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無語,但也沒有辦法。
他畢竟是鬼,對八卦鏡這種東西,最是忌諱。
剛才還好他跑得快,不然準被傷到了。
“小子,你一個人想要對付我們五個人,恐怕沒有那麽容易。你要是不想死在我們手裏,就趕緊滾出去。”爲首的黑衣人低聲警告。
我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們,這次,我不想讓他們死的那麽快。
“是莫千山讓你們來的?”我看着幾人問道。
幾人面面相觑,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但我心裏已經有答案了,他們兩個出去沒有多久,這些黑衣人就出現了。
最重要的是到了現在,他們都沒有進來。
“莫千山,你這是什麽意思?要出爾反爾嗎?”
我有些生氣的朝着門口那邊問了一句,但是遲遲都沒有得到回應。
爲首的黑衣人冷笑一聲:“别浪費口水了,外面一個人都沒有。”
“我最後再問你一遍,是不是莫千山讓你們來的?”
如果真是,那我們之間的交易,就作罷了。
“小子别問那麽多了,我們的目标不是你,現在罷手還來得及。”
爲首的黑衣人也給了我最後的警告。
一時間我心裏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了,這老東西把我當猴耍呢!
就算他們的目标不是我,但他明知道我也在,還整這死出。
“這話,應該我對你們說才對!”
我沒有跟他們說太多的廢話,直接動起了手。
不過這一次我沒有跟他們拳腳相加,而是對他們使用了毒。
這毒是王師傅老婆給我的,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使用,也不知道效果怎麽樣。
不到半分鍾,五人全都倒在地上,痛苦的蜷縮着。
“你對我們做了什麽?”爲首的黑衣人咬着牙問了我一句。
我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們說:“爲什麽就是下了點毒,不出半個小時,你們就會暴斃而亡。到時候就等着莫千山找人來給你們收屍吧!”
爲首的男人想要從地上站起來,把手搭在了辦公桌上,結果剛起身就又重重的摔了回去,連同辦公桌上的文件也被他帶到了地上,散了一地。
“别浪費力氣了,沒用的!解藥隻有我有,隻要你們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把解藥給你們,要不然你們就等死吧!”
我不慌不忙的坐到了沙發上,看着幾人垂死掙紮。
這毒發作的相當快,過程也十分痛苦。
眼看半個小時已經過去一半了,其中兩人因爲受不了,已經咬舌自盡了。
剩下的那三個人還在苦苦堅持。
我輕歎了口氣,這些人的嘴,還真是比棺材闆還難撬開。
不過我無所謂,反正對我來說沒什麽損失。
我也懶得再等下去,走過去将年輕人松綁後,準備帶他離開。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黑衣人拉住了我的褲腳,說:“是院長讓我們來的。”
院長的意思,就是莫千山的意思。
“你個叛徒!”爲首的黑衣人想要殺了說話的人。
我一腳踩在他的手背上,阻止了他。
“你不想說,還不允許别人說嗎?”
爲首的黑衣人突然口吐鮮血,沒一會就沒了動靜。
他剛才運功,導緻毒素蔓延的更快了。
支撐到現在才死,也算是比較厲害的了。
現在就隻剩下兩個黑衣人還活着了,不過我看他們兩個也是奄奄一息。
“想好了嗎?”我看着另外一個沒有說過話的黑衣人問道。
結果他也咬舌自盡了。
真有意思,甯願咬舌,也不願說出來。
剩下的最後一個,我正準備給他解藥,突然有一隻暗器飛了進來,正好插在了他的脖子上。
瞬間,鮮血四濺,都濺到了我的褲子上。
唯一一個想活的,也死了。
我俯下身,将暗器從他脖子上拔了下來。
這隻是一枚普通的暗器,并沒有什麽特殊的。
可能是兇手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們趕緊走吧!”年輕人催促了我一句。
我遲疑了一會兒,然後将這五個人的身上都仔細搜查了一遍,最後在那個爲首的黑衣人身上搜到了一塊令牌。
令牌上面就寫着一個字:蛇。
這令牌日後可能有作用,于是我收了起來。
“你要這破令牌做什麽?”年輕人不解的問我。
我一邊朝着外面走去,一邊回應道:“這就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了。”
“你和那些人不是一夥的嗎?”年輕人眨了眨眼問我。
我依舊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了他一句:“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他們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還能怎麽辦,繼續想辦法收集有用的證據呗!”年輕人輕描淡寫的說道,似乎一點也不害怕,剛才的事情會再發生一次。
我也是挺佩服他的,一個普通人能有這樣的毅力和膽識,已經完勝很多人了。
這麽看來,他和白胖子的性格倒是有點像。
兩人都是遇到事情絕不會退縮的那種。
“你沒必要去收集證據,完全就是浪費時間。聽我的,先離開醫院,保命要緊。隻有活下來了,你才有更多的機會去收拾他。”我又勸了一句。
好在這一次年輕人沒有一意孤行了,聽了我的勸說,準備離開。
“給我留個聯系方式吧!”年輕人從口袋裏掏出了紙和筆。
我一愣,他居然随身攜帶了紙和筆。
随後,我把我的号碼寫給了他。
順便問了他家的住址。
我親自把他送出醫院,然後給黃皮子打了一個電話。
因爲離開醫院不代表就安全了。
而且我看這個年輕人,還沒有完全打消調查這件事情的念頭,估計被他找到機會,肯定會卷土重來。
我正想着,身後突然傳來莫千山的聲音:“陳豐年你怎麽出來了?”
他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莫千山,你什麽意思?”
我本來是想直接和他坦白的,但一想,我要是就這麽走了,陰差那邊我怎麽交代?
還有醫院裏的那些人,全部會成爲他的傀儡!
莫千山一臉不知情的樣子:“你誤會我了,那些殺手,不是我派去的。是院長自作主張,我得知後,就立馬趕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