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黑衣人,全都戴着面罩,根本看不到樣子。
他們來勢洶洶,怕是來者不善。
“你們是什麽人?”郝霞厲聲問了一句。
爲首的黑衣人,冷笑一聲:“來取你們性命的。”
“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郝霞冷笑一聲,取出了腰間的鞭子。
她揮舞着鞭子纏向爲首的黑衣人脖頸。
那人擡手去抓鞭子,裸露的手腕上黑色蛇頭紋身猙獰可見。
我反手拔出藏在腰間的匕首,刀鞘撞飛第二人手中刀子的瞬間,第三個人已經拔刀劈向了陳老瞎子佝偻的後背。
老頭兒雖然瞎了,但聽力十分好,随手抓起闆凳,朝着第三個人砸去。
刀子擦着他花白的發髻斬落,也将闆凳劈成了兩半。
陳老瞎子往後一躲,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筷子,直接朝着第三個人扔去。
速度很快,第三個人根本就反應不過來,就直接被一筷子紮中了右眼。
“啊——”那人瞬間發出了一道凄厲的慘叫聲。
慘叫聲裏,我側身躲開第二個人襲來的刀子。
與此同時,刀鋒的脆響與郝霞的鞭子交雜在一起,挂在牆上的那幅玻璃畫,落地瞬間成了粉碎。
郝霞的鞭子狠抽在爲首的黑衣人身上。
“說,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郝霞死死盯着爲首的黑衣人。
爲首黑衣人此刻的臉色,想當難看,卻還死鴨子嘴硬。
“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
郝霞冷哼一聲,“我最後再問你一遍,是誰派你們來的?”
她踩住黑衣人的胸膛,甚至都沒有發力。
黑衣人突然抽搐,暗紅色血沫從他嘴角湧出,轉瞬沒了聲息。
跟着,另外兩個人,也是毫無征兆的倒地,沒了動靜。
我一看,三個人都死了。
顯然,是派他們來的人,不想洩露身份,所以直接殺人滅口了。
我将三個人的面罩都拿了下來,都是陌生的面孔。
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他們身上的蛇頭紋身。
“霞姐,你見過這些紋身嗎?”我擡頭看了郝霞一眼,問。
郝霞垂下眸子,仔細看了看,眉頭一皺:“好像在哪見過,但我一時間想不起來。”
“那等你想到了再告訴我!”
正說着,茶樓外忽然響起引擎轟鳴。
趕緊走到窗前,隻見一輛黑色路虎疾馳而去。
突然有人搖下車窗,從車裏探出腦袋,朝我比了個割喉的手勢。
他這意思很明顯,之後還會找機會殺我們。
“什麽紋身?“陳老瞎子好奇地問了一句。
我向那個紋身,仔細跟他描述了一下。
陳老瞎子眉頭一皺,“好像是蝮蛇的人。”
蝮蛇?
我聽都沒有聽過。
“原來是他,難怪我覺得這紋身眼熟。”郝霞臉色有些凝重的說道。
一看他們的反應,我就知道這蝮蛇不簡單。
“我們跟他無冤無仇,他爲什麽要殺我們?”
剛才來的那三個黑衣人,明顯是沖着我們三人一起來的。
如果說隻是單純的沖其中一個人,可能隻是爲了報仇。
但剛才的情況明顯不是報仇那麽簡單。
就在這時,茶樓的小二推門走了進來,看到躺在地上的屍體,震驚的睜大了眼睛。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小二有些驚恐的看着我們,生怕我們會把他怎麽着一樣。
我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一出門就出事。
看樣子,最近會有很多麻煩。
“這三個人剛才想對我們動手,但是沒打赢我們,所以就自殺了。”郝霞絲毫不慌地回應了一句。
但小二明顯不相信我們說的話。
“你們還是和警察交代吧!”
小二轉身下了樓,應該是去報警了。
這事要是報警,就麻煩了。
“怎麽辦?”我有些擔憂的問了句。
郝霞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說:“不慌!”
随後,她從身上掏出了一個白色的瓶子,然後将瓶子裏的粉末倒在了那三具屍體身上。
不過是片刻的功夫,那些屍體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成了血水。
這下,輪到我震驚了。
“這是什麽東西,這麽厲害?”
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麽厲害的東西。
“化屍水。”郝霞收好瓶子,繼續開口:“就算警察過來了,也不能把我們怎麽樣,頂多就是賠償茶樓的損失費。”
确實,屍體都沒有了,警察上哪定罪?
半個小時後,警察過來了。
但沒有見到小二所說的屍體。
小二有些懵了,“怎麽會這樣?我剛才明明看到的呀!”
這半個小時裏,我們順便将地上的血水也處理了。
所以,包間裏這會隻有打鬥留下的痕迹。
“小二,你是不是看花眼了,剛才打我們的那三個人已經跑了。”我看着小二那張不明所以的臉,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
小二眉頭緊皺,小聲的嘀咕:“怎麽會這樣?難道真是我眼花了?”
之後,我們三人被帶去警局做了筆錄,因爲沒有找到屍體,所以警方也不能定我們的罪。
賠償了茶樓的損失後,我們就被放了出來。
這麽一折騰已經是晚上了。
從警局出來,我立馬問起了蝮蛇的事情。
“這蝮蛇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要殺我們?”
“他是風水界有名的殺手。”陳老瞎子語氣有些凝重地說道:“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是沖着你去的,但今天正好我們在一起,所以想要連同我們一起殺了。”
真有意思,連無關緊要的人都要殺!
看來這個殺手,毫無底線。
“那他爲什麽不親自出手呢?”我不解。
陳老瞎子暗暗歎氣:“他不過是想試探你的實力,這個蝮蛇爲人歹毒,隻要是他想殺的人,就沒有失敗的。小兄弟,你還是小心一些吧!”
我不屑的冷哼,“能殺了我,算他有本事!”
“陳兄弟,你還是聽陳叔的吧!蝮蛇能來殺你,應該是有人找了他。這人不僅武功高強,就連風水之術,也是相當厲害。之前,有不少厲害的風水術士死在他手裏。”郝霞勸說了我一句。
我突然間想到了一個人,山神!
會不會是他找來的?
爲了殺我,他還真是費盡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