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一愣,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語氣帶着濃濃的警告:“郝霞,你應該很了解陳老闆的脾氣,如果你隻是爲了圖一時之快,我勸你還是早點收手。”
“周成,看在這些年你照顧過我的份上,我不想跟你發生沖突,所以我希望你不要阻攔我,否則我們隻能成爲敵人。”郝霞表情複雜地盯着這個叫周成的男人。
周成眉頭緊皺,像是有些猶豫。
跟在他身後的那幾個人,立馬出聲提醒道:“周哥,你可不要意氣用事!你要是放郝霞走了,到時候倒黴的就是你了!”
“郝霞,對不起,我不能放你走,除非你能打敗我!”周成看着郝霞沉聲說道。
郝霞二話不說,直接沖上去和他打了起來。
跟在他身後的那些人,沖我和郭蓉兒沖來。
我剛想出手,郭蓉兒就氣定神閑地說了句:“讓我來,讓他們見識一下姑奶奶的厲害。”
不用我出力,我自然樂意。
隻見郭蓉兒從身上摸出幾枚銀針,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在那幾個人圍上來的瞬間,直接把銀針飛了出去。
幾枚銀針盡數落在那些人身上。
不過他們好像感覺不到一樣,絲毫反應等于沒有。
其中一人抓住郭蓉兒的肩膀,厲聲說道:“跟我們回去!”
“我爲什麽要跟你們回去?”郭蓉兒輕笑了一聲,絲毫沒把幾人放在眼裏。
那人還想說些什麽,身體突然開始抽搐,整個人直直往後倒去。
“你怎麽了?”那人同夥立馬上前扶着他。
隻是說話的間隙,其餘幾人也紛紛倒地。
但是很快,他們就像僵屍一樣,噌地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
我一看,發現他們雙目無神,精氣神完全被壓制住了。
應該是剛才的銀針,導緻他們變成這樣的。
不得不說,一段時間不見,郭蓉兒的實力又增強了。
“哼,幾個小廢物也敢在我面前叫嚣,回去找你們主子吧!”
郭蓉兒隻是說了這麽一句,那幾個人立馬按照她說的回去了。
而郝霞這邊,和周成打得不可開交。
一開始兩人的實力是不分上下的,但是經過幾十個回合的打鬥,周成明顯不如郝霞了。
周成看到跟來的幾人都回去了,一下子分了心。
郝霞趁機一掌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發現她并沒有下死手,估計也是顧及周成這些年對她的照顧。
周成往後退了幾步,吐了一口鮮血。
但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吭過一聲。
他抹掉嘴角的血迹,面無表情地看着郝霞說:“我輸了,你走吧!”
說完,他就直接離開了。
郝霞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霞姐,我們走吧!”我提醒了一句。
這些人雖然解決了,但真正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我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快解除郝霞身上的咒。
“那我先走了!”郭蓉兒轉身就要走。
我一把将她拽了回來:“幫我個忙。”
郭蓉兒瞪了瞪眼睛,有些不可思議地看着我:“你也會求别人幫忙嗎?”
“有問題?”我有些無語,我又不是神仙,不是什麽事情都能自己解決。
比如幫郝霞解咒的時候,她需要脫光衣服。
我一個大男人,肯定不方便。
雖然郝霞說過沒事,但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太好。
我本來是想請阿雅幫忙的,但這小丫頭啥也不會,搞不好還會給我整出幺蛾子。
所以我幹脆打消這個念頭了。
“你要是不想幫的話,也沒事。”我又補充了一句。
郭蓉兒饒有興趣地看着我問:“說說看。”
我直接說了出來。
她一聽是要幫郝霞解咒,表情頓時變得有些耐人尋味,突然問了一句:“你喜歡她啊?”
我一臉問号!
“這跟我喜不喜歡她有什麽關系?”
真不知道這個女人腦子裏裝的是什麽東西。
郭蓉兒嘿嘿一笑,道:“我看你這麽緊張她,還以爲你喜歡她呢!”
我沖她翻了個白眼:“所以你幫還是不幫?”
話音落下,郝霞突然口吐鮮血,雙手捂着胸口,表情看起來十分痛苦。
郭蓉兒面色一驚:“她這是怎麽了?”
“應該是陳老闆對她下手了,時間不多了,我們得趕緊回去!”
我趕緊扶着郝霞上車。
至于郭蓉兒,她要是不願意幫忙的話,我也不會強求。
好在她還是跟了過來。
“你會開車嗎?”我看了郭蓉兒一眼問道。
“會!”
郭蓉兒也不墨迹,主動坐到了駕駛位上。
上車後,我趕緊把了一下郝霞的脈。
現在她的脈搏特别紊亂,有一股很邪的氣息在她身體裏亂竄着。
她疼得幾乎暈厥過去。
可她也隻是緊咬着牙關,沒有喊疼。
我還是挺佩服她的,這種痛,就算放在一個男人身上也不一定能承受得了。
“霞姐,忍一下!”
我将郝霞扶正後,讓她背對着我,然後将自身的氣息凝聚在掌心。
最後将我的氣息傳輸到了郝霞的身體裏。
雖然不能解咒,但能暫時壓制她身體裏那股霸道的氣息。
将那股氣息壓制住後,郝霞的臉色才緩和了一些。
“謝謝。”郝霞聲音虛弱的說了一句。
我淡淡道:“沒事。”
半個小時後,我們終于到郝霞家。
解咒需要用到的東西,我們已經提前準備好了。
上樓後,我直接讓郭蓉兒帶着郝霞進了房間。
“一會兒我教你怎麽做!”
郭蓉兒也沒有在這節骨眼上跟我鬧,直接帶着郝霞進屋了。
我則是站在房間門口指揮。
“你先把她的衣服脫了,然後坐到浴桶裏。”
等了一會兒,郭蓉兒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來。
“好了,接下來呢!”
“浴桶旁邊的東西,全都倒下去,除了那道符篆,等到水變成紅色後,你把符篆燒了,喂她喝下就行。”
我仔細地說着步驟,生怕郭蓉兒弄錯了。
要是錯一步,郝霞都有可能會死。
等了将近一個小時,郭蓉兒才從房間裏出來,一臉疲憊地坐到沙發上,抱怨道:“陳豐年,我真是中了你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