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剛查到酒吧這裏,郭蓉兒就出現了。
還是爲了尋找什麽屍靈花。
是有人故意引她來這裏,還是她自己找的借口,我就不得而知了。
“有人告訴我的,不過我不能告訴你他是誰。”郭蓉兒淡淡地看看我說道。
我眉頭一挑,對方既然不想暴露身份,追問也是徒勞。
不過這對我來說,并不是很重要。
“這裏不一定有屍靈花。”我是不想讓她抱有太大希望。
郭蓉兒擺了擺手,語氣淡然地說道:“有最好,要是沒有,就當是來玩了,也沒啥損失。”
玩?
她說的可真輕巧。
不過她既然願意花這麽高的價錢請我幫忙,我幫着找一找也無妨。
就像她說的,要是找不到,我也沒有損失。
畢竟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行吧,不過話說回來,你來這之前探聽過這裏的情況嗎?”我語氣嚴肅地問了一句。
郭蓉兒微微皺眉,視線漫無目的地打量着四周。
“沒有,不過想來這裏應該不會出現太大的危險。”
我冷笑一聲:“等你上了二樓,或許就不會這麽說了。”
“二樓?”郭蓉兒有些詫異,立馬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饒有興趣地勾起嘴角說:“帶我上去看看?”
這丫頭,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走。”我剛好也要上二樓。
郝霞說那本風水秘術就在陳老闆的辦公室裏。
隻要進到辦公室,不出意外的話,我有八成的把握拿到那本書。
我和郭蓉兒小心翼翼地來到樓梯口。
剛準備上去,突然有人從身後叫住了我們。
“不好意思,二樓這幾天不對外開放。”
一個年輕的服務生,拿着一塊告示牌走了過來。
他把告示牌放在了樓梯上。
我瞥了一眼告示牌,上面寫着:暫停營業。
估計是陳老闆怕昨晚上的事情再發生一次,所以才會暫停營業。
但是我不相信,對所有人都暫停營業。
他這酒吧在這裏開了這麽多年,肯定有不少vip客戶。
不讓那些vip客戶進去,不就等于得罪了他們。
服務生放完告示牌後,一聲不吭的盯着我和郭蓉兒,生怕我倆不走一樣。
郭蓉兒的暴脾氣一下子上來了,瞪了服務生一眼說:“看什麽看?沒看過美女啊?”
“兩位客人,請你們離開這裏。”服務生語氣冷冷地說道。
我沖郭蓉兒使了個眼色,轉身離開。
郭蓉兒有些不爽地跟着我走開了。
“幹嘛要走?大不了就直接闖上去,本小姐又不是沒有那個本事。”
我擰眉看了她一眼:“你什麽時候變的這麽魯莽了?”
要是硬闖的話,我們就算上去了也沒什麽用。
陳老闆又不是吃素的,怎麽可能讓我們亂來呢?
“我看是你變膽小了,這都不敢上。”郭蓉兒不悅地說道。
我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先等着吧!”
剛才我趁服務生放告示牌的間隙,放了小紙人上去,估計要不了多久,小紙人就會回來了。
等了四五分鍾,小紙人就回來了,比我預想的更快。
小紙人跳到我肩膀上,把二樓的大概情況告訴了我,随後鑽回了我口袋裏。
郭蓉兒迫不及待的詢問我:“什麽情況?”
“有客人,不過他們不是從剛才的樓梯上進去的,而是從隐藏的樓梯上去的。”我小聲回應。
對此,我并不奇怪。
開門做生意的,哪有把客人拒之門外的。
估計陳老闆已經通知了所有的vip客人,普通的客人也不會上去,不知道也正常。
“隐藏的樓梯在哪?”郭蓉兒追問道。
“就算我們知道也沒用,不如直接從剛才的樓梯上去。”我淡淡道。
郭蓉兒白了我一眼:“那你剛才還阻止我?”
“你是不是蠢?難道你想打草驚蛇?二樓的樓梯口有人守着,你想辦法把他引開。”我壓低了聲音說道。
郭蓉兒抿了抿嘴,沉聲道:“爲什麽是我?”
“因爲你是美女,肯定比我一個大老爺們出面更合适。”我一臉認真地說道。
郭蓉兒想要反駁,但被我這麽一誇,大概是不知道如何反駁了。
“算你會說,等着吧!”
郭蓉兒也不墨迹,立馬悄摸的上了二樓。
我則是在不遠處盯着樓梯的情況。
等了一會,沒等來郭蓉兒,卻等來了郝霞。
郝霞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偷偷塞給我一張紙條。
我等她走遠後,才小心翼翼地打開紙條。
上面寫着:陳老闆在二樓,晚上他請來了一個特殊的客人,一切小心。
特殊的客人?
郝霞沒有直接說明,可能是她也不知道這個客人的身份。
我把紙條直接銷毀。
恰好這時,我看到了郭蓉兒朝我招手。
我往四周看了一眼,确定沒人注意我後,立馬上了樓梯。
來到二樓,我看到看守的人像個死人一樣站在那裏,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把他殺了?”我驚訝地看着郭蓉兒。
郭蓉兒搖了搖頭:“沒有,隻是暫時将他控制了。對了,我剛剛發現這裏有三樓,你去過三樓嗎?”
“沒有。”
我的目标在二樓,所以沒想着上三樓。
“三樓的陰氣很重,我估計屍靈花在三樓的可能性比較大,你在二樓,我去三樓。一會我要是有什麽不測,你一定要上來救我。”郭蓉兒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我。
我有些無語。
他這是把我當成她的同盟了嗎?
“我可沒有答應過你這些,你要是真出了什麽事,就自求多福吧!”
郭蓉兒頓時臉色鐵青,有些氣憤地說道:“不管怎麽說,我們都認識這麽久了,也算是老朋友了吧?看到朋友出事,你要見死不救嗎?”
這丫頭還想道德綁架我!
我可不吃這一套。
“對。”我懶得跟她扯那麽多,直接走開了。
我以爲她察覺到三樓有危險,應該不會輕易上去。
哪知她真去了。
她不會真想着讓我去救她吧?
我一邊想着,一邊朝着陳老闆的辦公室走去。
郝霞跟我說過辦公室的位置,所以我很快就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