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居民見到沈北,便大喊:“沈北!羅克讓你去生物研究所,說是小K出事了!”
“醫生說無解,這種毒藥未曾見過。”
“我們也隻能幹着急。”
沈北來到生物研究所後,牛牪犇和羅克便将小K的狀态說了說。
沈北一言不發,看着生物研究所狼藉的内部。
來到房間内。
一看小K的狀态,沈北眼皮跳了跳。
像是從瀝青中拎出來,然後又在煤堆中滾了滾。
一關燈,根本就看不見的肌膚黑色。
“這不是我的小K,我的小K不是這個顔色。”
沈北咬牙說着。
羅克拍拍沈北的肩膀:“冷靜點。”
“沒有人比我更冷靜。”
沈北坐在小K床邊,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伸手摸了摸小K額頭,如同死人一般冰涼。
但小K的胸膛還在怪異的起伏。
“沒有手段能救活了嗎?”沈北平靜的問了一句、。
其他人啞口不言,紛紛搖頭。
沈北深吸一口氣,轉身問着牛牪犇:“遇襲了?”
牛牪犇點點頭:“五号庇護所趁着咱們全員出入荒野收集物資,便混了進來,但被尤無常搞定了。”
沈北目光冰冷。
真是賊心不死啊!
果然巴巴屠還是将爪子伸了過來。
這也讓沈北想到,當初在采集藥草的山頂上發現的雀巢咖啡包裝袋,如果沒猜錯的話,恰恰就是五号庇護所出發的地點。
但說這個已經毫無作用。
事情已經發生。
現在怎麽辦确實是一個難題。
沈北對小K多多少少有一定感情。
畢竟是自己收養的孩子。
養一條狗,還有感情呢。
更别說一個大活人、。
隻不過現在世事無常,快要陰陽兩隔。
沈北蹲在床邊,直勾勾看着小K,一點辦法沒有。
“北哥,需要打一針嗎?”
醫生拎着腎上腺素問着。
沈北點點頭:“打一針吧,能醒來也算好的。”
“如果醒不來……”醫生似乎要劃分責任:“這不關腎上腺素的事。”
“别墨迹了!”羅克在後面喊了一句、
正主都讓你打,你就打。
責任心咋就這麽大呢?
醫生不再猶豫,一針紮入小K血管,将藥液推進去。
等待期間。
沈北轉頭問着牛牪犇:“敵人一個活抓的都沒有嗎?”
“沒有。”牛牪犇搖搖頭:“當初我處于昏迷狀态,等我醒來,全場唯一知道整個事情過程的隻有尤無常。”
沈北繼續看着小K,聲音清淡:“我會找他了解一下。”
房間内再次陷入沉默。
隻有輕微的喘息聲不斷響起。
羅克幾次欲言而止,有話想說。
“憋着幹嘛,該說就說。”沈北早就發現羅克要憋出屁來。
羅克索性也捏着藏着,說道:“我想說的是,小K可能真的沒救了,還請你不要過于悲傷,生活還得向前看,雖然在他身上損失不少晶源核心,但這一切不該埋怨誰。”
“如果小K醒來,還請不要責罵,讓他開開心心的走。”
沈北低聲笑了,接着坐在地上,腦袋搭在床邊,看着小K:“我能和一個死人較什麽勁,花在他身上的晶源核心确實沒有得到足額的回報,但我們又不是做生意,終歸還是一個孩子。是我沒能照顧好他,錯又不在他。”
“我想說的是,諸位都沒有錯,錯在五号庇護所巴巴屠。”
牛牪犇聞言垂下頭,醫生也低沉着腦袋。
陳安之歎息一聲。
沒一會。
腎上腺素果然起效。
小K咳嗽一聲,便幽幽轉醒,艱難的睜開眼皮。
羅克一步上前,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指:“能看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