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在我看來更多的是得意。
我沒有說話,現在我能盡量閉嘴就閉嘴。
因爲我不想被這家夥感知到我的情緒。
晚上,莫千山帶着陳天去了一家高檔的日料。
莫千山特意給陳天安排了一個包間。
包間很大,裝修風格也很日式。
一進門,我就看到了挂在牆上的九尾狐。
我暗暗的歎了口氣,都已經過去這麽久了,狐狸還是沒有出現。
她該不會是不管我的死活了吧?
很快,就有兩個穿着和服的漂亮女人走了進來。
莫千山看着陳天笑了笑:“豐年,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陳天擺了擺手,目光開始在女人身上打轉。
兩個女人很是識趣,主動走了過來,然後挽着陳天的手臂坐下。
“小哥,你以前吃過日料嗎?”其中一個留着齊劉海的女人,聲音溫柔的問了一句。
陳天冷笑:“扶桑國那些小菜,我并不覺得好吃。相比之下,我對你們更感興趣。”
說着,他在兩個女人身上用力的嗅了嗅。
我知道他這是在感受她們身上的血液味道。
如果是處子之身,血液的味道是不一樣的。
我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所以從頭到尾都沒有吭過一聲。
另外一個女人顯得有些害羞,似乎是不太習慣。
齊劉海女人笑着說:“還是先吃點東西吧!如果你不知道吃什麽,我可以推薦給你。”
“那你看着點吧!”陳天之後的視線一直在另外一個女人身上。
顯然他對另外一個女人更加感興趣。
大概十幾分鍾後,服務員端着正宗的日料走了進來。
陳天掃視了一眼,拿起一塊生魚片放進了嘴角。
齊劉海女人給他倒了一杯清酒,遞到他面前:“這是我們店裏自己釀的酒,你嘗嘗看。”
陳天接過清酒喝了一口,有些意猶未盡的說道:“這酒的味道不錯,再倒。”
我心中一喜,如果齊劉海女人能把他灌醉,就好了。
連續喝了三杯後,陳天盯着另外一個女人說:“你爲什麽不說話?”
“我……”另外一個女人看了他一眼,立馬垂下眸子,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小哥,她是新來的,今天晚上你是她陪的第一個客人。”齊劉海女人替她回應了一句。
陳天勾唇一笑,饒有興緻地拉過她的手,将她擁入懷裏。
這個女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這味道很是熟悉。
之前我曾在狐狸身上聞到過這個味道。
難道眼前這個女人,是狐狸?
女人嬌羞的靠在他懷裏,說:“小哥,我隻是來陪酒的,不做其他的。”
“放心,我不會對你做其他的。”
陳天看了看齊劉海女人,淡淡開口:“你可以出去了。”
齊劉海女人一愣,然後笑着叮囑:“阿嬌,一定要好好伺候小哥。”
說完,她便起身走了出去。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那股異香越來越重了。
陳天在女人的脖子上用力吸了一下,說:“你好香啊,用的什麽香料?”
“如果我說這是我的體香,你信嗎?”女人擡起眸子,原本嬌羞的面容,多了一絲笑意,尤其是那雙眼睛,有着一股勾魂奪魄的魅力。
陳天晃了晃腦袋,小聲的嘀咕:“真是奇怪了,今晚上才喝了幾杯,怎麽就感覺有些醉了?”
他的話剛說完,就暈了過去。
我也是有些意外,畢竟他第一次喝酒的時候,可是足足喝了二十幾瓶,才完全醉過去。
不過我也顧不上那麽多了,立馬操控了陳天的身體。
這下我終于可以活動了。
我睜開眼睛,看向女人,試探性的問了句:“你是狐狸對嗎?”
說起來我和她認識這麽久了,甚至都還不知道她的真名叫什麽。
女人點了點頭,而後從身後拿出一根毛,朝着上面吹了一口氣。
片刻,那根毛變化作一縷金光,覆蓋在了整個房間裏。
她應該是在房間裏布下了結界。
這麽一來,就算有人聽牆角也聽不到了。
狐狸這才看向我,繼續開口:“不過,這不是我的真身。現在,我的真身不在這裏。”
“我還以爲你不管我了。”我聲音低沉,莫名帶着一絲委屈。
狐狸摸了摸我的頭,像哄小孩一樣,哄我:“我怎麽會不管你呢?我們可是夫妻。”
隻是我總覺得怪怪的。
說是夫妻,我們似乎還沒有正式的成親。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
其實我早就想問她了,但是之前一直沒有機會。
“我叫白璃月,時間比較緊迫,你一定要牢牢記住我接下來說的話。陳天明天跟莫千山去的那個地方,很危險,但是你不用害怕,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到時候要是遇到一個白發老頭,你一定要聽他的話。”
聽到她這麽說,我突然有更多的問題想要問她了,但是我又不知道從何問起。
我想了一下說:“如何确定那個白發老頭就是你的人呢?”
“璃月挽上空,下空既是璃。能對出下一句的人,就是我安排的人。”白璃月說話的時候,一直盯着我看。
她的眼神很溫柔,卻帶着一絲妩媚,而且是那種勾人的媚。
不敢想象,她本人到底長什麽樣子?
我點了點頭:“我記住了。”
“還有,在遇到白發老頭之前,你一定要隐藏自己的情緒和想法,要是被他看出來的話就完了。”白璃月又提醒了我一句。
我繼續點頭。
“對了,黃皮子他們還好吧?”
“你不用擔心他們。”白璃月看着我,問:“你就沒有話想跟我說嗎?”
我一愣,心裏确實有話想說,卻又說不出口。
“那個……你現在爲什麽不能現身見我?”
這個是我很想知道的事情。
白璃月猶豫了一下說:“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解釋,總之我這麽做我都是爲了你好,我該走了,你一定要記住我說的。”
話音剛落,面前的女人就倒在了地上。
我也趕緊回到了陳天的身體裏,免得被他發現異常。
沒一會兒,兩人都蘇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