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我并沒有第一時間去找周琳琳,而是醫院附近轉了一圈。
從外面看醫院并沒有什麽問題,但是進了醫院之後就會發現醫院的陰氣比白天重了三倍不止。
隐藏陰氣這種,對陳老闆他們來說,不是什麽問題。
可能是因爲我們來的比較早,所以這會兒并沒有什麽異常。
我和白胖子去住院部轉了一圈,昨天晚上那些死去的病人全都已經活了過來。
白胖子十分不理解:“小哥,你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有人偷走了他們的陽壽。”我若有所思的說道。
白胖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這怎麽偷?又不是閻王爺,讓他們什麽時候死就什麽時候死,讓他們什麽時候活就什麽時候活!”
“我以前聽我爺爺說過,扶桑有一種秘術,可以吸取他人的陽壽。但是這種是極損陰德的秘術,所以用這秘術的人,不會直接将一個人的陽壽吸取完。”我解釋道。
白胖子反應比較快,立馬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知道了,吸取一個人一個小時的陽壽,就不容易被發現了!醫院裏這麽多人,按照一個人一個小時算下來,那也不少了!卧槽,要是這樣的話,豈不是可以不用死了。”白胖子有些激動的說道。
我苦笑了一聲說:“這世上哪有這麽好的事情,就算一開始是可以續命,但是時間一久,就不行了。”
凡是有違天理的事情,都是要付出一定代價的。
我估計吸取那些人壽命的應該就是那個鬼娃,但真正的幕後黑手則是操控這個鬼娃的人。
看來想要知道幕後黑手是誰,就必須得抓住那個鬼娃娃。
白胖子輕歎了一口氣說:“我還以爲天底下真有這麽好的事情呢,如果真有的話,那我也想試試。”
“顧大哥,這種事情輕易嘗試不得,搞不好的話,你可能會下十八層地獄。”我提醒了他一句。
白胖子聽我這麽一說,連忙說道:“得了,我可不想下十八層地獄。”
我們兩個一起來到了二樓,但沒有看見周琳琳的身影。
護士台的那兩個人,我昨晚上沒有見過。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周琳琳來了嗎?”我看着兩個護士問了一句。
兩人均是看了我一眼,說:“琳琳今天晚上在七樓。”
“好的,謝謝了。”
我轉身離開,直接乘坐電梯來到了七樓。
剛從電梯裏出來,白胖子就冷不丁的打了個哆嗦,嘀咕道:“我怎麽感覺七樓的溫度比二樓低好多。”
“是冷很多。”
我往走廊上看了一眼,靜悄悄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我們直接來到了護士台。
周琳琳坐在椅子上看言情小說,就連我們兩個來了也沒有發現。
“沒想到都這種時候了,你居然還有心思看言情小說,看樣子你是一點都不怕死呀!”白胖子調侃了一句。
周琳琳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吓了一跳,擡頭看了我們一眼,松了口氣說:“你們兩個走路怎麽沒有聲音啊!”
“是你自己看小說看的太入迷,沒有聽到而已。”白胖子回應道。
周琳琳皺了皺眉頭,把小說放在了桌子上,解釋說:“我也不想啊,但7樓隻有我一個人值班,我要是不分散一下注意力,怎麽度過這漫長的一夜?”
說的好像也有道理。
我下意識的往四周看了一眼,沒有看到她那個死鬼閨蜜。
“你那個死鬼閨蜜呢?”我随口問了一句。
周琳琳搖頭:“不知道啊!”
“行吧,那你就先跟我說說醫院的情況吧!”
我估摸着這會兒應該也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
“等等陳老弟,爲了安全起見,最好先去其他病房查看一下,萬一一會出了什麽幺蛾子,那就麻煩了。”白胖子提醒了我一句。
說的也是。
于是我們兩個分頭把所有的病房都查看了一下。
這個點,病房裏的病人都還沒有睡。
我本以爲應該沒有什麽問題,結果剛查到第二個房間,我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個房間的床頭櫃上擺着一束鮮花。
按理說,有人看病帶鮮花過來也是正常的事情,但奇怪的是這束鮮花上面黑氣萦繞,分明就不是正常的鮮花。
這個病房的病人是一個三十出頭的中年男人,臉色看起來十分憔悴。
中年男人看到我的時候也是愣了一下。
“請問你找誰?”他詫異的看着我問。
“不好意思,走錯房間了。”
我抱歉的說了一句,退出了房間。
跟着去查看了一下剩下的那些房間,确定都沒有問題後,回到了護士台這邊。
我直接問周琳琳:“你知道702病房的病人嗎?”
“知道,他是今天剛來的,好像是出了車禍,腿受傷了。”周琳琳回應道。
剛來的,這麽巧?
“怎麽了?他有什麽問題嗎?”周琳琳詫異地看着我。
“沒事。”
我并沒有把心裏的猜疑說出來。
很快白胖子就回來了,表示他看的那些房間都沒有問題。
我和白胖子找了兩條凳子坐下。
“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但是你們必須得保證我的安全。”周琳琳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我直接答應了下來。
“那髒東西的事情,你們知道了,我就不說了。在我碰到髒東西之前,醫院就發生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太平間的屍體總會莫名的失蹤。”
周琳琳剛說到這裏,臉色就唰的一下白了。
“說起來我也是比較倒黴那段時間正巧碰到我值夜班,有一天晚上,有個病人淩晨3點叫我過去。我過去看完病人出來的時候,看到電梯口站着一個人,因爲那個點是不允許人進來探病的,我便想着過去提醒他一下。你們猜我看到了什麽?”
“不會是看到屍體了吧?”白胖子猜測道。
周琳琳深吸了一口氣說:“一開始我并不知道他是死人,直到我看到他手上綁着的編号,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