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尤無常用行動告誡這些心存幻想普通人,什麽叫殘忍。
也诠釋,擊碎他們的幻象。
他們并不是泰坦的一部分或者擁有泰坦的所有權。
而是依附在“首領”之下存活。
還有一部分是被抓到的反叛軍,或者已經被打死,依舊被鞭屍的反叛軍被挂在了這裏,警示每一個庇護所異能者。
個體與集體的力量差距。
更是一種無聲的震懾。
“媽的!”
宋右抽抽鼻子,目光隐晦的别過去。
不忍直視。
這裏的刑罰隻有三種,最輕的是死刑,之後便是斬首與肢解。
所有居住在36号庇護所的人都知道最初尤無常定下的規則是什麽。
但在尤無常的腦袋裏,随着時間的推移和尤無常的喜好不斷的發生改變。
甚至有人隻是因爲被尤無常看見竊竊私語,就懷疑在密謀謀反,不分青紅皂白,就被處以斬首的刑罰。
高壓。
妥妥的高壓!
宋右歎息一聲,轉身離開,他的目标是被稱爲第四街道的地方。
那裏是整個庇護所商業氣息濃重的地方,有糧食渠道,不僅出售食物,還釀酒,賣酒攫取财富。
充沛的酒類供應,讓酒吧搬遷到附近。
而在酒館這種混亂之地,消息總是最靈通的。
很快到第四街道。
宋右一眼望去,有的經營賭場,有的則收購出售掠奪者的贓物。
除了最掙錢的武器還有毒*品生意。
在逃荒世界,毒*品這東西并不新鮮,任何關于醉生夢死的東西,都是極度受到歡迎的。
更何況,在異能者手中,制作這東西不比蒸饅頭難多少。
即使在最繁華的第四街區。這裏建築依舊十分殘破,這些房子的新主人顯然沒有花費太多的心思在它們上面。裂縫隻是被用水泥胡亂的塗上,有的甚至隻是用木闆釘上。
隻爲占領地盤而存在的罷了。
這一整條街除了酒館還有妓院。
不得不說一句。
尤無常頒布宏偉設想之時,留個後門,或者漏洞,女性随意,不強求。
這就導緻大量家庭分崩離析。
男人還可以在荒野中冒險行走,去往其他庇護所。
女人呢。、
也可以。
但更加現實的是,她們可選擇不走。
不走的下場可想而知,沒什麽工作,那就是利用自己的本錢存活。
宋右一眼看過去,這裏光線陰暗,即使在白天,挂在這些建築外牆上的霓虹燈依舊閃爍着五顔六色的光芒。
衣着暴露的陪酒女,就倚靠在了酒館門邊,噴着濃烈的劣質香水,慵懶的向着路邊的行人打着招呼。
整條街都彌漫着一股令人頹喪地酒精與荷爾蒙的味道。
至于那些躺在牆角。身上沾滿了排洩物和嘔吐物的醉鬼們,則是這條街的另一面,隻要有錢,你可以過的很快活,但若是口袋裏沒有金晃晃的晶源核心,這條街邊很快就會暴露出另一面了。
宋右掃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一具屍體,他的瞳孔并不像普通屍體那樣放大,而是縮小成了針尖大小。
這是瞳孔括約肌在過量傑特的刺激下,劇烈收縮導緻的。
這個人是因爲注射了過量毒*品而死的。
這種死法在逃荒世界很常見,這些新晉的異能者可以賺取更多的晶源核心,和暴富沒什麽本質區别。
驟然得到巨大的财富,便會花天酒地,幾天裏揮霍一空。
什麽刺激玩什麽。
錢花光之後再去獵殺兇獸,如此循環,爲36号庇護所帶來源源不斷的金錢。
宋右記得36号庇護所的酒吧原本叫“熾火”
現在叫“涅火”
“重生?”宋右嘴角抽動一下。
這個名字太諷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