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敵人也有可能意識到是救人的危險,而縮在牆角内一動不動。
但天時和地利都在于沈北。
躲藏的老鼠,終究是要見到太陽的。
短暫的寂靜之後。
從左側和右側分别沖出一個敵人。
左側的敵人似乎摸到了沈北的位置,端着步槍,舉過頭頂,如同舊時代的老黑,随緣槍法向着沈北所在的方向瘋狂掃射。
那敵人把持機槍的手腕上,就像正澆灌着溫水,熱乎乎的彈殼,稀裏嘩啦的向外跳着。
如此距離下,步槍的子彈威力等同塑料BB彈。
空有子彈的咆哮,卻不見子彈飛來。
即便如此,也吓的屋頂幾個男人縮着腦袋嗷嗷直叫。
而沈北全然無動于衷。
手槍的狙擊槍如同霸氣閻王開眼了。
子彈的速度,遠遠超出普通彈頭,與空氣高速的摩擦,發出核裂的聲響。
下一刻,那持槍掃射的敵人腦袋噼裏啪啦的炸成屍塊,滑向牆角。
而兩側的壁面,如勺潑般,不斷濺染上猩紅的肉屑和血點。
沈北一槍爆射持槍男子後,槍口輕微調轉,十字準星直接套入那試圖拖拽那腿部中槍的男子。
但他可能萬萬沒想到,自己的隊友死的如此之快,他剛剛抓住隊友一隻胳膊,那隊友的腦袋就沒了!
這個敵人緩緩轉頭,一臉驚恐的向着沈北方向望去。
而他能看見的,隻有一顆飛行過來的子彈,從黑暗鑽出來,在他的眼瞳中越來越大。
“不!”
噗呲……
就像有人舉起熟透的西瓜,狠猛的朝地面砸下,這個敵人的腦袋那黏黏糊糊的紅色碎肉,粘着或白或黑的腦皮,混亂的飛濺開來,在夜空中炸成無比妖豔的血花。
短短不到一分鍾時間,這一隊本來在下層肆無忌憚搞破壞的敵人,死亡五人,重傷一人。
還有一個敵人隐藏在角落瑟瑟發抖。
沈北放下狙擊槍,抄起身邊一個人的自動步槍,向着躲藏在角落裏的最後一名敵人,也開始随緣射擊。
不在于擊殺,而是驚動對方神經,讓其跑出來。
果不其然。
那敵人可能受到強烈的精神壓迫,承受不住死神的注視,試圖向着相反方向逃竄。
這個選擇極度聰明,他的身影隻會暴露在沈北視野中一秒鍾,然後就可以撲進海水之中。
進入大海,等同于逃出生天。、
但敵人想法的美好,也得有人成全他才是。
就在這個敵人起身躍起,奔着房車之間足夠鑽入海面的空隙撲過去之時。
赤紅的火光,如巨蜘蛛急速吐出的網線射出。
那子彈狠狠咬在敵人腰間,如同猛然在黑暗中突襲的猛虎,直接将敵人飛竄的身影撲飛在地。
咕噜噜……
撲騰……
敵人不受控制的滾動兩圈。
他的願望達成了,确實落入海面之下。
但他……死了。
沈北的射擊并沒有結束,最後一發送給那腿部中槍的敵人,了結他的糟糕的一生。
“我真是太喜歡助人爲樂了……”
沈北一臉倨傲、冷漠,拍了拍打哈欠的嘴,不緊不慢地說着。
一邊的幾個男子紛紛瞪大眼睛。
他們能聽到哀嚎聲,但距離太遠,看不清敵人具體的情況。
但他們知道,沈北剛剛那幾槍,絕對一槍一條人命。
“死了幾個?”
“五個吧?”
“不對吧?我怎麽感覺有一槍好像殺了兩個人。”
“牛皮!”
“狙擊手真的猛啊。殺人于無形不說,超遠距離射殺,還安全!賊帶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