獄。
先前那将近三百年的陽極界探索中,祂一旦選擇與官方合作,除了少數幾次遇到了那種近乎獨裁的政權統治官方外,大多數都取得了成功。
當然了,祂哪怕能夠成功與官方合作,官方對祂的信任依舊不高,不過不管信任與否,都對祂駕馭虛種的效率有極大幫助。
因此,祂還是很希望能夠與官方合作共赢的。
……
就在周衡坐在孔淩家的沙發上與那三名來救援的馭虛者沉默地大眼瞪小眼之際。
林國官方從孔淩的口中了解到了周衡的情況後,官方的智囊團立即便飛速運轉分析起來。
同時,他們也如周衡所想的那般動用了可以判斷謊言的虛種能力來辨析周衡給出的信息。
最終他們得到結論,雖然周衡的一通說辭很是荒謬,但祂說的全都是真話。
事實上,周衡說的也确實是真話,隻是祂這真話的内容有些片面而已,但沒有半點是祂瞎編的内容。
得悉了周衡确實來自于其它世界,并且具備徹底解決虛種的能力的情況之後,一時之間,林國官方的高層們震動了。
确如周衡所說,虛種這玩意兒雖然能夠給凡人帶來超凡脫俗的能力,但這鬼東西一旦失控,便會造成極其嚴重的傷亡,而想完美掌控虛種簡直就是件不可能之事。
除此之外,那虛種雖然可以讓馭虛者超凡,但并不能給馭虛者帶來長生,反而會因爲随時有可能失控的風險成爲馭虛者的催命符。
因此,虛種的力量哪怕再怎麽強大,官方的高層們對其也并無非要不可的貪念,想要徹底解決虛種,從而保障自身地位不會被動搖是絕大多數官方高層的期望。
在這樣的思想觀念催動下,通過智囊團的仔細分析和謀劃。
不到一個小時後。
林國官方最終還是決定與周衡談一談合作的情況。
于是乎,收到這則信息的孔淩再度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此刻。
在孔淩的家裏。
周衡與那三名前來救援的官方馭虛者依舊是相安無事地坐着,誰也沒有貿然出手。
畢竟于馭虛者而言,每次催動虛種的能力都會刺激虛種複蘇,這對他們來說無異于玩命,因此,在不是必要的情況下,他們還是很少會動用虛種的能力的。
而對于周衡而言,想要放長線釣大魚的祂就更不會動手了,除非官方非要翻臉,否則目光長遠的祂還是很好說話的,祂甚至極其自來熟地打開了孔淩家的電視解悶。
回到家中的孔淩見此一幕,哪怕他極力克制真實情緒,最終還是忍不住有些無語地抽了抽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