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要看尤無常怎麽選擇,是保護生物研究所,還是保護下層民衆的性命。
尤無常怎麽選擇,沈北不知道。
但沈北會做出正确的選擇。
他半蹲在房頂,更換一枚威力較小的一級子彈,保持相當穩定的姿态,架起狙擊槍。
十字準星套入一個正在忙活置放炸藥的敵人大腿。
其實沈北完全可以一槍崩了敵人的腦袋。
但真正的殺人藝術在于……
釣魚!
此時此刻。
那幾個敵人在一招得逞,炸了一個房車之後,并沒有停止動作,當即又選擇房車摸過去。
幾個敵人還非常有計劃和協同一般分散開來。
前後左右各有人隐藏的牆角警戒。
同時,一名應該是玩火藥比較好的敵人,正在置放安裝炸藥。
而沈北的狙擊槍在一公裏之外,已經悄然鎖定他的大腿。
趴在沈北身邊的幾個普通人看着沈北的姿态,紛紛歪頭,小聲叽叽喳喳:
“他在幹嘛?”
“發現敵人了吧?”
“我怎麽什麽都沒看見……”
“廢話!你那連妓女的穴眼都找不到的眼睛,能和沈北比嘛!”
“卧槽你大爺,今天咱們兩個隻有一個人能活着回陸地!”
“别吵吵,影響沈北的發揮,他在把你們兩個崩了。”
……
沈北全神貫注,完全無視幾個人髒話連篇。
這也就是敵人還未沖過來,還有閑心對罵。
但凡敵人摸到屋檐下,他們連放屁都得小心翼翼。
“願地獄沒有逃荒……”沈北虔誠的祈禱。
下一刻。
沈北手指扣動扳機。
嗖~~
狙擊槍槍口爆閃,子彈毒蛇尖嘯似的爆響而出。
黑夜之下,火線交織的子彈,徑直飛出。
“呃啊!”
那名還在填裝炸藥的尖鼻子男子發出響徹夜空的慘叫,捂住冒血的大腿,滿地亂滾。
這突如其來的子彈,瞬間将那幾個敵人打蒙了。
因爲在他們的可視範圍内,根本沒看見有人開槍!
子彈是從什麽方向來的,射擊手在哪裏,無從而知。
“救命!救我!”
那尖鼻子男子無法忍受這種被子彈射穿腿骨的痛苦,不斷嘶吼着。
幾乎在話音剛落的同時。
兩名敵人當即從自己的掩體中竄了出去,一前一後想要将受傷的隊友拖拽牆角之内。
就在這個節骨眼。
沈北冷峻的面龐上露出一絲笑意:“很好,上勾了。”
快速更換三級子彈,幾乎沒什麽猶豫,在兩個敵人擡起中槍男子的瞬間,他們的身影處于重合之際。
沈北手中的狙擊槍又是一震。
一條白熾的火線,帶着尖嘯,再次射出。
下一個瞬間。
那子彈穿越夜空死亡的距離。
徑直射穿一個敵人的軟柔的肚子,又從身體鑽了出去,于勢不減之下,彈頭又擊穿另一個擡着傷者的敵人的眼窩。
這還不算完。
打在牆上的跳彈,擦到了第三個敵人的腦袋,把這個倒黴蛋的頭蓋骨掀開了。
一發子彈,三開花!
就連沈北都有些意外,他本想射擊兩個人,但跳彈還殺死一個隐藏在角落的敵人。
“運氣……似乎變得不錯。”
此時,看着倒下的三具隊友的屍體,那腿部中彈的敵人心中的陰霾和冰冷蔓延全身。
恐懼令他的雙腿像是被粘住,刺鼻的血腥味兒沖擊着他的大腦,使得整個人戰戰兢兢,不知接下來該怎麽辦。
而沈北也不着急,就這麽靜靜的端着狙擊槍。
釣魚的樂趣就在這裏。
擊傷一個,剩下的就等其他敵人爲了營救隊友,一個接着一個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