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胖子仔細回想了一下,說:“我想起來了,今天我剛到家就去洗澡了,洗完澡的時候,照鏡子時,看到有個人影閃過,但因爲鏡子被水霧擋住了,不是很清晰,我就想着可能是自己眼花了。”
難怪今晚上看到白胖子時,就覺得他有股子陰氣。
一開始我還以爲是因爲剛從死人村回來,沒有散幹淨。
現在看來,是他被髒東西盯上了。
“顧大哥,你覺得自己有把握對付他嗎?”我有些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現在不僅僅是髒東西跟着他的問題,而是牽扯到了死人村的事。
萬一有人想要滅口,那白胖子現在很危險。
白胖子拍了拍胸脯說:“區區鬼魂而已,我能對付的,陳老弟,你就不要擔心了。”
這家夥,吹牛的功夫,真是無人能及。
我皺了皺眉,說:“要不今晚上你去我那裏睡吧?”
“不用了,我好歹也在道上混了這麽多年,要是連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說出去不得被人笑話死。”白胖子拍了拍我手臂說:“相信我,我能解決的。”
我看他命宮泛着黑氣,今晚上肯定會出事。
跟蹤他的,絕對不是鬼魂那麽簡單。
不過也好,要是直接跟他回去,跟蹤他的鬼魂肯定不敢現身。
倒不如來個聲東擊西。
“那你給我留個地址,萬一到時候你應付不過來,我也能第一時間去找你。”
白胖子拗不過我,把地址發到了我手機上。
我一看地址,發現他家離我住的酒店不遠,開車也就十幾分鍾。
“陳老弟,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白胖子打了個哈欠說道,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
我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我還得再走走消化一下,這裏離酒店不遠,我走回去就行了。”
“那行吧,我突然好困,那就先回去了。”
白胖子說着又打了個哈欠。
我趁機從身上摸出個小紙人,用食指血點在了紙人的眼睛上,默念咒語的同時,迅速放入了白胖子的口袋中。
有小紙人跟着,萬一白胖子那邊有什麽情況,我也能立馬知道。
我目送白胖子開車離開後,慢慢朝着酒店方向走去。
這個點,街道上已經沒什麽行人了。
冷冷清清的。
我回到酒店休息,可能是白天睡了一覺,這會沒有什麽睡意。
大概十二點多的時候,小紙人那邊突然有消息傳來,說白胖子夢遊了,不知道要去什麽地方。
我立馬從床上爬起來,穿好衣服,準備去找白胖子。
剛好酒店門口有一輛出租車,我直接打車過去了。
有小紙人的指引,我很快找到了白胖子。
白胖子穿着睡衣,步伐僵硬的在街道上走着。
在淩晨的街道,看起來有些詭異。
我讓司機在不遠處停了下來。
司機看到白胖子時,臉色有些難看,小聲嘀咕了句:“這人怎麽看起來怪怪的,不像是正常人。”
我也沒有多說什麽,付了車費後,就直接下了車。
淩晨的街道還是有些冷的,冷風陣陣吹過。
出租車很快離開了。
我并沒有第一時間過去,而是遠遠跟着。
白胖子身上有一團很重的黑氣萦繞着,估計就是那玩意帶他出來的。
它要帶白胖子去什麽地方呢?
我跟了白胖子兩條街,看到他進了一間酒吧。
奇怪了,爲什麽要帶他去酒吧?
說起來,我還沒有去過酒吧,裏面什麽樣子都不知道。
眼看白胖子已經消失了,我也顧不了那麽多,趕緊跟了進去。
酒吧裏燈紅酒綠,人也很多。
隻是晚了一分鍾進來,我就已經看不到白胖子的身影了。
但我絲毫不慌,因爲有小紙人的指引,不管他在哪裏,我都能找到。
“帥哥,喝一杯嗎?”
我穿梭在各色各樣的人裏,突然有個衣着暴露的美女,端着一杯酒走到我面前,笑着問我。
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很重,有些刺鼻。
我下意識的皺眉,拒絕了女人。
可她好像沒有放過我的意思,直接整個人靠在了我身上。
我還是頭一次碰到這麽主動的女人,搞得我有些不知所措。
“帥哥,你是第一次來酒吧嗎?”女人直勾勾地盯着我,紅唇微揚着。
“關你什麽事?”
我推開女人,冷冷說了句。
“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女人上下打量着我,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我随口回了句:“不就是酒吧。”
“這裏可不是普通的酒吧,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你是來找人的吧?”女人晃了晃手中的酒,輕笑着說道。
她不說,我都還沒有注意。
我掃視了四周一眼,臉色逐漸沉了下來,确實和女人說的那樣,這裏并不是一家普通的酒吧。
進來之前,我也猜到了,這家酒吧有問題。
但是沒想到,這酒吧居然除了活人,還有活死人。
我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可能也不是普通人,否則她怎麽會知道這些?
直到這會兒,我才用正眼看着女人。
女人的臉化着濃妝,但還是能看出她的氣質和普通人不太一樣。
尤其是她那雙眼睛,像是有着勾魂奪魄的魅力。
讓人多看一眼,就會淪陷的感覺。
而且她身上,散發着一股正氣。
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你是術士?”我眯起眼睛,試探性的問了句。
女人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笑了起來。
“帥哥,這裏不是你帶來的地方,在那些東西沒有發現你之前,趕緊走吧!”女人湊到我耳邊小聲說道。
那些東西?
我心裏更加的疑惑了。
這地方到底有什麽東西?
“我朋友還在這裏,要走我也要帶他一起走。”我語氣平靜的說道。
既然知道這裏有危險,我更加不會扔下白胖子。
雖然我不喜歡惹事,但也不怕事。
“你朋友恐怕兇多吉少了。”女人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我冷笑了一聲:“你來這裏,應該不是爲了玩吧?”
她的身份目前尚不明确,但根據我所看到的,可以肯定她不是來這裏潇灑的普通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