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抿了一口手裏的酒,剛要開口,那雙炯炯有神的眸子掃過我的臉,突然多了一絲驚慌。
她立馬拉着我往門口走去。
“你幹嘛?”我掙紮着想要把手抽出來。
但是她的力氣很大,硬生生将我拽出了酒吧。
“你可以進去,但是你必須先隐藏自身的氣息,否則被那些東西發現,會有什麽後果,我也不好說。”女人語氣十分嚴肅,不像是跟我開玩笑。
真有那麽嚴重嗎?
不過看她也沒有害我的意思,我就按照她說的,隐藏了自身的氣息。
“謝謝。”
我着急進去救白胖子,道了謝後,準備進去。
“等等,我帶你進去。我在這裏面還算是有點地位,興許能幫上你。”女人一臉認真地看着我說。
我一愣,我跟她非親非故的,她爲什麽要幫我?
我始終相信這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可能從一開始她接近我就是帶着目的的。
女人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冷聲說了句:“要不是看在你和我是同道中人的份上,你以爲我會幫你?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就算了。”
聽到同道中人這幾個字,我就确定了自己剛才的猜測是對的。
如果有她的幫助,對我來說會事半功倍。
但我還是沒有完全相信她。
“那就麻煩你了。”我語氣平和了下來。
女人倒是沒有跟我計較什麽,看了我一眼,朝着裏面走去。
“一會兒你看我眼色行事。”
我默不作聲的跟她回到了裏面。
剛進去,突然有個男服務生走過來對女人說道:“霞姐,我們老闆有請。”
“喲,你們老闆回來了呀!”女人又恢複了剛才那股浪勁,和她一本正經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男服務生笑着點了點頭,然後帶着我們往前走去。
幾分鍾後,他帶着我們來到了一個包間門口。
“老闆就在裏面。”
男服務生放下話後,就轉身離開了。
女人推門進去之前,不放心地叮囑了我一句:“一會兒别亂說話。”
我點了點頭,孰輕孰重我還是知道的。
推開包間的門,一股異香飄入鼻子裏。
我下意識用手擋住了鼻子。
“陳老闆,好久不見啊!”女人笑着和包間裏的男人打招呼。
我看了男人一眼,大概30出頭的年紀,西裝革履。
長相算不上帥氣,但帶着一股大佬的氣勢。
而且根據他的命宮,我看出了這個男人的實際年齡要比我看到的大。
“小霞,這段時間我不在,酒吧裏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吧?”陳老闆似笑非笑地問了女人一句,同時,視線從我身上閃過。
女人笑着坐了下來:“沒有,但是今晚上,發生了一件讓我看不懂的事。不知道這事是你做的,還是你的人做的。”
陳老闆突然沉默了。
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片刻後,他才緩緩開口,卻是答非所問:“小霞,這個人是誰呀?我似乎沒有見過。”
“他啊,我剛認的一個弟弟,有些小聰明,所以就把他帶在身邊了?”女人回答的很流暢,絲毫看不出撒謊的樣子。
陳老闆哦了一聲,随後倒了三杯酒。
“喝一杯吧!”
女人端起酒杯,然後沖我使了個眼色。
我雖然不會喝酒,但眼下這種情況,也沒有拒絕的理由,隻能端起裝模作樣的喝了一口。
酒辣的我有些難受。
陳老闆的目光不時落在我身上,我也當做沒看到。
“陳老闆,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女人繼續剛才的話題。
陳老闆看向她,淡淡開口:“什麽事?”
“剛才我看到有個胖子進了酒吧,這人得罪你了?”女人試探性地問道。
陳老闆的臉色突然嚴肅起來,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說道:“小霞,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行了,我還有事情,就不陪你了,你們随意。”
說完,他就直接離開了包間。
提到胖子,他反應這麽大。
難道真和他有關系?
但是這個人我們從來都沒有見過。
無冤無仇的,怎麽會對白胖子下手?
我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這個陳老闆和死人村有關系。
他是私人村的人?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紙人的力量在變弱。
可能是有人發現了紙人的存在。
“不好。”
我着急的起身。
“怎麽了?”女人還不知道什麽情況,滿臉詫異地看着我。
我聲音低沉地說:“我朋友有危險,我得立馬去救他。”
“你知道他在哪裏嗎?而且就算你知道他在哪裏,也不一定能把他救出來。”女人語氣嚴肅。
“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扔下他。”
我現在也不指望女人了。
而且從她和那個陳老闆的談話中,大概能猜到她和陳老闆是一夥的。
搞不好,她就是在替那個陳老闆在試探我。
“你先别急,我懷疑老陳已經有了戒備,你要是直接找過去,會害死你朋友的。”
女人走過來,從身上掏出一張卡片,遞到我手裏:“這是上去的vip卡,應該能幫上你,陳老闆那邊我幫你搞定。”
我看了看手中的卡片,是一張黑色的卡。
上面兩個熟悉的字,讓我大吃一驚。
死靈。
又是死靈。
難道這個陳老闆和我們昨天早上碰到的那個老頭有關系?
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突然間覺得自己好像落入了一張巨大的網中,被别人牽着鼻子走了。
“怎麽了?有問題嗎?”女人目光詫異的看着我。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說,收好黑卡後,一本正經的對她說:“謝謝。”
“你不用急着謝我,等你救出你朋友再來謝我吧!哦,對了,一會兒你要是被他們發現了,千萬不要把我供出來。”女人提醒着我。
我點了點頭:“不會。”
她好心幫我,我當然不會恩将仇報,哪怕她是抱着目的的。
我根據小紙人最後的指引,上了酒吧的二樓。
二樓不像一樓那麽熱鬧,反倒是十分的安靜。
甚至讓我覺得有些滲人。
二樓和一樓的裝修風格差距很大,牆壁都是黑色的,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你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