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辦公室門口,我仔細聽了一下屋裏的情況。
有人。
“陳老闆,這次的事情,可能要麻煩你了。”
是一個很中性的聲音。
我竟然聽不出是男是女。
這個應該就是郝霞說的特殊客人了。
“沒事,鄭公子,那你先休息一會兒,我還有事要去處理,晚點再來陪你。”
一聽陳老闆要出來,我趕緊躲了起來。
片刻後,陳老闆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然後進了其他的房間。
我不由得皺眉,陳老闆雖然不在辦公室,但他辦公室裏還有人。
而我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裏。
待在這裏的風險太大了。
我尋思着該怎麽進去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道聲音:“偷偷摸摸有什麽意思?既然來了,何不進來一見。”
這是跟我說的嗎?
此時,走廊上除了我一個人,連個鬼影都看不到,應該是沒錯了。
不過我已經隐藏了自身的氣息,他是怎麽察覺到的?
看來裏面的人也不簡單。
大概是見我遲遲沒有進去,那道聲音再次傳來:“放心,我不會告訴陳老闆的。”
他都這麽說了,那我确實也沒有不進去的理由。
遲疑了片刻後,便推門走了進去。
視線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坐在沙發上的人身上。
我有些懵,眼前的人,長發及腰,看起來很漂亮,像男人又像女人。
就連穿着打扮,也是中性的。
根本就分不男女。
這人将我打量了一眼,哼笑一聲道:“有趣。”
“什麽有趣?”我疑惑道。
這人挑了一縷頭發,靠在沙發上把玩着,眼睛卻在我身上打轉。
“你偷偷溜上來,就不怕被陳老闆發現嗎?”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覺得沒什麽必要。
“貌似和你沒有什麽關系。”我冷冷道。
他笑了起來,笑容比女人更妖豔。
我仔細觀察了一下他的十二宮,卻發現什麽都看不出來。
他要麽是死人,要麽是隐藏了自己的十二宮。
不過他看起來不像死人,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你和陳老闆有仇?”他試探性的問我。
我搖了搖頭,直言道:“我是來找東西的,找到東西我就走,不會打擾到你。”
“找吧!”他攤開手,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
我不禁有些奇怪,他不是陳老闆的客人嗎?
現在有人闖了陳老闆的辦公室,他不應該是無動于衷的反應。
“你不阻止我?”我滿心疑惑,猜不出這家夥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不會是想等我動手的時候,悄悄通知陳老闆吧?
無利可圖的情況下,我可不相信他會有這麽好的心。
他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思,輕笑了一聲說:“其實我和陳老闆什麽關系都沒有,所以你不用懷疑我的動機,你做你的,我不會阻礙你。”
剛才他還讓陳老闆幫忙。
現在又說什麽關系都沒有。
他這是認爲我好騙嗎?
但他既然不阻止我,我也沒什麽好說的。
趕緊動手搜索了起來。
根據郝霞說的,陳老闆把那本風水秘術放在了辦公桌的抽屜裏。
我直接上辦公桌那裏搜。
發現有一格抽屜是用鎖鎖着的。
要是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在裏面。
“可以告訴我,你跟陳老闆是什麽關系嗎?”這人突然又開口問了一句。
我回應道:“我們什麽關系都沒有。”
要非說有關系的話,那就是仇敵關系。
隻是這些事情,我不會告訴他的。
“是嗎?你們要是什麽關系都沒有,又怎麽會跑到這裏來搜他的東西?”
這人嘀嘀咕咕的說着。
我不想搭理他,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根鐵絲。
幸虧我之前和白胖子學了用鐵絲開鎖的法子。
用他給我的鐵絲打開了這把并不複雜的鎖。
打開抽屜的一瞬,郝家風水術這幾個字映入眼簾。
我一刻都不敢耽擱,立馬把書拿了出來,揣進了兜裏。
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這人又開口了:“你是幫别人來拿這本書的?”
“如果你想告訴陳老闆,那就告訴他吧!”
反正書我已經拿到了。
郝霞身上的咒,我也能解開。
不怕陳老闆的威脅。
“我說過了,我不會告訴他的。我隻是比較好奇,你做一切的目的而已。”他态度淡漠,确實不像會告狀的樣子。
我轉頭看了他一眼:“我也挺好奇的,你就不怕陳老闆到時候怪罪你嗎?”
“不怕。”他輕描淡寫的吐出這兩個字。
這人還真是奇怪。
時間緊迫,我不想浪費在這上面。
跟他道了一聲謝謝後,就趕緊離開了。
從辦公室裏出來,我總覺得這書拿回來的太容易了。
能拿回來自然是好事,但在陳老闆的眼皮子底下,就這麽把書拿回來了,似乎有些不合情理。
而且我進去這麽久,都沒有人發現。
最大的一個原因應該就是剛才那個人。
算了,管不了那麽多了,回去再說。
就在我準備下樓的時候。
三樓突然傳來了一道恐怖的嘶吼聲。
好像是某種動物的聲音。
郭蓉兒不會是出事了吧?
我正想着,看到一道身影,急匆匆的從三樓跑了下來。
“快跑!”
郭蓉兒臉色慘白,衣服上還沾上了血迹,剛才似乎發生過一場惡戰。
我還來不及開口,她就拉着我逃命似的往樓下跑去。
跑到樓上,我才開口詢問:“怎麽回事?”
“三樓有猛獸!這地方,果然不正常,我已經被發現了,快離開這。”
郭蓉兒十分着急地拉着我往外走去。
我卻在人群裏搜尋郝霞的身影。
看到她後,我立馬喊了一聲:“霞姐!”
“拿到了嗎?”郝霞滿眼期待地看着我。
我點了點頭,示意她跟我一起走。
這時,我聽到身後有聲音傳來:“就是他們,别讓他們跑了!”
“霞姐,快!”我提醒了一句。
郝霞撒腿就跑。
我們三人狂奔出了酒吧。
追我們的人也很快追了出來。
爲首的人,正是昨晚上在二樓招待我的服務生。
“郝霞,你這是打算背叛陳老闆嗎?”
郝霞冷笑一聲:“背叛?我恨不得他立馬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