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每次想到我師父,我就有些控制不住。”郭蓉兒吸了吸鼻子,将來不及掉下來的眼淚,迅速擦幹了。
“你師父一定很疼你吧!”
郭蓉兒用力地點了點頭:“師父是這個世上最疼我的人!可惜,被莫千山那個老東西害死了!”
雖然我不能感同身受她的遭遇,但是她對師父的那種感情,我是能理解的。
就像我爺爺,爲了讓我能夠活下來,不惜爲我逆天改命,遭受天罰。
“那你是怎麽變得和郭蓉兒一模一樣的?”
據我所知,就算是使用的人皮面具,也是有時間限時的。
而且用的時間越長,越有毀容的風險。
郭蓉兒幾乎是維持着這副模樣,可能不是使用的人皮面具。
“師父死後,我将郭蓉兒的臉皮剝了下來,求助教裏的巫師,将她的臉皮換在了我身上。”郭蓉兒語氣平靜了下來。
我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那你還能變回原來的樣子嗎?”
“不能,換臉術,一生隻能用一次。”郭蓉兒聲音低沉,情緒似乎有些低落。
這輩子要頂着仇人的臉,可想而知,當初她是下了多大的決心。
“所以郭家的人,都是你害死的?”
“是也不是,總之,是他們咎由自取。”
郭蓉兒的回答并不是很清晰。
不過她這話的意思,應該和她脫不了幹系。
但就算是她動的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那你的真名叫什麽?”我随口一問。
郭蓉兒突然轉過頭盯着我,突然笑了起來,“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咳咳,你瞎想什麽?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我一頓,補充道:“放心,我不會喜歡上你的,我已經有未婚妻了。”
郭蓉兒瞪着眼睛,不可思議道:“真的假的,哪個女孩子這麽不長眼睛,會看上你呀?”
“你……反正我未婚妻是個絕世大美女!”我悶哼一聲道。
其實她說的也沒錯,如果不是因爲爺爺求了白璃月,我和她之間,這輩子恐怕都不會交集。
郭蓉兒不屑地嘁了一聲,“我才不信呢!除非你把人帶來讓我看看!”
話說回來,就連我都還沒有見過白璃月本人。
但就憑她入我夢時的模糊面容,我笃定她絕對是個大美女。
“行了,趕緊回去吧,要是回去晚了,莫千山該起疑心了。”我提醒了一句。
這會,太陽已經下山了。
回去還得一個小時,到市區,天都黑了。
郭蓉兒啓動車子,一腳油門下去。
車子迅速駛離了郭家禁地。
回去的路上,堵了半個小時的車。
爲了不讓莫千山知道我和郭蓉兒見過面,快到别墅的時候,我就下了車。
下車的時候,郭蓉兒突然說了一句:“我叫應彩蝶。”
我一愣,“好,我記住了。”
“不過你要記得我現在的身份。”郭蓉兒似有不放心,提醒了一句。
我淡然一笑:“我有數。”
回到别墅,我先是看了一眼時間,正好八點整。
進門之前,我确定身上的從郭家禁地沾染上的氣息完全沒有了之後,才進去。
客廳裏。
莫千山正閉目養神,聽到腳步聲,立馬睜開眼睛。
“豐年兄弟,你回來了!剛好,一起吃晚飯。”莫千山笑眯眯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看他的樣子,似乎心情很好。
一旁的蘇七,沖我使了個眼色。
我沒吭聲,跟着莫千山到餐桌上坐下。
“上菜!”
莫千山吩咐了一句。
很快,傭人連着上了十幾道菜。
我确實是有些餓了,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莫老,這是你要的酒。”
蘇七不知何時拿來了一瓶紅酒。
“滿上。”莫千山淡淡開口。
蘇七分别給我和莫千山倒了一杯酒。
莫千山舉起酒杯,笑着說道:“豐年兄弟,今天感謝你出手幫忙。如果不是你,手術也不會如此成功。”
“應該的。”
我舉杯和莫千山碰了一下杯子,象征性的喝了一口。
莫千山卻是一口氣喝光了杯子裏的酒。
“豐年兄弟,接下來的一周,每天都會有一場手術,還希望你能盡心幫我。等事成之後,我必定不會少了你的好處。”莫千山吧唧了一下嘴巴,認真地說道。
我放下手中的杯子,夾了一塊肉壓了一下口中的酒氣,勾起嘴角冷聲道:“小事。”
“我就知道,你比任何人都要靠譜!來,繼續喝!”
莫千山連喝了好幾杯,似乎有了一些醉意。
他還想繼續喝下一杯的時候,直接醉趴在了桌子上。
“莫老?”
蘇七立馬上前喊了一聲,見他沒有反應,将他扶起了起來。
“莫老喝醉了,我先送他回房間。”
蘇七離開時,又沖我使了個跟上的眼色。
我倒是沒有着急跟上去,這會還有人盯着,要是直接跟過去的,就有點惹眼了。
等到吃飽了,我才放下筷子上樓。
來到莫千山的房間門口,我确定沒人後,才推門進去。
“你怎麽才來?”蘇七一臉緊張地看着我,問:“你确定你給的藥,不會被他發現?”
“不會,趕緊幫我找舍利子。”
這老東西酒量不錯,要是不用點特殊手段,想要灌醉他,不太現實。
我和蘇七趕緊在房間裏搜了起來。
結果搜了半天,啥都沒有找到。
“你确定在房間裏?”
我怕蘇七弄錯了,到時候白忙活一場。
蘇七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确定。”
能找的地方,我們都找過了。
唯獨莫千山的身上還沒有找過,他有沒有可能放在身上了?
想到這裏,我直接搜起了他的身。
蘇七一看,吓得額頭都冒冷汗了。
“哎喲,你動作輕點,萬一他醒了,我就死定了。”
聽他唧唧歪歪了半天,我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說那麽多話,就不怕把他吵醒?”
蘇七立馬閉嘴了。
經過一番搜索,依舊沒有找到舍利子的蹤影。
我惱火地踢了床一腳。
可能是整出的動靜有些大了,把家裏的傭人引了過來。
“砰砰~”
“莫老,發生什麽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