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借口簡直是把我當成了弱智在騙!
“莫千山,你不必再找借口了。”
我撂下話,就直接走了。
從裏面出來,卻發現年輕人還沒走。
“你怎麽不走?”
“我不放心你,所以……”年輕人微微皺眉,聲音低低地開口。
我暗暗歎了口氣說:“我沒事,走吧!”
年輕人跟着我從醫院裏出來後,站在門口似乎還不願離開。
“别看了,你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去解決這件事情,要是不想死的話,就跟我走。”我再次強調。
年輕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跟在我身後。
“我能不能先跟着你?”
我一愣,尋思着他可能是無處可出,就沒有多想。
“行。”我擡頭看了一眼天空,月亮被烏雲遮住,隻露出一角,顯得格外陰沉。
離開前,我下意識的往大門口那邊看了一眼,剛才還擁擠的人群似乎散去了不少。
而且他們當中,多了幾個醫院的人。
估計是被醫院的人,說服了。
我上街攔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去了酒店那邊。
上了車後,我倆誰都沒有說話。
年輕人雙手抱着腦袋,看起來似乎有些痛苦。
“你叫什麽名字?”我打破了此刻的沉默。
年輕人這才擡起頭看了我一眼,緩緩開口:“我叫李偉。”
“李偉,你知道自己卷入了什麽樣的事情裏嗎?”我語氣平靜的問道。
李偉點了點頭:“知道。”
“是誰讓你這麽做的?”我開門見山的問他。
他隻是一個普通人,如果不是有人讓他這麽做,就算他有天大的膽子,也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然而不管我怎麽問,李偉都堅持說沒有人讓他這麽做。
見此,我也就沒有繼續問下去了。
反正我已經救了他一命,至于接下來會如何,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到了酒店之後,李偉并沒有跟着我一起進去,而是自己離開了,也沒說去哪。
我也沒有挽留,目送他離開,就進了酒店,打算去找烏蛇。
至于黃皮子,我依舊讓他去跟着李偉。
我感覺他身上藏着秘密。
說起來,離開了這段時間,他們已經把我的房間退了。
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還沒有見到烏蛇,就有人先找上我了。
“陳豐年!”
聽到熟悉的聲音,我心頭猛地一顫,回頭看去,正好對上了阿瑤的眼睛。
“你們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也不事先通知我一聲。”
我提醒過他們好幾次,來找我之前一定要先聯系我,但他們還是不聲不響的來了。
“我們也是剛到的,隻是沒想到一來就碰到你了。”
之前,我跟他們提過這裏,他們可能是想着先來找黃皮子他們。
“進房間在說話。”
我叩響房間的門,很快,烏蛇就來開了門。
再次看到烏蛇的時候,我有些震驚,因爲相比之前,他的實力似乎突破了不少。
“老烏,看來你最近很勤奮啊!”我莫名覺得有些欣慰。
可能是因爲黃皮子和烏蛇跟着我時間久了,所以我已經把兩人當成自己人看待了。
烏蛇笑着點了點頭:“是托了你和主人的福,快進來吧!”
進屋後,我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這可能是我最近以來最輕松的時刻了。
住在莫千山家裏,我時刻都得小心提防着,生怕被他看出什麽端倪來,但是現在我已經不需要再僞裝了。
“小哥,你怎麽會這麽晚了還到這裏來,不怕被莫千山那老東西發現嗎?”烏蛇有些不放心地問了一句。
我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大概跟他說了一下。
烏蛇聽完後,表情輕松了許多:“這樣也好,那老東西心思重的很,而且我最近還發現了一件事情,你肯定想不到。”
他的話一下子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什麽事兒?”
“我發現莫千山背後,還有一個很厲害的人。”烏蛇一邊說着,一邊回應了起來。
他說大概是在半個月以前,他曾跟蹤過莫千山,發現他去見了一個神秘人。
不過那人全身上下都裹得很嚴實,根本就看不到樣子。
而且那人就連聲音都是經過僞裝的,甚至都聽不出男女。
我若有所思地說道:“難道莫千山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很有這個可能,可惜沒有聽到他們說了什麽。主要是當時我怕跟得太近,會被他們發現。”烏蛇有些懊惱地說道。
我倒是不關心他們說了什麽,隻是想知道莫千山見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會不會是蝮蛇?
“對了阿瑤,你認識蝮蛇嗎?”我看着阿瑤問了一句。
阿瑤瞳孔突然猛地收縮了一下,表情也不自覺的流露出了一絲驚恐。
看到她反應這麽大,我眼裏閃過絲絲意外。
“你怎麽會知道蝮蛇?”阿瑤反問了我一句。
看來這個蝮蛇,不簡單啊!
我随即從身上拿出了那塊帶着蛇頭的玉佩,然後把我們之間的淵源說了一下。
阿瑤聽後,突然歎起了氣。
“真是沒想到,他居然又出現了!”
一聽這話,我就知道阿瑤對蝮蛇的事情,應該了解的挺多。
一番追問之後,我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
原來蝮蛇,也是屍靈教的人。
屍靈教總共有十二個分支,但這上百年來,十二分支,逐漸落寞。她
到了現在,就剩下五個分支了。
蝮蛇,就是其中一個分支,也算是最厲害的一個。
十年前,蝮蛇想要一統屍靈教,但其他幾個分支不同意。
所以這件事情就作罷了。
之後,蝮蛇就和其他分支失去了聯絡。
再聽到他的消息,就是他殺人的事情了。
“那你認識應彩蝶嗎?”我随口問了一句。
既然都是屍靈教的人,我正好可以驗證一下應彩蝶之前跟我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阿瑤又是一愣,眉頭皺得緊緊的。
“沒想到你認識的人還挺多。”阿瑤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片刻後,才繼續開口:“我和她不是很熟,聽教裏的人說,她心狠手辣。我跟她接觸過一次,倒是沒有像傳言的那樣。你和她又是怎麽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