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阙回應道:“走了。”
“那就好,小阙啊,那小子不是什麽好人,你以後還是離他遠點吧!否則,他會害死你的。”那道聲音再次傳來。
我想起來在哪裏聽過這道聲音了。
在靈蛇堂的分堂。
難道蘇阙哥哥是蝮蛇的人?
我臉色一變,不管是不是,蘇阙都有危險。
“哥,你别這樣說,陳大哥救過我的命。”蘇阙聲音低低地回應道。
這小子還是有點良心的,沒有完全相信他哥說的話。
要不然的話,我真不會管他的死活了。
“弟弟,你太天真了,這天底下除了親人,誰會無緣無故的救你?他救你應該是有目的吧?”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聽到這話,我頓時有些不爽了。
雖然一開始我救蘇阙确實是抱有目的,但之後,我也是拼了命才救下他的。
他哥一句話,就想否決我。
“哥,不說他了,你不是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嗎?什麽時候帶我去?我在這裏呆的都快發黴了。”
“今天。”
聽着兩人的談話,我臉色愈發的難看了。
蘇阙他哥該不會是想帶蘇阙去靈蛇堂吧?
“好耶,那我去收拾東西。”蘇阙高興地說道。
我暗暗歎了口氣,這小子被人算計了都不知道。
這會,我也不能确定裏面那個人是不是蘇阙他哥。
如果是,那他挺慘的。
親哥居然想帶他去送死。
沒一會兒,兩人就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我站在暗處觀察了一下那個男人,和蘇阙描述了一樣。
而且這麽一看,兩人長得确實還挺像的。
隻是,男人身上,散發着一股陰邪之氣。
可惜這股氣息,蘇阙看不到。
眼看兩人就要出去了,我立馬上去阻止了他們。
蘇阙看到我的時候,愣了一下。
“陳大哥,你不是已經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我要是不回來,你這條小命就得交代在他手裏了。”
我面無表情地看着男人,問:“你真是他哥哥?”
男人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蘇阙趕緊替他回應:“是,我們兩個已經做過親子鑒定了。”
“你既然是他的親哥哥,爲什麽要帶他去送死?”我開門見山的問道。
并不是我想要破壞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而是事實如此。
男人冷笑了一聲,反問:“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我帶他是去送死?”
“就憑你是靈蛇堂的人!”
靈蛇堂有三種人,一種是活人,一種是死人,還有一種是死侍。
而蘇阙的哥哥,就是死侍。
“陳大哥,你也知道靈蛇堂嗎?聽我哥哥說,那地方可好了。”蘇阙眼裏帶着一絲期待。
這小子真是被忽悠的不輕。
不過也正常,畢竟他一直想着和哥哥團聚。
現在好不容易團聚了,他自然是不會懷疑哥哥說的話。
“靈蛇堂,可不是什麽好地方,你要是過去了,十有八九會和你哥一樣。”
我也不怕他傷心,直接把實話說了出來。
蘇阙挑了挑眉說:“和我哥哥一樣,沒有什麽不好的呀!”
這孩子!
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哥親口說出來。
“你要是還有一點良知的話,就不該帶你弟弟過去。”我試圖勸他哥哥。
結果他哥來了一句:“跟你有什麽關系?别在這裏多管閑事,趕緊滾。”
他拉着蘇阙就要走。
蘇阙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反而勸我說:“陳大哥,你不用擔心,我哥哥不會害我的。”
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他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我沒有說話,而是不動聲色的從懷裏摸出了一枚暗器,直接打向了蘇阙哥哥。
暗器落在蘇阙哥哥身上的一瞬間,就炸開了。
可他就像感覺不到疼一樣,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這枚暗器沒有什麽殺傷力,爲的就是測試他的反應。
蘇阙哥哥停下了腳步,回頭陰測測的看着我,語氣冰冷的開口:“你找死!”
說完,他拔出身上的劍,朝我刺了過來。
他所用的不是一般的劍,而是一把軟劍。
軟劍的操作難度要比一般劍難很多。
不過這把軟劍在他手裏就如同綢緞一樣絲滑。
軟劍頓時朝着我的脖子纏了過來。
我側身躲開,雙腳一踮,一個後空翻直接來到他身後。
不等蘇阙哥哥反應過來,我直接一掌打在了他的後背上。
他頓時一個踉跄,差點摔倒在地。
“哥。”蘇阙着急的上前扶住了他,有些氣憤地質問我:“陳大哥,你爲什麽要傷害我大哥?”
“蘇阙,就算眼前這個人是你親哥哥,你也要相信我,他帶你走,并不是真的爲了你好,而是想要害你。”我試圖勸說。
可對于我所說的話,他就是不相信,他覺得不管怎麽樣,自己的親哥哥都不會傷害他。
一番勸說無果之後,加上他的态度十分強硬,我隻能作罷。
不過在他臨走之前,我悄悄在他身上放了一道符。
希望這道符能保住他的命吧!
要是保不住,也是他的命。
目送兩人離開之後,我立馬給黃皮子打了電話,讓他去跟蹤蘇阙。
至于李偉那天,目前應該沒有什麽太大的價值。
“小哥,你就不能讓烏蛇去嗎?我這跑來跑去的,也累啊!”
黃皮子忍不住向我抱怨了一句。
最近我确實給他派了不少的任務。
“辛苦了,等這件事情結束後,我會給你一個獎勵。”
倒不是我不想讓烏蛇去,而是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真的嗎?你可不要忽悠我呀!”
“我什麽時候忽悠過你?”
得到我肯定的答複之後,黃皮子笑出了聲。
“好勒,我這就去!”
晚上,我回到酒店沒多久,郝霞就找了過來。
幾天不見,不知道什麽原因,她似乎消瘦了很多。
不像是那種正常的消瘦,都像是被什麽東西吸幹了精元。
“霞姐,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情了?”我試探着問她。
郝霞搖頭:“沒有啊,你怎麽會這麽問?”
難道她沒有注意到自己最近消瘦了嗎?
“你最近在減肥?”我沒有直接問,而是側面的打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