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麻煩各位兄弟了!”杜明宇連聲道。
于是接下來王福負責開車,我抱着喜寶坐了副駕,後排左邊坐了邵子龍和餘麟,最右邊是趙二。
寶子則坐在杜明宇的大腿上,擠在中間。
“杜大哥,寶子挺沉的吧,要不我跟你換換?”我回頭看了一眼被擠在當中咧着嘴的杜明宇。
“沒事,沒事。”杜明宇忙道,“這樣就挺好。”
“那就好,開車開車。”邵子龍揮揮手。
王福一踩油門,車子轟地沖出,越過青龍山,朝着梅城方向疾馳而去。
等我們進入梅城地界,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這就是梅城啊。”餘麟盯着窗外道。
“我還是第一次來梅城呢!”王福歡欣雀躍地問我和邵子龍,“壽哥,子龍哥,咱們梅城人民是不是習慣早睡?”
“什麽意思?”邵子龍疑惑。
“你們看,現在才八點鍾不到,街上都沒人了,是不是都回家睡覺了?”王福笑道。
邵子龍朝窗戶外看了幾眼,說道,“老林,這街上是冷清了很多啊。”
“是啊。”我也是有些皺眉。
車子這一路開進來,路上不僅見不到幾輛車子,連行人也沒幾個,跟我們印象中熱鬧繁華的梅城,簡直是天差地别。
之前在電話裏聽沈碧琳說得嚴重,沒想到嚴重到了這個地步。
要知道,雖然如今世道大亂,各地邪祟滋生,怪事頻出,但大部分都是出現在在荒郊野外,又或者是一些偏僻的小鎮或者村子。
而在城市内,本身人口密集,陽氣鼎盛,又有風水陣加持,再加上各路風水界人士加持,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安穩的。
梧州城那是個例外。
可萬萬沒想到,梅城居然也會變成這樣!
“原來不是早睡啊。”王福有點尴尬地嘿了一聲,忽然又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大陸,詫異地道,“哥,梅城這邊過年家家戶戶都得貼門神的麽?”
“應該不是。”我說道。
剛才一進梅城,我就注意到了,幾乎每家每戶的大門上都貼着畫像,有的是民間比較常見的門神,有的是觀音菩薩,還有玉皇大帝,三清道祖之類的,五花八門,各色各樣。
雖說我沒在梅城過年過,但這應該不太可能是梅城的習俗,估計是因爲最近梅城邪門事情太多,家家戶戶爲了保平安而貼的。
這一路過去,有些人家甚至還在門口打造了一些鎮邪的雕像。
“你們誰認識那個是什麽神仙?龍王麽?”我指着其中一戶人家的大門問道。
“不認識。”車裏幾個人,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倒是餘麟嘀咕了一句,“瞎眼龍王麽?”
那戶人家貼在大門上的神仙,腳踏海浪,鼻翼兩側有鲶魚般的胡須,耳朵後有向後豎立的角,脖頸上有鱗片,戴着雙層冠,看起來像是民間祭拜的龍王。
隻是這龍王的眼睛卻隻有一隻,而且是在面門正中,看起來怪異無比。
随着車子一路行進,就發現越來越多的人家都貼着這個龍王的畫像,遠比其他什麽觀音菩薩、玉皇大帝、門神之類的要多上很多。
“哥,往哪裏走?”隻聽王福問道。
“走那邊吧。”我指了個方向,打算先去喜園見沈碧琳。
王福說了聲“得嘞”,打了個方向,就往喜園那邊行去。
隻是沒走幾步,忽然斜刺裏沖出幾個人,把我們的車子攔下,其中爲首的一人喝道,“天晚了,别再街上晃蕩,趕緊回家!”
“老孟!”我搖下車窗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