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既然答應放你走,就絕不會對你怎麽樣,更不會出賣你。”我跟他保證了一句。
如果剛才他跟我耍花樣,那我肯定不會放過他。
但他還算老實,我自然不會像蝮蛇那樣,出爾反爾。
“哎……”黑衣人突然歎起了氣,“我也不知道還能去哪!背叛了蝮蛇,肯定是沒有好下場的。”
“要不,你繼續留在這裏?其他的我不敢保證,但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前提是,你不能把今天晚上的事情說出去!不管是誰來問你,你都不能說。”我一臉嚴肅地提醒她。
眼下,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着他呢!
他要是說了,不僅會死,還會連累到我。
往往知道太多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黑衣人連連點頭答應了下來:“放心吧,我不會說的。那你們能不能把蘇敏的屍體擡走?”
“可以。”
我立馬叫來了白胖子和蘇敏,讓他們把屍體擡了出去。
等折騰完,已經是淩晨一點多了。
我打了個哈欠,對白胖子說:“我們回去吧!”
白胖子愣了一下,“你不是說今晚上要在這裏休息嗎?”
“事情已經解決了,就沒必要在這裏休息了!”
說實話,我感覺待在特殊部門很不舒服。
白胖子也打了個哈欠說:“其實我早就想回去了,辦公室的沙發睡得一點也不舒服!”
随後,我們兩人趕回了家裏。
回去的路上,我向白胖子詢問了一下周青的事情。
白胖子隻說周青和之前一樣,沒有什麽改變。
他的注意力不在周青身上,沒有發現她的變化也正常。
“說到這兒,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就是晚上,她問我你在哪裏。”白胖子若有所思地說道:“我感覺周青對你,好像格外的關心。自從那次見了你後,她總是有意無意地問你的事情。一開始我還沒有在意,剛才聽你那麽一說,我就感覺哪裏怪怪的。”
打聽我的事情?
我突然聯想到黑衣人跟我說的話,他說參加教堂活動的人,都是符合條件的。
而周青,之前曾說過,她去過參加過那個活動。
想到這,我的臉色不由得一變。
難不成周青現在已經是莫千山的人了?
“顧大哥,我感覺周青有問題,以後你們一起工作的時候,一定要提防着點。”我提醒着白胖子。
“啊?你是不是發現什麽了?”白胖子盯着我問。
“目前我還不能确定,等月底我去參加了教堂的活動再說。”
現在離月底也就不到十天的時間了。
說起來,我從村子出來,已經差不多兩年了。
再過一年,我就能見到白璃月。
不知道白璃月是不是和我在龍宮幻境裏看到的那張臉一樣。
我莫名有些期待。
“陳老弟,我感覺周青那丫頭好像挺崇拜你的。”
我眉頭一挑,并沒有覺得開心。
“有沒有可能她隻是裝出來的?”
如果周青真的有問題的話,那她現在這副樣子,很有可能也是裝出來的。
“啊,這……行吧,我有數了。”白胖子不再提這件事情了。
我們到家後,就各自回房間休息了。
躺在床上,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我好像又夢到白璃月了,隻是這次,我夢見她渾身是血。
而她的身後,是無數的狐狸屍體。
白璃月倒在我的懷裏,鮮血不斷從口中流出。
我緊緊抱着她,聲音顫抖:“璃月,是誰把你傷成這個樣子的?”
“是她……”白璃月指向前方。
我順着她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隻見前方一片迷霧,而這迷霧之中,站着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看起來十分熟悉。
我努力的想要看清那道身影的臉,但怎麽也看不清。
隻能通過身影分辨出這是個女人。
“你是什麽人?”我看着那道身影問了一句。
然而,那人并沒有回答我。
“豐年,小心她……”
說完,白璃月就消失在了我眼前。
“璃月……”
我激動的喊了一聲,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才發現這一切隻是一個夢。
可這個夢爲什麽會這麽真實?
還是說這個夢在向我暗示什麽?
難道是白璃月出事了?
不應該啊,她那麽厲害,一般人根本就傷不了她。
除非是她最親近,最信任的人。
還有就是,出現在我夢裏的那道身影究竟是什麽人?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起床穿衣服。
下樓的時候,阿瑤他們已經坐在客廳裏了。
白胖子也難得的沒有準點去上班。
“顧大哥,你還不去特殊部門嗎?”
“去個錘子,昨晚上折騰了一晚,回來後又失眠了,這會兒還覺得有些迷迷糊糊的!我跟溫恺說過了,今天休息。”
白胖子靠在沙發上,手裏還捧着一袋零食。
我看了阿瑤和盛澤一眼,“你們兩個,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嗎?”
“沒有。”阿瑤盯着我說:“陳豐年,你要是想讓我們做什麽,隻管說就好了。雖然我們不一定能完成所有任務,但一些簡單的任務,還是可以的。”
“目前還沒有什麽任務。”我想了想,補充了一句:“你和盛澤趁着這段時間有空,提升一下自己的實力吧!”
當我看向應彩蝶的時候,發現她臉色異常的慘白,嘴唇也是毫無血色。
她的狀态看起來很不好。
“是不是身體又不舒服了?”
我走過去想要給她把脈,結果她直接把手收了回去,聲音低沉地說道:“我沒事,可能就是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你們聊,我先回房間了。”
說完,她緩緩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明明連走路都有些不穩,卻還是不要我們扶。
她上樓之後,阿瑤突然說:“我感覺她這兩天有些奇怪。”
“哦?哪裏奇怪了?”我立馬追問。
阿瑤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昨天晚上,我看到她在廚房裏吃生肉,啧啧,你是不知道,我看到的時候,都被吓了一跳,所以才會打電話問你什麽時候回來。”
說到這,我想到了她昨晚上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