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保險起見,我又在門檻兩邊合貼了一道符。
這下,它就算要跑,也沒有那麽容易了。
今晚上我一定要抓住它,找出它的幕後黑手。
做完這一切後,我才推門而入。
白胖子立馬跟了上來,用手電筒照着房間。
我拉着他走進房間,将門鎖上。
房間裏隻有兩張破爛的停屍床。
床上面,還有兩具零碎的骸骨。
剛還怒氣沖沖的白胖子,看到這一幕,瞬間有些害怕了。
我仔細搜尋了一圈,并沒有看到鬼娃的身影。
唯一還沒有看過的,就是那兩張床的床底。
于是,我走過去俯身看了一下床底。
果然不出我所料,鬼娃就在這床底下。
和上次所見不同的是,鬼娃的眼睛居然變成了猩紅色的。
它這是比上次更厲害了。
鬼娃猛地瞪向我,又發出了咯咯的笑聲。
“你是來陪我玩的嗎?”
“咯咯,留下來陪我玩吧!”
鬼娃迅速地竄出了床,想要離開房間。
但它剛靠近門,就被一道金光彈了回來。
“嗚嗚嗚,你們欺負我!”
鬼娃突然哭了。
哭聲十分刺耳。
“嗚嗚嗚……”
受到鬼娃的影響,就連白胖子的手電筒也開始不停閃爍。
我抓準機會,直接撲向了鬼娃。
眼看就要抓住它了,房間的門卻突然被人推開,鬼娃迅速的朝着門口竄去。
好在我做了二手準備,它又被金光彈了回來。
我看向站在門口的人,正是剛才那個男人。
準确說,是院長。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爲什麽要到這裏來搗亂?”院長死死地盯着我們,那雙原本還算正常的眼睛,此時布滿了紅血絲。
同時,我還注意到他的脖子上有一條條黑色細小如同經脈一般的東西,纏繞在他的脖子上。
我眉頭一皺,這下終于明白,這家夥是什麽情況了。
他這是入魔了!
真有意思,好好的人不做,非要跑去當魔。
這聽起來可能有些玄幻,但卻是真實存在的。
像黃皮子和烏蛇,它們算是修成人形的妖仙。
走正道,再加上一定的機緣,便可修煉成仙。
而魔,卻是完全相反的。
他們吸食活人精血和陽氣爲養料,甚至可以殘害同伴。
隻要吸了足夠的精血和陽氣,或者是掠奪同伴的道行,也可以成仙。
但他們頂多算魔仙,算不上真正的仙。
活人想要入魔,很簡單,隻要和魔簽下契約,按時喝下魔血,變成轉化爲魔。
不過這個過程是有些漫長的。
看院長這個樣子,入魔應該有一年了,而且成長的速度很快。
他在醫院,有足夠的血供養他。
而他前期也不需要吸食人的陽氣,隻需要陰氣就足夠了。
因爲他不是真正的魔,前期是需要陰氣維護肉身的。
這也解釋了周琳琳上次看到他親吻屍體的原因。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這人很讨厭裝神弄鬼的人!”我冷聲回應了一句。
院長冷笑一聲:“真有意思,你跑到别人的地方鬧事也就算了,還想欺負這裏的主人,天底下哪有這麽好的事!”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鬼娃大概是被徹底激怒了,發出了歇斯底裏的叫聲。
院長立馬擦掉了門上的符,然後拿下了我貼下的兩道符。
“你可以出來了!”
鬼娃惡狠狠地看着我:“那你們休想活着離開這裏。”
眼看它要再次竄出去,我迅速将被朱砂浸泡過的暗器扔向了它。
寒氣雖然沒有刺中它的身體,但劃到了它的下半身。
“啊啊啊……”鬼娃發出難聽刺耳的尖叫聲,忍着疼痛,跳到了院長的懷裏。
“快去殺了他們,他們兩個可是極品,隻要吸了他們的血,你離成魔就不遠了。”鬼娃命令着院長。
院長眼裏瞬間露出了一絲興奮的表情。
“好,你先走!”
鬼娃迅速逃離。
院長咧了咧嘴,露出了兩顆尖銳的獠牙,眼裏滿是急不可耐。
“放心,不會疼的!”
說着,他朝我們走了過來。
我剛想出手對付他,結果白胖子就站到了我跟前。
“陳老弟,讓我來吧!這人不人鬼不鬼的家夥,看着就很欠揍!”
我抿了抿唇,本來想提醒他,他不是院長的對手,結果兩人已經扭打在了一起。
白胖子一開始還能和院長打成平手。
但很快他就體力不支了。
主要也是他太胖了,而院長身手矯捷,加上兩人的實力懸殊,他不可能打赢院長。
最後,院長一掌拍在了白胖子的肩膀上。
白胖子往後連退了幾步,我及時的扶住了他,發現他的肩膀上,出現了一道黑色的掌印。
這家夥下手果然狠毒。
“這家夥好厲害!陳老弟,你小心一點。”白胖子提醒了我一句。
我點了點頭,看向院長。
院長聳了聳肩膀,嘲諷道:“我還以爲你有多厲害呢,不過如此!”
“别嚣張,一會兒讓你見識一下陳老弟的厲害!”白胖子即便輸了,但氣勢不能輸,胸有成竹地回怼了一句。
院長看了看我,不以爲然的冷笑:“就他?用不了三招,我就能把他打倒在地,讓他哭喊着向我求饒!”
真是嚣張至極。
對付魔,普通的符篆是沒用的。
我從口袋裏摸出兩枚五帝錢,夾在手指間,而後挑釁地開口:“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厲害!”
院長眼睛一瞪,開始向我攻擊。
他的速度比一般的鬼怪都要快,而且要是被他傷到,就會立馬中魔毒。
如果不能及時排出魔毒,就會變成半人半魔,直到失去所有的理智,成爲一隻隻會吸血殺人的怪物。
我一連躲了院長三招。
他有些驚訝:“真是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有點能耐。”
接下來的進攻,他每一下幾乎都使出了全力。
我從一開始的隻守不攻,變成了攻守。
十幾個回合下來,院長的臉色越來越嚴肅。
“這就不行了嗎?”我挑釁道。
院長咬了咬牙,眯起眼睛看我:“這才哪到哪!”
說完,他從身上摸出了幾根黑色的藤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