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狐疑的呢喃:“真是奇怪了,剛才有發生什麽嗎!”
我立馬回應了一句:“什麽都沒有發生。”
那個跟着醒過來的女人,也是一臉的茫然。
她壓根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看到陳天後,害怕的往後挪了挪。
陳天見狀,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腕,眯着眼睛看她:“爲什麽要躲。”
他身上散發出的氣場,直接将女人震懾的瑟瑟發抖。
女人掙紮着說道:“放開我。”
“你剛才不是挺樂意的嗎,現在怎麽又不行了?擱這裏跟我裝呢?”
陳天用力地将女人拉了過來。
女人想要反抗,但她哪裏是陳天的對手。
陳天掐着女人的後脖頸,對着她的脖子就咬了下去。
頓時一股鮮血流入了他口中。
他享受着此刻帶來的愉悅。
不知爲何,我竟也感覺這股鮮血異常的鮮美。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我怎麽能有這樣的感覺呢!
沒一會兒,陳天就把這個女人的血和精氣都吸幹了。
原本漂亮的女人,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具幹屍。
陳天舔了舔嘴角上殘留的血迹,意猶未盡的說道:“要是每天能吸上這樣的極品,要不了多久,我的實力就能完全恢複了。”
接下來不管他說什麽,我都一聲不吭,我的異常舉動讓陳天感覺到了不對勁。
“陳豐年你怎麽不說話了?現在這種時候你不應該生氣罵我嗎?”
“還有我爲什麽感覺不到你的情緒了?你是不是在壓制自己的情緒,不想讓我感受到?”
“哼,沒用的,打賭出不了半個月,我就能完全讓你的意識消失。”
陳天得意地向我炫耀着。
可我依舊沒有說話。
他怒了,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你等着吧!”
他起身離開。
從包間裏出來,他看了一眼守在門口的兩個黑衣人說道:“把裏面那具屍體處理了。”
兩人點了點頭。
這幾天,都是這樣。
陳天殺人後,屍體都是莫千山的人處理的。
第二天早上,他們早早的啓程了。
我也被迫醒了過來。
雖然說我現在不需要睡覺,但是做人做習慣了,所以這一下子習慣還沒有改過來。
根據莫千山說的,那個地方離這裏,有十個小時的路程。
這都已經出省了。
大概坐了五六個小時的車後,陳天忍不住抱怨了一句說:“這車怎麽坐着比躺在棺材裏還要難受?”
莫千山無奈地笑笑:“沒辦法,忍忍吧,還有幾個小時就到了。”
等我們趕到那裏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陳天一下車,就伸了個懶腰。
“下次能不能别坐車了?”
莫千山老臉一沉:“那走路?”
“算了,那還是坐車吧!”陳天往四周打量了一眼:“這地方怎麽這麽偏僻?”
“我也是第一次來,不過我已經提前訂好了旅館,我們先在旅館住一晚,明天一早再過去。”
莫千山帶着陳天進了一家不大的旅館。
這旅館看起來很陳舊,像是百年前的那種旅館。
旅館裏的燈很暗,導緻氛圍更加的陰森了。
莫千山觀察了四周一眼,問:“有人在嗎?”
突然,一個老頭一聲不吭的從裏屋走了出來。
這個老頭大概八十出頭的年紀,背已經有些佝偻了,不過那雙眼睛炯炯有神,人也看起來挺精神的。
老頭笑眯眯的打量了莫千山他們一眼,說:“幾位是住店還是打尖?”
“你就是旅館的老闆?我昨天在你們這裏訂了5個房間。”莫千山回應道。
老頭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原來是你,都這麽晚了,我還以爲你不來了呢!”
他一邊說着,一邊朝着前台走去,然後從抽屜裏拿出了五把鑰匙。
“房間已經準備好了,跟我來吧!”
老頭拿着鑰匙,慢悠悠的朝着樓上走去,樓梯也是很老舊的那種木梯,踩在上面能發出沉悶的聲響。
來到二樓,老頭指着右手邊的房間說道:“這5個房間是你們的。”
随後,他将鑰匙遞給了莫千山。
“對了,住在這裏,晚上有幾點需要注意一下。過了十二點之後,千萬不要離開房間。還有不管聽到什麽聲音,都當做沒有聽到。最後一條尤爲重要,如果有人敲門找你拿東西,你們千萬不要開門。”老頭臉上雖然帶着笑,但是語氣卻陰測測的。
陳天不以爲然的看了老頭一眼,說:“别裝神弄鬼的,我們可不怕。”
老頭看了看他說:“看得出來幾位不是普通人,但不管你們是什麽身份,既然住在我的店裏,該說的我肯定要說到位。免得到時候出了什麽事情,各位還得來找我的麻煩。行了,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各位休息了。”
說完,他緩緩的轉身離開。
他下樓的時候,天花闆上的燈突然閃了一下。
莫千山他們都是術士,對于這些事情,自然是沒有什麽反應。
他把鑰匙分給了陳天他們,說:“今天晚上好好休息。”
陳天接過鑰匙,打開了其中一扇門。
推門進去,一股濃烈的黴味撲鼻而來。
這房間好像已經很久沒有人住了。
打開燈一看,房間裏倒是收拾的很幹淨。
陳天打了個哈欠說:“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你的靈魂快和我融爲一體了,這些天我竟然會感覺到累。”
我剛要開口,但轉念一想,現在能不說話就盡量不說話,所以就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陳豐年,你确定不跟我說話嗎?要是再不說的話,以後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陳天試圖激我,可我沒有上當。
說實話,跟這家夥我無話可說。
陳天見我依舊沒有搭理他,覺得無趣,就上床睡覺了。
我是一點睡意都沒有。
沒過多久,我就聽到隔壁傳來了很重的呼噜聲。
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是那個胖子傳來的。
陳天大概也是被他的呼噜聲吵醒了,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罵了一句:“該死的這家夥打呼噜的聲音怎麽這麽重!”
他起身想要去找那個胖子。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