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郝霞說的,我才明白她爲什麽會留在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幫陳厚生助纣爲虐。
陳厚生剛到這裏的時候惹出了不少事情。
郝家作爲風水世家,肯定是要出面的。
但是他們沒想到的是,陳厚生這人手段卑劣,暗算了郝霞的父母,就連她爺爺,也死在了他手下。
郝霞想替他們報仇,卻被陳厚生抓住了命脈。
郝家的風水秘術被陳厚生偷走了。
不僅如此,他還在郝霞身上下了咒,逼迫郝霞替她做事。
郝霞隻能苟且偷生。
至于陳老瞎子爲什麽不能出手幫她,是因爲他曾出手過。
當時,陳厚生設了一場賭局,陳老瞎子輸了。
陳厚生便提出讓他不能插手郝霞的事情。
否則的話,他就會直接殺了郝霞。
“他開設這種特殊的酒吧,難道就沒人管嗎?”我有些詫異。
按理說像這種不正規的地方,就算正規部門管不了,那特殊部門呢?
他們也坐視不理嗎?
“沒用的,特殊部門曾來調查過幾次,但是什麽都沒有查到。”郝霞輕歎了一口氣說。
我微微皺眉,看來這個陳厚生,手段挺高明。
“陳兄弟,你若是能幫我擺脫那個畜生的控制,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郝霞一本正經地看着我,眼裏帶着一絲希望。
我雖然不喜歡多管閑事,但這事,我得管。
除了答應陳老瞎子的,更是爲了匡扶正義。
“你把手伸出來。”我淡淡道。
郝霞愣了一下,滿臉詫異。
“我看看你身上的咒難不難解。”
聽我這麽說,郝霞這才伸出手。
我把手搭在她的脈上,閉上眼睛聽了一下。
大概過了半分鍾,我抽回手。
“不是很難的咒,我可以解。”
郝霞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情緒有些激動地說道:“你不是在騙我吧?我曾經找過很多有名的風水師,他們都說沒辦法解我體内的咒。”
“别人沒辦法,不代表我沒辦法。但是現在我還不能幫你解,一旦解除你身上的咒,陳厚生就知道了。”
我現在還需要郝霞的幫忙,一旦解咒,她就沒有機會接近陳厚生了。
郝霞是個聰明人,一點就通。
“我懂了,那你能幫我拿回來我家的風水秘術嗎?”
“你得先知道它在哪裏。”
我估計陳厚生對郝家的風水秘術應該沒有多大的興趣,主要是用來壓制郝霞的。
“我知道,就在酒吧裏。”郝霞脫口而出。
跟我猜測的差不多。
“今天晚上,我再去一趟酒吧。”
我和郝霞商議好之後,就和陳老瞎子一起離開了。
從小區裏出來,陳老瞎子笑眯眯地對我說:“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陳老先生,你可别這麽說,下次這種事,還是不要叫我了。”
如果不是陳厚生和長生村的事有關聯,我還真不一定會管。
陳老瞎子嘿嘿一笑,沒有說話。
我們分道揚镳後,我直接回了酒店。
沒想到白胖子已經在酒店裏等我了,還給我買來了午飯。
黃皮子和烏蛇也順帶蹭了這頓午飯。
吃飯的時候,我想起郝霞說的事,就随口問了句:“顧大哥,我聽人說你們特殊部門曾去過那家酒吧調查,但是什麽都沒有查到,有這件事嗎?”
白胖子猛地咽下嘴裏的飯,搖了搖頭說:“你也知道我是剛被調到這裏來的,很多事情都還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幫你問一下。”
他速度倒是挺快,立馬拿出手機給特殊部門的同事打了電話。
幾分鍾後,他挂了電話。
“部門的同事說之前确實有去那家酒吧調查過,第一次去的時候,雖然什麽都沒有查到,但回來的那兩個同事,卻中邪了。他還提醒我,如果要去的話,千萬得小心。”
那家酒吧能在這裏開了這麽久都沒出事,不僅僅是陳厚生有本事,這當中,肯定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
不過這話,我沒有跟白胖子說。
他到底是特殊部門的人,有些話,我肯定不能直說。
“顧大哥,我今晚上還得去一趟那家酒吧。”
“啊?回去幹什麽?”白胖子一臉詫異的看着我。
“調查一些事情。”
郝霞的事,我不打算告訴白胖子。
并不是因爲我不信任他,而是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也不想給白胖子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白胖子放下筷子,一臉認真地看着我說。
我擺手拒絕:“不行,太危險了。”
昨晚上的情況,我可不想再發生一次。
“那我也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冒險吧!”
白胖子非要跟我一起去,最後沒轍,隻能答應讓他去。
否則按照這家夥的脾性,肯定會悄悄跟去。
“小黃,死人村那邊有消息了嗎?”
這邊的事情要處理,死人村的事情也不能耽擱。
黃皮子正津津有味地啃着手裏的雞腿,随即擡頭看向我:“上午有小弟傳來消息說又有一批年輕人準備去那個村子探險。”
我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
這些年輕人真是閑得慌,去什麽地方不好,非要去死過人的地方探險。
“小黃,你讓你那些小弟盯緊了,要是有年輕人進去,就趕他們出去。至于你和老烏,幫我去調查一件事。”
我吩咐了一句。
兩人也沒有多問,得到我的命令後,迅速吃完飯,出去了。
而我和白胖子,在酒店睡了一下午。
晚上可能有一場惡戰,肯定要養好精神。
我們打算去酒吧附近的飯店吃晚飯。
這些飯店既然開在附近,肯定多少知道一些酒吧的事。
我和白胖子進了一家離酒吧最近的面館,點了兩碗牛肉面。
這個點,吃飯的人還挺多的。
等了十來分鍾,老闆端着兩碗熱騰騰的牛肉面走了過來:“面來了!”
白胖子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很快,一大碗面就吃了一半。
我不是很餓,所以就吃了幾口。
就在我們準備付錢離開的時候,進來兩個年輕男人。
其中一人說了句:“也不知道能不能進夜靈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