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瑤和盛澤,兩人的傷勢還未痊愈,我讓他們留下來休養了。
莫千山那邊,去的人就多了。
加上他和杜靈兒,總共幾十個人。
他們直接是開了一輛大巴車過去的。
因爲出發的時間比較早,所以我們在天黑之前趕到了之前住過的那家旅店。
經過長途跋涉,大家都已經累了,免不了要在旅店休息一晚。
老闆看到我們的時候,嘴角都要咧到耳後根了,看着我們說:“沒想到你們這麽快又回來了。”
“這不是來照顧你生意了。”莫千山似笑非笑地回應了一句。
老闆笑的更加開心了,“那我就先謝謝你們了,不過你們這麽多人,房間可能不夠,要湊合着擠一擠了。”
“沒事。”莫千山卻是毫不在意。
我本來是想要兩個房間的,這樣的話大家也不至于打地鋪睡覺。
結果周崇明說要一個房間就夠了,我心裏雖然疑惑,但也沒有多問。
按照他說的要了一個房間,付完錢後,我們就直接回了房間。
這麽多人窩在一個小小的房間裏面,确實是很擁擠。
白胖子十分不解的問他:“周老爲什麽不多要一個房間呢?”
“先别問這麽多了,等到了晚上你們就知道了。”周崇明語氣平靜地說道:“趁現在時間還早,大家抓緊休息。”
房間裏有兩張床,還有一張沙發。
我和白胖子睡一張床,周崇明一個人睡一張床。
黃皮子則是變回真身,睡到了沙發上。
至于沈昭和小澤,兩人不睡覺也行。
我們剛上床休息,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一開始,我還以爲是莫千山的人過來找我們。
我起床去開門,一看站在門口的人竟然是陳寶兒。
我一臉意外的看着她,我們來霧屍嶺的事情并沒有告訴她。
她是怎麽知道的?
而且還準确的找到了我們的房間。
“寶兒,你怎麽過來了?”
陳寶兒往四周看了一眼,低聲說道:“進房間說。”
我打開門,讓她走了進來。
她進門之後,先是打量了一眼屋内的衆人。
除了周崇明,其他人她并不陌生。
陳寶兒和周崇明眼神對視的那一刻,我突然間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
但具體哪裏不對勁,我又說不上來。
“豐年,他是誰呀?”陳寶兒回頭看了我一眼問道。
我大概說了一下周崇明的身份,陳寶兒沒有吭聲,而是拉着我去洗手間。
洗手間不大,我們兩人往裏面這麽一站,空間已經不多了。
“寶兒,你想跟我說什麽?”我直接問道。
陳寶兒臉色嚴肅的看着我問:“你什麽時候認識周崇明的?”
我愣了一下,感覺她對周崇明似乎有一些敵意。
可他們才第一次見面呀!
除非是在此之前,他們已經見過了。
“你爲什麽會這麽問?”我反問道。
“不管你信不信,這老頭不是什麽好人,你自己注意着點。”陳寶兒聲音很小,但語氣十分嚴肅。
她的話,如同一盆當頭潑來的冷水,一下子透心涼。
“爲什麽這麽說?”
她說老頭不是好人,那肯定要有證據的吧,我總不可能憑她幾句話就去懷疑周崇明。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了,現在也不方便跟你說那麽多。總之你記住我的話,他不是什麽好人。”陳寶兒再次提醒我。
這下我更加的迷惑了。
但是不等我開口,陳寶兒就走了出去。
白胖子看到陳寶兒,還挺高興,咧着個嘴巴問她:“寶兒,你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呀?”
“憑你身上的護身符。”陳寶兒看了白胖子一眼說。
這事,我就不清楚了。
白胖子随後從身上摸出了一道護身符,驚訝地看着陳寶兒說:“這都可以嗎?”
“當然,隻要不是你特意隐藏自己的氣息,憑這道護身符,不管你在哪裏,我都可以找到你。”陳寶兒打了個哈欠說:“趕了一天的路累死了,我先睡會兒。”
她直接躺到了我和白胖子的床上。
這下我和白胖子沒地睡了。
“實在不行再去開一個房間吧!”白胖子撇嘴說道。
但是已經沒有多餘的房間了,最後沒辦法,白胖子隻能和周崇明擠在一張床上,至于我,直接和黃皮子擠在了沙發上。
上半夜很平靜,什麽事都沒發生。
到了下半夜,大家都睡着正沉,我突然間聽到了一道凄厲的慘叫聲。
我猛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不小心一腳把黃皮子踹到了地上。
“哎呦,小哥你這是幹啥呀?做噩夢了嗎?”黃皮子哀怨道。
我沖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小聲的問了句:“你剛才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沒有呀,我睡得正香,然後就被你一腳踹下來了。”黃皮子打了個哈欠說:“我實在是太困了,再睡會兒。”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沈朝和小澤面前,問兩人:“你們剛才肯定聽到了吧?”
兩人一同點了點頭。
“聽到了,聲音就是從二樓傳來的,要不出去看一下?”沈朝一副想要弄清楚真相的迫切感。
我直言道:“還是在房間裏乖乖呆着吧!”
這家旅店,第一次來的時候,我就感覺怪怪的了。
這次,我越發覺得旅店有問題。
不過,隻要不跟我牽扯上關系,我都不會多管閑事。
我正想着,門外突然傳來一道急促的敲門聲。
“陳豐年,快開門!”
這聲音熟悉又陌生,好像是莫千山手底下的人。
他來找我做什麽?
我走到門口,小聲問道:“這麽晚了,有什麽事情嗎?”
“出事了,你趕緊出來看看吧!”
他似乎是想要把我騙出去。
我正想開口,周崇明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我身後,替我回應了一句:“好,你先回去,我們稍後就到。”
話落,門外果然沒了動靜。
我有點看不懂周崇明的操作了。
“周老,您這是什麽意思呀?”
“你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至于其他人,留在房間裏不要亂跑。否則出了什麽事,我們不一定救得了。”
周崇明一邊說着,一邊趴在門上,聽着門外的動靜。
片刻後,他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