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林尼的出現打斷了派蒙和那維萊特的尬聊。
被迫來加班的那維萊特不情不願地提醒空和派蒙,芙甯娜已經擺了很久帥氣姿勢,如果他們再不注意到,芙甯娜就要沮喪了。
空第一次來歐庇克萊歌劇院,不清楚這裏的構造。那維萊特不說的話也許直到林尼演出結束他都不會發現上面還坐了一個人。
芙甯娜發現空和派蒙終于看到她了,微微擡起下巴。
對神明毫無敬畏之心的小派蒙吐槽:“呃......水神芙甯娜......她的表情好像一臉驕傲自滿的樣子,看來完全不知道你戳穿她的事。”
充滿怨氣的社畜龍連個眼神都不給芙甯娜:“嗯,這樣就好了,我們不用管她,看自己的演出就好。”
派蒙歎爲觀止:“這就是楓丹水神與最高審判官之間的關系嗎......”
說話間,塞拉菲娜的拎包小弟達達利亞抱着十幾瓶飲料走進來。
不愧是手長腳長的至冬毛子,抱着這麽多飲料都顯得遊刃有餘。
派蒙眼尖,看到了達達利亞:“是公子!等等,他手裏......”
看到這麽多飲料,派蒙第一反應就是尋找塞拉菲娜。除了那個飲料腦袋,哪有人會帶這麽多飲品看演出啊?
又不是來這裏高價賣水的!
站在達達利亞身後被擋得死死的塞拉菲娜探出個腦袋。
“哦,我的天!讓我看看這是誰!這不是我最好的朋友空和小派蒙嗎!哦,水神大人在上,今天一定是我的幸運日。”
那維萊特欲言又止。
深淵教團的公爵又帶來一個愚人衆的執行官......
楓丹還能不能清淨幾天了?
塞拉菲娜仿佛閃現一樣從最後排蹿到第一排,把派蒙攬進懷裏猛吸一口:“派蒙!我想死你了!”
上次他們見面還是她去坑戴因斯雷布的時候。
軟軟的彈彈的小肚肚,嘿嘿嘿嘿......
達達利亞居然能用一隻手抱着所有的飲料,騰出一隻手來打招呼:“夥伴,這麽巧又見面了!”
塞拉菲娜懷裏的派蒙努力擡起脖子打量達達利亞。
達達利亞抱着一堆飲料的同時,胳膊上還挎了一個畫着小鳥的米色、白色拼色的包包,包上還挂着膨膨獸和獵刀鳐的挂飾。
這包到底是達達利亞的還是塞拉菲娜的真是一目了然呢。
“公子完全成爲拎包小弟了啊!”
塞拉菲娜還點頭贊同:“沒錯,這是我今天的拎包小弟。”
空幽幽地補刀:“而且公子居然毫無怨言。”
塞拉菲娜繼續點頭:“沒錯沒錯。”
達達利亞委委屈屈:“小姐......”
塞拉菲娜踮着腳尖摸摸鴨頭:“來來來,分飲料了!這個給你,這個給你......”
輪到那維萊特的時候,塞拉菲娜隻掏出一瓶純淨水:“這個給那維萊特先生。”
那維萊特禮貌道謝:“多謝。”
派蒙說話不過腦子:“塞拉菲娜,你這是霸淩嗎?”
那維萊特:“......”
塞拉菲娜一巴掌打在派蒙肉嘟嘟的小屁股上:“說什麽呢?!我是那種人嗎?”
你想想你不遠萬裏跑過來往戴因斯雷布撿的柴火上潑水的行爲。你敢說你那不是霸淩嗎?
空什麽都沒說,但好像什麽都說了。
塞拉菲娜也委屈上了,捏着拳頭:“那維萊特先生就喜歡喝這個!不信你問他!”
對水龍王來說,純淨水可比花裏胡哨的飲料好喝多了。
那維萊特和塞拉菲娜互相在心裏嫌棄對方沒品,面上還是和樂融融。
公正的最高審判官那維萊特大人真的點頭表示肯定。
派蒙:“......”怎麽感覺更像霸淩了?
派蒙不再去想塞拉菲娜和那維萊特。她抱着塞拉菲娜給她的楓丹特色飲品楓達,還不忘指責空:“真是的,看演出你居然忘記買飲料!”
空刺回去:“隻有派蒙會在意這種事吧?”
塞拉菲娜狠狠踩了空一腳,疼得空呲牙咧嘴。
還好塞拉菲娜的鞋子沒有尖尖的鞋跟,不然更疼。
雖然剛剛空刺了派蒙,但心寬的應急食品不計較,軟軟的小手推了塞拉菲娜一下試圖讓塞拉菲娜松腳:“不過塞拉菲娜出現在這裏,還跟公子在一起,總讓人覺得有些意外。”
塞拉菲娜輕咳一聲:“以後你就懂了。”
我這是想坑他。
高台上的芙甯娜幽怨地瞪着塞拉菲娜。
他們都有飲料喝,就芙甯娜一個人沒有。爲了水神的帥氣形象芙甯娜還不能下去跟塞拉菲娜要。
一隻岩鳥悄無聲息從芙甯娜身後出現。
岩鳥背上除了兩杯奶茶還有一盒糯米糍。
自從之前塞拉菲娜給芙甯娜帶了一盒糯米糍,芙甯娜就喜歡上了這款璃月甜品。
隻是這玩意别說楓丹找不到,就是芙甯娜派人去璃月買都很難買。
據那位璃月萬民堂的卯師傅說,她想買的是古法秘制的糯米糍,想買隻能請點心師傅定制,市面上是買不到的。
而且各家傳下來的菜譜都不一樣,還未必能完美還原。
拿到心心念念的糯米糍,藍莓小蛋糕一瞬間就被哄好了。
目睹到了一切的那維萊特:“......”
芙甯娜,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分完飲料,塞拉菲娜就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還強令達達利亞也坐下,不許跑路。
一會兒不出點什麽幺蛾子,都對不起空的事故體制。達達利亞要是在這裏胡鬧犯了法,被關進梅洛彼得堡了怎麽辦?
塞拉菲娜還想把達達利亞踹下原始胎海打吞星之鲸呢!
演出開始後,塞拉菲娜就分割出一小縷意識。芙卡洛斯帶着塞拉菲娜的意識進了谕示裁定樞機。
芙卡洛斯聽着外面觀衆席的喧鬧,縮在谕示裁定樞機裏無所事事。
看到塞拉菲娜,她戲瘾大爆發。她随便找了個觀衆席座位坐下,用後背對着塞拉菲娜:“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這次來找我做什麽?”
一進來就站在舞台上的塞拉菲娜:“......”
戲劇中一位角色背對着另一位角色啜泣,确實表達了傷心、失望的情緒。
但是,芙卡洛斯是扒着椅子背跪坐在椅面上,更像熊孩子扭頭與坐在後面的小夥伴叽叽喳喳。
“關于原始胎海的事情。”
“哦。”芙卡洛斯乖乖坐好,拍拍身邊的凳子,“坐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