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澤看到我進去後,着急的喊住我:“你不能進去,快出來!”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我雙腳已經踏進了房間。
而就在我踏進房間的那一刻,房門嗖一聲的關上了。
擺在我面前的棺材,微微顫動着。
棺材頂部散發着一股黑氣。
我上次來的時候,它還是比較正常的。
這次的這股黑氣,恐怕是棺材裏的人,散出來的。
“嘿嘿,終于又見到你了,豐年,你還等什麽呢,快拿出鑰匙,把鎖打開啊!”
聽着這道聲音,就感覺是自己在說話一樣。
“你到底是什麽人?”我再次将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我上次不是回答過你了嗎?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呀!我們是一體的。”
得到同樣的回答,我頓時更加崩潰了。
腦子裏的聲音也在不斷地重複着:“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呀!”
“我不信!”
我就是我,這世上怎麽可能還有第二個我呢?
“你若是不信,可以問問跟着你的小靈子。”那道聲音再次傳來。
他怎麽會知道小靈子。
這事就連黃皮子他們都不知道。
也就是說,隻有我一人知道這事。
就算是瞎猜,也不可能猜這麽準吧?
“小靈子,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我立馬詢問小靈子。
小靈子并沒有立馬回應我,安靜了許久後,才響起他的聲音:“主人,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我确實在他身上感知到了和你一樣的氣息。”
他感知氣息的能力甚至比我還強,所以不可能會出錯。
但棺材裏的人,怎麽可能會是我呢?
如果他是我,那我又是誰?
“你确定沒有搞錯?”我抱着最後一絲希望問他。
小靈子語氣十分肯定地回應道:“沒有。”
“會不會是僞裝出來的?”我的臉色逐漸凝重起來。
“不會,如果是僞裝出來的,我一眼就能看出來。”小靈子頓了一下,說:“我現在也有點懵,這世上怎麽可能會同時出現兩個你呢!”
我腦子裏頓時亂的跟漿糊一樣,根本捋不清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如果不是我提前準備了那封信,你怎麽可能會拿到打開這把鎖的鑰匙。”男人的聲音繼續傳來。
說到這,我更加疑惑了。
“你怎麽證明那封信是你提前準備的?”我問道。
萬一這是他們給我設的局呢?
棺材裏的人沉默了。
我繼續追問:“還有就是,你爲什麽會選擇郝霞?”
“這一切說來話長了,陳老闆就快上來了,你快放我出去。否則等他來了,我們就出不去了。”那道聲音突然急了起來。
他的話倒是提醒了我。
如果郝霞是陳老闆的人,拿到鑰匙之後,完全可以交給陳老闆。
但她并沒有這麽做,而是給了我。
陳老闆把這人困在這裏,究竟是何目的?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你還好嗎?快出來吧,有人上來了!”小澤的聲音跟着從外面傳來。
我回應了一句:“沒事。”
“陳豐年,你應該不想眼睜睜地看着自己被囚禁在這個鬼地方吧!”那道聲音越發的着急了。
我頓時陷入了兩難。
放還是不放?
“别再糾結了,放我出來,我帶你去找爺爺,我知道爺爺在什麽地方!如果去晚了,你連爺爺的骨灰都看不到了!”
聽到他這麽說,我的手不自覺地放進了口袋,将那把鑰匙摸了出來。
就在我準備過去開鎖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暴力的踹開。
我心頭一震,轉身看去,隻見陳老闆帶着那幾個扶桑人,面色陰沉的站在門口。
“陳豐年,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帶人闖到我酒吧就算了,居然還想放走裏面的東西。”
陳老闆冷冷的瞥了我一眼,然後看向了我身後的棺材。
他朝着棺材走了過去:“我告訴你,我是不可能讓你從棺材裏出來的。”
“陳天紅,你個王八蛋,我要是出來了,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聽到他喊陳老闆陳天紅,我心頭猛地一沉,原來我猜的沒有錯,陳老闆就是陳天紅。
所以他确實是從長生村出來的。
“哼,可惜你沒有這個機會。”
陳天紅轉頭看向我,目光陰冷,還帶着一絲危險的氣息。
“陳豐年,你可别被裏面那個家夥騙了,他隻不過是僞裝了你的聲音,想要騙你放他出去而已。”
他這麽一說,我突然越發相信棺材裏的那個人了。
原因很簡單,他的話更不可信。
“那你倒是說說,棺材裏的到底是什麽人。”我盯着陳天紅的眼睛問道。
他看起來一點也不像一百多歲的人。
難道長生村的人,真的可以長生不老?
“他是幾百年前戰死的一位将軍,因爲怨念太重,化成了僵屍。數年前,我碰到了他,所以将他鎮壓在了這副棺材裏。”陳天紅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說:“你應該不想助纣爲虐吧?”
他這番話,倒是有幾分可信度。
這時,我聽到小靈子說了一句:“主人,你别信他說的,我感覺到棺材裏的那人氣息在減弱,如果再不放他出來,他可能就會被完全困死在棺材裏。”
我擰了擰眉頭,問陳天紅:“我爺爺呢?”
“我怎麽知道你爺爺在哪兒?倒是你,趕緊從這裏滾出去!”
陳天紅着急的想要趕我離開。
我剛想開口說些什麽,走廊上突然傳來了黃皮子的聲音:“小哥,你在嗎?”
他怎麽上來了?
“我在這裏!”我趕忙回應了一句。
片刻後,黃皮子帶着白胖子和林珊過來了。
“小哥,你沒事就好,擔心死我了!”黃皮子看到我安然無恙,松了口氣。
我看了他們一眼:“你們怎麽上來了?”
“這……說來話長了,一會兒再跟你說。”
黃皮子走到我身邊,打量了陳天紅一眼,冷笑了一聲道:“老東西,一段時間沒見,你看着比之前又年輕了不少啊!”
他不說我還沒有注意到,他這麽一說我再看陳天紅,确實比我上次見他的時候要年輕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