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查了很久，獲得的線索很少。所以我們不得不做好最壞的打算。”

把一切聯系起來後，塞拉菲娜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楓丹的故事用最直白的話來講就是，厄歌莉娅用原始胎海之水造人，觸怒了天理。天理因何憤怒不必深究，隻需要知道天理降下了詛咒，要楓丹回歸還沒有純水精靈拟造的人類的樣子就可以了。

這是已經寫好的命運，無論如何阻止都會實現。

如果楓丹的命運是毀滅，在芙卡洛斯想到應對措施後，失控的深淵可能也變成了命運的一環。

甚至很有可能，原始胎海和深淵幾乎同時爆發。

爲了維系人界力光界力和虛界力三者的動态平衡，深淵爆發附近必然有淨化手段，沒有的話就由天空島降下釘子。

不管是原始胎海之水滌淨深淵，還是深淵消耗掉原始胎海之水驚動天空島，楓丹的終局都可以預見。

芙卡洛斯歎氣：“你還真是給我出了一個棘手的問題。”

塞拉菲娜強調：“這可不是我的問題。”

深淵的失控不是誰能控制的，但爆發的時間已經可以猜到了。

玩家們總是調侃旅行者到哪裏哪裏出事，還都是大事。

其實這話沒錯。

提瓦特的命運是寫好的，但沒有人的命運是孤立存在的。隻有不受命運束縛的降臨者加入才能帶來轉機。

在突破命運束縛之前，實力越強大對命運的感知越強。

這幾年各國的神明以及深淵教團都能隐隐感覺到，命運發生了變化。

由此，深淵教團開始大張旗鼓對咽下杜林毒血的特瓦林出手，想把他拉到深淵。

冰神正式開始收集神之心，風神從沉睡中蘇醒，岩神退下神位，雷神鎖國......空這位能帶來命運轉動的旅行者也開啓了他跌宕起伏的冒險。

納西妲不太清楚，芙卡洛斯卻多少能知曉。

降臨者會推動命運的發展，也能帶來命運的轉機。

他們的相遇是注定的，但結局如何書寫還是一片空白。

總結一下就是，現在最壞也是最有可能的結果是，在空和派蒙來到楓丹後，原始胎海和深淵會幾乎同時爆發。不管要麽楓丹直接毀滅，要麽楓丹被天空島降下的釘子毀滅。

管的話深淵有塞拉菲娜在，芙卡洛斯隻管原始胎海之水就行。

如果芙卡洛斯砸碎神座歸還古龍大權，還有可能驚動天理。天理和那維萊特打起來楓丹會毀滅，但這件事隻是可能。

現在唯一确定能讓楓丹存續下去的方法就是，到時候由塞拉菲娜去治理爆發的深淵，芙卡洛斯用不砸碎神座的方法歸還古龍大權。

“要聽聽我的計劃嗎？”塞拉菲娜在芙卡洛斯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芙卡洛斯猶疑道：“這樣真的行嗎？”

塞拉菲娜給了芙卡洛斯一個堅定的眼神：“我會盡我所能。如果是你和那維萊特的話......可行。”

“我還是覺得你在騙我。”芙卡洛斯嘟囔，“你之前就騙過我一次。”

塞拉菲娜委屈巴巴：“我騙你什麽了？”

芙卡洛斯指責道：“你說要給我做新的睡衣，然後和我一起開睡衣派對，結果自己消失地無影無蹤。”

塞拉菲娜舉手投降：“計劃成功的話你想開多少次睡衣派對我都陪你。到時候叫上芙甯娜一起，我還可以叫上草神納西妲。”

芙卡洛斯點了下塞拉菲娜的鼻子：“你說的啊，不許反悔。”

......

塞拉菲娜從歐庇克萊歌劇院出來的時候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熒還在等着塞拉菲娜。看見塞拉菲娜一副大腦急速運轉的樣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怎麽了？”

“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塞拉菲娜手指劃過口袋裏的手機，“你哥哥到了楓丹後我可能會離開一段時間，不過我向你保證我會回來。”

熒一聽就知道塞拉菲娜要去做什麽危險的事情了，揪着她的耳朵：“你又要鬧什麽幺蛾子？”

塞拉菲娜掰開熒的手指解救自己的耳朵：“我就是要去一趟世界的邊界啦，你知道世界邊界的時間很混亂，我這次要辦的事情有點複雜。”

“你最好是！”熒發現自己是管不住她了。

必要的時候，讓空把鍾離請過來鎮壓這個混蛋吧。壓不住還能撈她一把。

回到家塞拉菲娜才說接下來的計劃：“深淵的事情我還是要繼續追查，但是接下來我要把重心放在研究隔絕原始胎海之水的工具的事情上了。”

那塊跋掣的肉也該派上用場了。

至少要給深淵教團的人配上這種工具。平常被打回地脈也就算了，被原始胎海之水沾上那可不是鬧着玩的。

極度的痛苦會使磨損加重。

“我還要去見那維萊特一面，不過這件事我還要再想想。”

塞拉菲娜屬于深淵。

鍾離信任塞拉菲娜是因爲塞拉菲娜是鍾離一手帶大的。

溫迪願意和塞拉菲娜坐下談是因爲有鍾離作保。

納西妲信任塞拉菲娜是因爲納西妲觀察了塞拉菲娜很多年，還有大慈樹王的托付。

雖然塞拉菲娜不記得，但芙卡洛斯能交付信任是因爲她很熟悉塞拉菲娜。

隻有那維萊特，塞拉菲娜想不到說服他坐下來談判的方法。

龍和龍之間沒什麽交流，神和龍之間又有仇。

熒對塞拉菲娜的困惑很不解：“你糾結這個幹什麽？你直接想辦法正式會見他，他還能在會客室和你打起來嗎？”

要是那維萊特脾氣真的這麽暴躁就不會給楓丹打這麽多年的工了。

“或者你把他打趴下強迫他聽你說話。”

至于取信的事情......塞拉菲娜說的都是真話，他去調查就會明白的。

塞拉菲娜：“......”

她不得不承認熒說的對。

再重複一遍，她們深淵教團真的不是什麽合法的組織。

大不了塞拉菲娜把若陀龍王請來，先把那維萊特打暈，再讓若陀龍王倚老賣老，她自己狐假虎威。

那維萊特要是聽不懂道理，塞拉菲娜也懂一些拳腳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