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菲娜坐到芙卡洛斯後面的位置,像個大爺一樣往後靠:“你感受一下,今天觀衆席上坐了一個特殊的人。”
爲了能看着塞拉菲娜的臉,芙卡洛斯又跪回椅子上,恨恨瞪了一眼她:“你說的是那個金發旅行者嗎?”
“我說的是那個幫我拎包的至冬泡泡橘。”
“至冬泡泡橘”這個叫法把芙卡洛斯逗樂了。她也不跟塞拉菲娜逗弄了,邁腿翻到後一排座位上坐到塞拉菲娜身邊。
旅行者身上星海的氣息太過顯眼,一時間都掩蓋了達達利亞身上吞星之鲸的氣息。
“他身上......”芙卡洛斯擰眉,“他身上的氣息和原始胎海之中的異常氣息很像。”
塞拉菲娜用盡量簡短的語言給芙卡洛斯說明一下吞星之鲸是個什麽東西,以及它的大緻方位。
“我想讓這個泡泡橘潛入原始胎海裏拖住吞星之鲸,等他師父來了吞星之鲸就能回收了。”
塞拉菲娜也能用深淵力量回收那條大鲸魚,但是楓丹的預言沒有那條大鲸魚還會有别的實現方式。倒不如就借由吞星之鲸去實現,起碼把達達利亞踹下去之後事情還勉強在可控範圍内。
而且......拜托,那條大鲸魚周圍都是原始胎海之水!
塞拉菲娜進去估計沒一會兒就化了!物理意義上的屍骨無存。
“你之前不是說深淵可能會和原始胎海先後爆發嗎?那個泡泡橘經受得住嗎?”芙卡洛斯不知道達達利亞叫什麽,幹脆跟着塞拉菲娜的叫法叫達達利亞泡泡橘。
塞拉菲娜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他小時候掉下了深淵才被他師父撿到的,對深淵有一定的抗性,坑他之前我也會給他抵抗深淵的底牌。”
芙卡洛斯把心放到肚子裏:“那就想辦法把他關到梅洛彼得堡吧。那裏有一個連接原始胎海的閘口。”
塞拉菲娜:啊?
我怕達達利亞被關進梅洛彼得堡,剛剛還叮囑他老老實實看表演的。
塞拉菲娜覺得自己是個大冤種:“我之前還在和那維萊特談梅洛彼得堡附近的調查。”
失算了,扯什麽皮,她應該直接問芙卡洛斯。
芙卡洛斯輕笑一聲,拽了下塞拉菲娜的辮子。
她剛剛看到那隻白色小精靈扯金發旅行者的辮子有些手癢,剛好塞拉菲娜也有辮子,她就欠欠地上去扯。
反正都是意識體,拽兩下辮子怎麽了?
“外面好像有人?”谕示裁定樞機是芙卡洛斯的主場,塞拉菲娜隻能感覺到有人靠近。
芙卡洛斯心知肚明:“是外面演出的那個魔術師來試探谕示裁定樞機的。”
塞拉菲娜觀察着芙卡洛斯的表情:“楓丹的孩子爲愚人衆做事,你好像并不生氣?”
芙卡洛斯一心一意玩塞拉菲娜的頭發:“換做是你,你也不會因爲這一點生氣的。”
“确實。”
一國政府有保護孤兒的職責。
楓丹沒有盡到職責,明知道壁爐之家是将孤兒培養成愚人衆的特務組織,卻沒有采取措施,還放任他們收養孤兒。
那麽至此,楓丹便失去了指責這些孩子身爲楓丹子民卻爲至冬刺探楓丹機密的資格。
他們被愚人衆養大,自然就是愚人衆。
對待這些孩子直接和對待愚人衆一樣就行了。
“外面好像出事了,我先回去了。”塞拉菲娜隻是分出一縷意識進入谕示裁定樞機,身體和大部分意識都在觀衆席上看魔術表演。
林尼的舞台出了事故。
“對了,我這邊已經做出了能短暫隔絕原始胎海之水影響的護罩,護罩的持續時間足夠楓丹人遇見原始胎海之水逃跑了,但是目前還不能量産。”臨走之前,塞拉菲娜把自己的實驗進度告訴芙卡洛斯。
進入這裏的是塞拉菲娜的意識,沒辦法把護罩拿出來。
芙卡洛斯知道塞拉菲娜不是一個會吹牛的人。
她抱住塞拉菲娜:“謝謝你。”
塞拉菲娜蹭蹭芙卡洛斯的呆毛:“這不算什麽。”
這個防護罩在楓丹境内的深淵教團成員已經人手兩三個。能拿來給楓丹人用的是塞拉菲娜分剩下的。
這東西隻有塞拉菲娜能做,就算她把制作方法公布出來也沒用。
試問誰能背着岩王帝君潛入雲來海,去砍跋掣一刀後全身而退?
“東西我會送到那維萊特那裏,怎麽分配就交給他去頭疼吧。”塞拉菲娜離開了谕示裁定樞機。
林尼、琳妮特以及其他的助手都被警備隊扣下,空願意當林尼和琳妮特的代理人,也不被允許離開歐庇克萊歌劇院。
現在出入歌劇院需要登記身份信息。
拎包小弟達達利亞穿過人群找到塞拉菲娜:“小姐,我們走嗎?”
塞拉菲娜聳肩,找了最後排的位置坐下:“我們留下看看情況吧,順便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麽忙。”
畢竟,現在的塞拉菲娜要把達達利亞坑進梅洛彼得堡。
達達鴨對他未來的遭遇還一無所知,還有閑心在塞拉菲娜耳邊嘎嘎:“剛剛的魔術倒是有點意思。我的妹妹冬妮娅也許會喜歡。将來有機會我要帶弟弟妹妹們再來看一次。”
塞拉菲娜拍拍達達利亞的肩膀:“放心,林尼和琳妮特早晚要去至冬的。”
達達利亞“嗯”了一聲表示疑問。
“他們是壁爐之家養出來的愚人衆。”塞拉菲娜把達達利亞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嗯......既然他們叫仆人父親,是不是該叫你一聲十一叔?”
說着,塞拉菲娜自己就笑出來了。
達達利亞覺得塞拉菲娜在說冷笑話:“小姐,我們愚人衆可不講這個。”
隻有璃月人才會到處認親戚吧?上了酒桌就都是拐着彎的親戚。
在璃月籌謀得到神之心的時候,達達利亞認真但粗淺地學習了璃月的文化習俗。此時他越看越覺得塞拉菲娜是璃月人。
他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問出來的:“對了小姐,你是璃月人嗎?”
塞拉菲娜一巴掌糊在達達利亞後腦勺上:“小孩子家家的,不該打聽的事情别瞎打聽。”
她還想着某一天和鍾離一起逛街的時候偶遇永别冬都的達達利亞,給他一個驚吓呢。現在要憋着什麽都不說。
達達利亞:“......”更像璃月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