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霞眉頭微皺,滿臉狐疑的看着我:“陳兄弟,你想說什麽,直說就好了。”
“霞姐,你老實告訴我,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麻煩?”我直接問了一句。
郝霞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複了正常,搖了搖頭說:“沒有啊,你今天怎麽奇奇怪怪的?”
我看她不願意說,也就沒有繼續問下去了。
“沒事。”我随即轉移了話題:“霞姐,我過段時間可能要去霧屍嶺。”
“你也要去霧屍嶺?”郝霞顯得很驚訝。
她應該還不知道長生村和霧屍嶺有關系。
難道陳老瞎子沒有告訴她嗎?
我點了點頭。
“那你叫我過來是?”郝霞疑惑道。
“關于陳天紅的事情,你還知道什麽?”
有些事情我還來不及問他,他就被陳天給殺了。
郝霞在陳天紅酒吧呆了那麽多年,肯定知道不少事情。
之前,她雖然跟我說了一些,但還是有所隐瞞。
“你怎麽又突然問起他了?”郝霞眉頭一皺。
看到她的反應,我就知道自己沒有猜錯,她肯定還知道些什麽事情。
“霞姐,你應該知道陳天的事情吧?”
郝霞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直勾勾的盯着我看。
沉默之際,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道敲門聲。
我起身去開門,結果剛一轉身,我就感覺到了一股異樣的氣息。
那氣息有些熟悉。
我的腳步微微一頓,回頭看了一眼,卻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怎麽?”郝霞若無其事的看着我。
我搖頭,前去開門。
随之,我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井上彥。
他怎麽會知道我住在這裏?
“好久不見啊,陳豐年。”井上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面無表情的看着他,自然是知道他來這裏的目的。
“進來吧!”
我打開門讓他進了房間。
他看到郝霞的時候,絲毫沒有意外,反而還笑着沖她打了個招呼。
這一幕,怎麽看怎麽奇怪。
“陳豐年,我上次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麽樣了?”井上彥一坐下,直接進入了正題。
我眯了眯眼睛:“你的誠意呢?”
井上彥笑了笑,而後從身上拿出了一樣東西,是一封信。
“這封信是我在陳老闆的遺物裏發現的,我相信上面的内容對你應該很有幫助。”
他把信遞給了我,我正準備擡手去接郝霞,卻突然奪過信封,直接将它撕碎了。
我呆愣在原地,片刻之後才反應過來,不可置信的看着郝霞,不明白她爲什麽要這樣做。
難道她不想讓我知道信上的内容?
“霞姐你爲什麽要這麽做?”我盯着她問。
郝霞面無表情的看着我,并沒有向我解釋原因,而是說了一句你不該調查陳天紅的事情。
她的話着實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她到底想要隐瞞什麽事情?
“你個瘋女人!”井上彥罵罵咧咧道。
郝霞直接一個眼神過去,警告他道:“我勸你最好什麽都不要說,否則我就把你那些事情全都說出來。到時候會怎麽樣,應該不用我說吧?”
井上彥本來還想說些什麽,結果直接把話咽了回去,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算你狠!”
“霞姐,你這麽做會不會有些過分了?”我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其他的事情,我可以不管。
但陳天紅的事情我必須得知道。
“陳兄弟,我這麽做是爲了你好,就算你恨我,我也不會怪你。”
說到這兒,郝霞便起身準備離開。
見井上彥還坐着,冷聲開口:“還愣着幹什麽,走!”
我本來想阻止他們,結果郝霞來了一句:“陳兄弟,你也别想着偷摸去找井上彥,我現在就把話放在這裏,他命脈掌握在我手裏,但凡敢向你透露一個字,他就得死!”
一聽這話,想說的話頓時被我噎在了喉嚨裏。
我不由得握緊的拳頭,“霞姐,你這是要跟我作對嗎?”
“我說了,我這麽做是爲了你好!如果你不相信我,現在就可以殺了我。”
郝霞語氣平靜,甯可死,她也不願意告訴我。
罷了,既然如此,那我也沒有必要再糾結。
“你走吧!”
看着他們兩個離開之後,我一屁股坐回到了沙發上。
我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無法從他們身上獲取線索,那我隻能是另想辦法了。
這時,我突然想到了之前從小樓裏帶來的畫,于是将畫拿了出來。
我将畫放在桌子上,仔細的查看了一番,卻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迹。
就在我毫無思路的時候,郭蓉兒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
準确說,是應彩蝶。
“陳豐年,你有時間嗎?陪我去一趟紫雲觀。”應彩蝶的聲音有些着急。
“你去紫雲觀做什麽?”我很是疑惑。
上次去的時候,我沒有見到白道長。
那小道士說,白道長下山雲遊去了。
這會去,不知道能不能見上。
“有件事隻有白道長才能幫我。”應彩蝶暗暗歎了口氣,“你要是沒時間的話,也沒事,我自己去。”
“你去了,莫千山那邊怎麽辦?還有郭蓉兒……”
我估計她隻是暫時壓制住了郭蓉兒的靈魂。
到時候還沒到紫雲觀,可能就壓制不住了。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自有辦法。”應彩蝶語氣十分肯定。
我猶豫了一下,現在我還不能離開這裏,我一旦走了,有些事情就會脫離掌控。
“我可能沒時間陪你去,不過我可以找人陪你一起。”
“我隻想讓你陪我去,既然你去不了,那就算了吧,就這樣。”
說完她就直接挂了電話,根本不給我開口的機會。
也不知道她這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接下來的兩天,我都待在房間裏,哪裏都沒有去。
直到第三天,黃皮子回來了。
他這會回來,是我沒有預料到的。
“你怎麽回來了?我不是讓你盯着蘇阙嗎?”我看着一臉疲憊的黃皮子說道。
黃皮子一臉疲憊地坐到沙發上,抓緊茶幾上的水果,啃了起來。
“不用盯了,這家夥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