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假蘇敏反應過來,我已經開到了她面前,直接将她從蘇敏的身體裏抓了出來。
等看清假蘇敏的樣子後,我呆住了,
因爲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小澤。
我一直都在找她和沈朝的下落,結果沒想到今天她居然主動出現在了我眼前,而且是以這種方式。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小澤突然一掌打在了我的肩膀上。
一股疼痛感瞬間襲來,我一把抓住小澤的手腕,剛想問她爲什麽打我,猛然反應過來,我現在的身份不是陳豐年。
她打我也正常。
小澤出現在這裏,無疑是莫千山派她過來的。
“放開我!”小澤試圖想要将手從我手裏掙脫。
我好不容易找回她,肯定不會輕易放她回去。
“我問你,是誰讓你來的?”
小澤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那種眼神,比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看我的眼神還要冷。
不對勁,她的眼神有問題,好像是被人控制了。
一定是莫千山。
“你殺了我吧,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小澤的态度堅決。
我料到了她不會告訴我,所以也沒有繼續問下去的打算,直接将她收了,打算等回去之後再問。
我剛把小澤收起來,周青便走了過來說:“把這隻鬼交給溫主任吧!”
“爲什麽要交給他?”我盯着周青的眼睛問道。
周青眼裏閃過一絲慌亂,有些不敢直視我的眼睛,垂着眸子,小聲說道:“交給溫主任的話,到時候就會少些麻煩。”
聽到這番話,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爲什麽會認爲交給溫恺,就能少些麻煩?
說不定會更多呢?
我沒有說話,而是轉頭看向了那個黑衣人,經此一事,他早就已經被吓得臉色鐵青。
“你的主子派人來殺你了,你還要替他隐瞞嗎?”我語氣平靜地開口。
黑衣人擡頭看向我,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一些後,才說道:“我說,我什麽都說!”
果然,人隻有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候,才會說真話。
就在這時,周青突然打斷了我們,“要不把溫主任叫過來吧?”
她這一系列的反常舉動,不由的讓我懷疑起來,她是在阻止我們知道真相。
可她爲什麽要這麽做呢?
她一直都在提溫恺,難道她現在是溫恺的人?
心裏一旦有了猜疑,在沒有弄清楚真相之前,我對周青不會太過信任了。
“溫主任早就已經走了,恐怕不會回來了。”白胖子應了一句。
我隻是給了周青一個眼神,然後繼續追問黑衣人:“你爲什麽要殺死蘇敏?”
“要怪就怪蘇敏運氣不好,無意間撞見了教堂的秘密,所以蝮蛇讓我殺了她。之所以用貓爪手套,是因爲……”
黑衣人欲言又止。
我也沒有着急追問,隻是淡淡的說了句:“你可以不說,但我保證你活不過今晚。”
“是因爲他們想嫁禍給狐妖,最近他們好像是在清理狐妖一族,但凡是狐狸,看到了都得抓回來。”黑衣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白胖子和周青,似乎是還有話想說,但又不想告訴更多的人。
我直接對白胖子和周青說:“你們兩個先出去。”
白胖子倒是沒什麽反應,周青卻站在原地,不想出去,最後還是被白胖子拉走的。
兩人離開後,我對黑衣人說:“你可以繼續說了。”
黑衣人愣了一下,“你怎麽知道我還有話要說?”
“就你剛才的反應,一目了然。”我淡淡道。
黑衣人歎了口氣,不自覺的壓低了聲音:“看來什麽都瞞不過你,我是還有話要說,但就算告訴你了,也沒什麽用。因爲他們要對付的人,不是你。”
“哦?那他們要對付誰?”我好奇道。
黑衣人盯着我說:“一個叫陳豐年的人。”
我笑了,果然是我!
可他們爲什麽要對狐族下手?
這恐怕不是莫千山的意思,而是山神的意思。
他從一開始就記恨我搶走了他的新娘。
如今爲了報複我們,還有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做不出來。
黑衣人大概是察覺到了我的表情變化,試探性的問了句:“怎麽了?難道你認識陳豐年?”
我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沒事,你可以回去了。”
“啊,你要放我回去?”黑衣人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我點了點頭:“怎麽,不想回去?”
“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我什麽都告訴你了,要是回去,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我的!”黑衣人立馬急了,大概是沒想到我會來這麽一出。
我想了想問:“溫恺和你們主子是什麽關系?”
“哼,你又想套我話!”黑衣人有些不信任我了。
“放心,我不會讓你回去送死的。”畢竟,我還需要他幫忙。
黑衣人半信半疑地看着我,“真的。”
“嗯。”
得到我的肯定答複後,黑衣人才回答道:“我隻知道他們認識,至于具體是什麽關系,我就不清楚了。說句難聽的,我就是蝮蛇的一條狗,聽命于他。一些重要的事情,他肯定是不會告訴我們這些手下的。”
對此,我并沒有懷疑。
像他這樣的身份,一旦失去了利用價值,那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那教堂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他跟着蝮蛇在教堂那邊做事,多少肯定知道一些事情。
在我的一番追問之後,我大概知道了教堂那邊的事情。
他們除了每天會定人數去喝教堂裏的井水之外,還會私底下找一些符合條件的人來參加每個月月底舉行的活動。
至于喝的那些井水,根本就沒有治病的功效,反而能加速人的死亡。
但莫千山不會讓那些人那麽快死,喝下井水的那些人,基本上都會去他的公司,喝下可以讓他們維持活人體征的藥物。
說白了,就是那些人其實已經死了,和活人一樣,隻是因爲服用了藥物。
“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可不能背刺我啊!”黑衣人有些擔憂地看着我說,生怕我會不講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