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幫别人手動物理‘開’心都能有這麽大的收獲,那我要是給自己‘開’一下心會不會也有大收獲呢?”
期待過後。
周衡心中又不由得冒出了一個更加大膽的想法。
不過,在思索再三後,爲了自己的小命着想,祂最終還是将這個大膽的想法給壓了下去。
“開自己的心還是太兇險了,也不知道這個世界能不能修煉。
如果這個世界也能修煉我在上個世界學到的武道修行法的話,那我或許還能嘗試一下。
至于現在嘛,我最好還是先悠着一點爲妙,萬一真的把自己給活活作死了可就沒地哭去。”
念及此。
周衡連忙晃了晃腦袋,把腦中那些想要作死的雜念全都給甩出去。
随後祂這才再度将目光看向了那個已經被祂弄死老闆的馄饨攤。
“這馄饨攤很是怪異,我或許可以從中找找有沒有什麽有用之物。
就像我現在從那老闆手中奪走的斬骨刀一樣,這玩意兒不但堅固,還很鋒利,絕對算得上是件寶物,而那馄饨攤中興許還有其它寶物。
還有,無論是我先前遇到的那幾個可以變成怪物的流氓乞丐,還是這個馄饨攤的老闆。
他們在一開始似乎都勉強還能算得上是有些靈智,隻有當我對他們表明沒錢後,他們才莫名其妙地瘋狂變異。
如此看來,錢在這兒或許是個很重要和很特殊的東西,那老闆還曾怒斥過我沒錢逛什麽夜街。
所以說,我或許應該想個辦法搞到一些錢,屆時興許就能用錢來購買這個世界的大體信息。”
想到這。
沉默片刻。
周衡先是将那馄饨攤老闆的屍身和頭顱給拖着随便丢到附近的某個小巷之中,随後祂還才返回那馄饨攤仔細探索起來。
這馄饨攤并不算太大。
其整體是由一個推車給改造而成。
整個攤上除去那正一直燒着,卻冒着寒氣的鍋竈之外,便隻有四個抽屜在那攤子桌面的下方。
打開第一層抽屜,裏邊空空如也,其原本大概率是用來存放那把已經被周衡奪走的斬骨刀的。
打開第二層抽屜,裏邊滿滿當當都是皮薄餡大的馄饨,一個個看起來就像是紅白相間的水晶一般,呈得格外誘人。
打開第三層抽屜,裏邊則是一些瓶瓶罐罐,拿出幾瓶來仔細研究一番,這些玩意兒似乎都是做馄饨的調料。
打開第四層抽屜。
周衡頓時眼眸微變。
因爲這裏面不是其它東西,正是在祂的猜測中在這個世界,或者說是在這個夜街當中應該很重要的錢财。
這裏面的錢财并不多,不是那些貴重的金銀珠寶或銀票,而是一枚枚鏽迹斑斑的零碎銅錢。
仔細數一數,這裏面的銅錢總共也就隻有十七枚。
十七枚銅錢在這個世界,或者說是在這個詭異的夜街當中具體價值幾何周衡不怎麽清楚。
不過先前那馄饨攤老闆曾經同祂說過一碗馄饨一文錢,而這一枚銅錢大概率就指代一文錢。
隻是祂不明白這個馄饨攤的馄饨到底有什麽作用,所以對于一文錢的具體價值祂還是很難判斷。
畢竟這馄饨攤的馄饨若是什麽天材地寶的話,那這一文錢的價值可就不知道得高到哪裏去了,而這馄饨若單純僅僅隻是一碗凡人也能拿得出手的普通馄饨,那這一文錢的價值就可想而知,雖然也算比較值錢,但也就那樣。
“想不想下碗馄饨自己試試呢?”
周衡忽然思索了起來。
想到那一枚枚宛若寶石般的馄饨,祂的嘴角竟極其可恥地流出了口水。
不過很快祂便連連搖頭。
“古人雲,病從口入。安全起見,這來曆不明的玩意兒我最好還是不要貿然嘗試。
還有我先前隻是說了一句沒錢那老闆就發狂地想把我剁成肉餡包馄饨。
萬一他現在存在抽屜裏的馄饨也都是這麽來的,那我要是吃下可就麻煩大了,萬萬不可如此冒險。
而且這馄饨隻是想一想就似乎勾起了我的饞蟲,由此可見這玩意兒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
連忙壓下心中對那馄饨的渴望。
周衡眼眸微眯,對那馄饨不由得生出了些許的忌憚之緒。
“老闆,馄饨怎麽賣?”
就在周衡因爲思索而有些失神之際。
不知何時。
馄饨攤前便出現了一個書院夫子打扮的男子。
那男子看起來大概有三十來歲,鬓角已經微微發白,臉色看上去也很憔悴,整個人都流露着一股儒雅的氣息,讓人一眼看上去不禁有種信服和尊敬的感覺。
面對那書生男子的詢問。
周衡先是愣了愣,緊接着祂很快便反應了過來,當即就繼續維持着僵硬的笑臉對那書生男子幽幽說道:
“馄饨隻要一文錢一碗,客官要不要來一碗馄饨呀?”
“一文錢一碗麽?”
聽到周衡的報價。
那書生男子忽然皺着眉頭沉默起來,憔悴的臉上爬滿了猶豫之色,看起來似乎是很舍不得花‘這麽多’錢去買馄饨。
片刻。
他才有些小心翼翼地繼續問道:
“老闆,你這一碗馄饨裏有幾枚馄饨?”
一碗馄饨有幾枚馄饨?
聽到這些問題。
周衡心中不由得打鼓犯難,因爲祂也不清楚,畢竟先前那真正的老闆隻是和祂叫賣了一下,并沒有動手下馄饨。
現在真有人來買,祂還真不清楚一碗馄饨具體該下幾枚馄饨。
同時祂之所以有些犯難倒不是擔心會吃虧,反正祂這都是無本的買賣,怎麽也不可能吃虧。
祂犯難的主要原因是因爲擔心自己給的馄饨無論是多,還是少都有可能因爲不符合這個世界的慣例而引發什麽變故。
好不容易才又等來一個看起來似乎勉強可以交流一下的‘人’,祂現在是真的不希望因爲什麽意外而使得對方又發狂變成怪物。
“老闆,我現在隻有半文錢,您能不能行行好,賣我半碗馄饨?”
就在周衡因爲有些難以回答而久久沉默無言之際。
那書生男子還以爲祂這是不打算做這單生意了呢,于是連忙出聲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