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雖然不能讓你們親手手刃仇人,但是我保證,等事情結束以後,我一定會把他交到你們手裏,任憑你們處置!”
陳天殺了人,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老闆原本冰冷的表情,緩和了許多,但語氣還是帶着警告:“記住你說的,你要是敢騙我們,我們照樣會殺了你!”
“那舍利子呢?你打算怎麽辦?莫千山那隻老狐狸,是不可能把舍利子還給你的!”阿瑤擔憂地說道。
我毫不猶豫的回應:“那就搶回來。”
這舍利子本來就不屬于莫千山,是他使了手段從我這裏拿走的,我就是去搶回來,也沒人會說什麽。
”唉,恐怕難!陳豐年,要不這樣好了,你到時候帶我們一起回去。”老闆提議道。
我一愣,眉頭擰得更緊了。
“你們這麽多人跟着我一起回去,很容易打草驚蛇,要不這樣好了,我先回去打探情況,要是沒有問題,我再通知你們。”
說到這,我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還有,你們當着郭蓉兒的面,千萬不要說認識我。要是被她發現了蛛絲馬迹,她肯定會告訴莫千山的。”
“郭蓉兒是誰呀?”另外一個女人詫異地看着我問。
“就是那個跟我在一起的女孩,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要是被她發現的話,就麻煩了。”
我已經出來一個多小時了,又不知道郭蓉兒有沒有睡醒。
老闆也放了我回去。
回到房間門口,我剛準備推門進去,就聽到屋子裏傳來了郭蓉兒的聲音。
“目前還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但我總覺得他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樣了。”
聽到這句話,我心頭不禁顫了一下。
郭蓉兒口中的他,應該就是我吧!
她果然發現了異常。
但我已經很小心了。
隻能說這丫頭的心思太細膩了。
看來以後我得更加小心行事。
我倒不是怕他發現我的身份,而是我的身份一旦被揭穿,就不能繼續待在莫千山身邊了。
等到他打電話結束後,我又等了一會兒,才推門進去。
但等我進去的時候,郭蓉兒已經躺回床上了。
我看她閉着眼睛,應該是在裝睡。
我也裝作不知情,躺到了沙發上,睡了過去。
可能是因爲折騰了一晚上,我實在是太困了,沒多久我就睡着了。
我又夢到了白璃月。
準确說是她又來了我夢裏。
她不來的話,我根本就夢不到她。
依舊看不清她的臉,而且她也不讓我靠近她。
“璃月,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她每次出現在我夢裏,都是有話要跟我說。
“豐年,你明天上山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郭蓉兒。她身上的情況,可能比你預想的還要糟糕。”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我剛追問了一句,就感覺到好像有人在拍我的臉。
我猛地睜開眼睛,發現郭蓉兒站在沙發前,正直勾勾的盯着我。
“郭蓉兒,你有毛病啊!看着我做什麽?”我立馬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卻覺得腰酸背痛,好像被人壓過了一樣。
郭蓉兒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剛才是不是夢到什麽了?”
我心頭一緊,難不成是我剛才夢到白璃月的時候,說了什麽話,被這丫頭聽到了?
“我夢到了什麽關你什麽事情?”我白了她一眼,起身穿好衣服。
我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中午十點多了。
“我隻是單純的好奇而已,你這麽激動幹什麽?難道是夢到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郭蓉兒若有所思地說着。
我沒吭聲,拿上東西就直接出門了。
說實話,莫千山讓她跟着我一起過來的時候,我心裏就有些窩火了。
現在她還那麽多問題,我恨不得她立馬回去,别再跟着我了。
“陳天,我跟你說話呢,你沒有聽到嗎?”
郭蓉兒立馬追了上來。
我有些惱火的瞪了她一眼:“郭蓉兒,我最後再說一次,不要再叫我陳天了,叫我陳豐年!”
“你明明就是陳天,爲什麽要用陳豐年的名字?”郭蓉兒緊緊的盯着我,像是在探究什麽。
片刻後,又追問一句:“還是說你就是陳豐年?”
我懶得跟她說那麽多。
來到樓下退房,老闆又恢複了昨晚上接待我們時的樣子。
“這就退房了?晚上不回來了嗎?”
“不确定,如果回來,再過來。”我淡淡回應。
如果白天就能找到那兩樣東西,肯定是最好的,這樣我們就能盡快回去了。
要是找不到,那也是天意。
“我提醒你們一句,超過八點我們店就不接待客人了,所以你們一定要想清楚哦!還有,這兩天鎮子上來了很多人,不一定有空房間,所以你們還是先把房間保留着吧!”老闆再次提醒。
正說着,有客人從樓上走了下來。
我一眼就看出了這些人也是風水術士。
緊跟着又下來一波人。
一會兒的功夫就有十幾個人出去了。
這些人全都是風水術士。
而且都沒有退房。
我想了想說:“那就先保留着這個房間吧,要是還有空房的話留一間給她。”
我瞥了郭蓉兒一眼。
“行,沒問題,兩千。”老闆嘿嘿笑道。
郭蓉兒眼睛一瞪:“什麽不是一千嗎?怎麽變兩千了?”
“小姑娘,我這現在是一房難求,漲價是很正常的。你要是不要的話,就和這小兄弟擠擠呗!”老闆笑道。
郭蓉兒看了看我,有些勉爲其難的說:“我還是跟你擠擠吧!”
“你這麽有錢,還差這兩千塊錢嗎?”
之前,她開口讓我幫忙,辛苦費都是十萬起步。
我在她那裏,掙了幾百萬。
兩千塊對她來說,隻是九牛一毛吧!
她應該不是舍不得花這點錢,而是想盯着我。
“我能和你睡同一個房間,幹嘛要浪費這些錢?我是錢多,但我又不傻。”郭蓉兒回怼了一句。
我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她這話說的也沒毛病。
不過我可不想再跟她睡同一個房間了,于是我直接替她付了那兩千塊錢,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