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幾分鍾,小和尚便出來了?
“這位施主跟我來吧,住持願意見你們。”
我們跟着小和尚來到偏殿。
一個約莫七十歲的,胡須花白的老和尚在裏面等我們。
“住持,他們來了。”
老和尚緩緩的睜開眼睛,起身朝我們走了過來。
他打量了我們一眼:“阿彌陀佛,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一開始,我以爲這句話是對我們說的。
直到最後出了事,我才知道,這話他是對自己說的。
“大師,救救這個孩子吧!”我主動開口。
老和尚看了看:“七日後,還麻煩施主過來将孩子帶走了。”
我一愣,不明白爲什麽是七日之後?
老和尚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疑惑,補充道:“因爲我至多保這個孩子七日。”
聞言,我下意識的去看老和尚的十二宮。
結果什麽都看不出來。
像他這種得道高僧,看不出來也正常。
“好。”我答應了下來,想着到時候讓郭蓉兒自己過來接。
結果老和尚又說了一句:“你得親自過來。”
我又是一陣疑惑,但我沒有多問。
他指名讓我過來,肯定是有原因的。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我道别後,就直接離開了。
本來是想給郭蓉兒發條消息的,但是轉念一想,萬一看到的,不是郭蓉兒本人,那就麻煩了。
回到城裏,我給周琳琳打了電話,但沒人接,估計還在睡覺,隻能等她醒了再說。
到了酒店,發現黃皮子和烏蛇都在我房間。
我差點把他們給忘了。
“咋樣,有沒有發現什麽?”我看着兩人問了一句。
黃皮子歎了口氣說:“我和這老家夥差點就出不來了。”
“啊?”我滿臉震驚的看着他:“發生什麽事了?”
“我倆碰到了一個娃娃,一開始我還以爲是什麽小鬼,結果沒想到,那東西十分厲害,差點就把我們兩個困在醫院裏了!”黃皮子皺着眉頭說道。
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個鬼娃。
“這件事情很有可能和陳老闆有關系。”我若有所思的說道。
黃皮子罵罵咧咧道:“又是那個陳老闆,下次抓到他,非得把他皮給扒了。”
“喲,真的假的?”我笑着調侃道。
黃皮子看了看我,嘿嘿一笑:“就是開個玩笑,但我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
“對了,郝霞那邊有動靜嗎?”
說起來,自從上次分開後,郝霞就沒有聯系過我,我忙着自己的事情也沒聯系過她。
跟着她的林珊,估計是沒事了。
不然她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些天她哪裏都沒有去,甚至都沒有出過門。”黃皮子回應道。
不出門确實有些奇怪。
我想了想,還是給郝霞打了個電話。
因爲後天我需要她的幫助。
電話很快接通了,手機裏傳來郝霞有些虛弱的聲音。
“豐年,這會兒打電話給我,是不是有什麽事兒?”她直接問了一句。
我也如實回答了:“霞姐,我确實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的幫忙,後天你能過來一趟嗎,我想讓你幫我畫上次的妝。”
“行,沒問題。”郝霞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我聽她聲音實在虛弱,便問了一句:“霞姐,這幾天你在幹什麽呢?我聽你的聲音有些虛弱,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要是出了什麽事情,你就跟我說。”
“沒有,就是這幾天生病了,沒事,不影響我給你化妝的。”
我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不過她既然不願意說,我自然也不會多問。
“林珊呢,她怎麽樣了?”我随口問了一句。
郝霞告訴我,她已經把林珊送走了。
至于林珊身上的問題,她也一并解決了。
以她的能力是可以解決的。
林珊沒事,我也少了一樁麻煩。
通完電話後,我家那張羊皮卷拿了出來。
根據烏蛇說的,上面的東西應該顯現出來了。
我把羊皮卷放在茶幾上,小心翼翼的打開。
上面果然已經有東西了。
但上面所寫的那些字,我一個都不認識。
像是古時候的繁體字。
“你們兩個過來看一下,認不認識這些字!”
黃皮子和烏蛇立馬湊過來看了看,均是皺起了眉頭,異口同聲的回應道:“不認識。”
“我認識一個老道,他可能認識。”烏蛇看了我一眼說。
“那你抽空幫我問問。”
我随後拿來了紙和筆,将上面的那些字抄了下來。
字不是很多,總共也就一百出頭。
我抄好之後,将紙折了起來,遞給烏蛇,囑咐他說:“千萬不要讓别人看到紙上的内容。”
“好的,小哥。”烏蛇将紙收了起來,随後問我:“對了,小哥,醫院那邊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辦?”
“先等着吧!”
我找了個哈欠,躺在了沙發上:“我先眯一會兒,你們要是出去吃東西,記得給我帶份回來。”
“行!”
黃皮子和烏蛇退出了房間。
我躺在沙發上很快睡了過去,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聽到手機在響,眼睛都沒有睜,拿起手機就接了電話。
“我已經睡醒了,你現在在哪裏,我過來找你。”周琳琳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
“不用過來了,我晚上去醫院找你。”
說完,我就挂了電話。
起身,發現茶幾上放着一份盒飯,還是熱乎的,去沖了把臉後,快速解決了盒飯。
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7點多了。
沒想到我一覺睡了這麽久。
不過養足了精神,就能應付晚上的事情了。
收拾好後,我便準備出門了。
而黃皮子和烏蛇那邊,也被我安排了任務。
剛從酒店出來,我就看到門口停着一輛熟悉的車子,我一臉就認出了,這是白胖子的車。
我走過去往車裏看了一眼,白胖子打開車窗,沖我嘿嘿一笑:“陳老弟上車吧!”
我愣了一下,詫異的看着他說:“你怎麽知道我今晚上要出門?”
白胖子我眨了眨眼:“猜的,看來我沒有猜錯。”
他既然已經來了,讓他回去肯定是不可能的了,所以我直接上了他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