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她想我了。
當時我就覺得她就是胡謅的。
現在看來,果然是這樣。
“那你怎麽不直接跟我說?”
“我聽你說不回來了,就知道你肯定在忙,怕你擔心,所以就沒告訴你。”阿瑤沖我嘿嘿一笑,調侃我道:“看你這麽緊張應彩蝶,該不會是喜歡她吧?”
我有些無語,淨說些沒用的廢話。
應彩蝶現在的情況,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料,搞不好,她這條命就沒了。
當時,我就應該阻止她喝井水的。
我擔心應彩蝶可能會出事,就立馬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來到應彩蝶房間門口,擡手敲門,結果敲了半天,裏面也沒人回應。
于是我直接找白胖子拿來了房間鑰匙,開門進去。
此時,應彩蝶已經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了。
我走過去把了一下脈,頓時臉色驟變。
前兩天我明明已經給她調理過了,按理說,她體内的東西,不應該這麽快出來才對。
除非,她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陳老弟,她這是怎麽了?”
“顧大哥,應彩蝶現在的情況十分危險,你去幫我找一隻活雞回來。”
白胖子沒有多問,立馬出門去找雞了。
半個小時後,他提了一隻公雞和一隻母雞回來。
“你怎麽拿了兩隻?”我有些意外。
白胖子撓了撓後腦勺:“我也不知道你要公的還是母的,所以就抓了兩隻回來。那接下來要怎麽做?”
我抓起母雞,對他說:“你先出去吧,我需要将應彩蝶身體裏的東西引出來。”
我本來是想等着忙完教堂的事情後,再将她身體裏的東西引出來。
但是現在情況已經超出了我的掌控,所以我必須得盡快把那東西引出來。
否則的話,她可能活不過三天了。
不過眼下,我還是有些擔心,因爲就算将那東西引出來,以應彩蝶現在的身體情況,恐怕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但沒有更好的辦法了,總比丢了性命要好。
白胖子立馬退出了房間。
我随手将門反鎖,回到床邊,脫下了應彩蝶的外套。
“對不起,我也隻是爲了救你的性命,并無冒犯你的意思。”
我脫下她的外套之後,拔出了腰間的匕首,在她的左手掌心劃了一刀。
不出我所料,竟然一絲血都沒有。
難怪啊!
黑衣人說那些人喝下井水之後,就變成了死人。
我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說實話,這情況還是挺讓我頭疼的。
因爲我沒有十成的把握可以救她。
但眼下我也隻能是盡力一試。
“應彩蝶,你爲什麽不早點告訴我呢!”
她要是告訴我的話,也不至于到這麽棘手的程度了。
我将雞放在床前,然後劃破食指,抹在了雞的嘴巴上。
“雞啊,她能不能活,就全靠你了。”我摸了摸雞的腦袋。
雞像是聽懂了我的話一樣,蹲在床邊一動不動。
随後,我又往應彩蝶的掌心抹了一些鮮血。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了。
大概等了十幾分鍾,我看到應彩蝶的臉上,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蠕動。
看這情況,好像是要往她的腦子裏爬。
我立馬往她的腦門上紮了幾針,封住了穴道,阻止那東西繼續往前。
如果被它攻擊了腦子,那應彩蝶就算活下來,恐怕也和活死人沒什麽分别了。
那東西知道腦子進不了,就開始往下爬。
我立馬封住了其他的穴道,讓它往左手上逼。
它似乎也知道有人在逼它,就是不下來。
就在這時,應采蝶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不行,在這麽下去,應彩蝶的身體會承受不住。
我現在隻能采取極端的辦法了。
我立馬拿出了毒藥,直接喂進了她嘴裏。
隻要在一定的時間内吃下解藥,就沒事了。
毒藥,主要是爲了讓那東西從她身體裏出來。
毒藥很快就發揮了作用,隻是應彩蝶的反應也更大了。
我隻能強行摁着她的身體。
“再堅持一下!”我不知道她能不能聽到我說的,但希望她能堅持下去。
幾分鍾後,我看到那東西爬到了手掌的邊緣。
可遲遲沒有下來。
應該是外面的鮮血不夠量。
于是,我又往雞的嘴巴上滴了幾滴,然後将手指放在應彩蝶的掌心口。
又等了一會,它最後還是抵擋不住鮮血的誘惑,從掌心裏爬了出來。
是一條紅色的蟲子。
我才看清它的樣子,雞就直接一口将它吃了。
可雞很快也遭到了反噬,沒一會就在地上撲騰了起來。
“小雞,你放心去吧!我會超度你的。”
雞發出了幾聲嗚咽後,就沒了動靜。
很快,雞的身體就像是被吸幹了精元一樣,變成了一具幹屍。
這東西,真是厲害。
不過現在我也顧不上地上的雞,趕緊喂應彩蝶服下了解藥。
吃下解藥後,應彩蝶的臉色終于好了一些。
隻是她的身體,還是沒有回血。
這一時半會,恐怕很難恢複過來。
我将手指放在應彩蝶的額頭上,往她身體裏傳輸了一絲星屠的力量。
希望有了星屠的力量,她可以撐過來。
“顧大哥。”
我打開門,喊了白胖子一聲。
白胖子立馬從樓下趕了上來。
“陳老弟我來了!”
“你把那隻雞拿去燒了。”
白胖子看到地上的那隻雞時,臉色瞬變。
“它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它吃了應彩蝶身體裏的蟲子。”
白胖子看了一眼應彩蝶,“那她沒事了吧?”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這蟲子雖然已經從她身體裏出來了,但她現在的身體,極度虛弱。
而且她身體裏的氣血,已經所剩無幾。
“陳老弟,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救她的。”白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
我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我也希望我可以救她。
但我畢竟不是神仙,沒有讓人起死回生的本事。
解決了應彩蝶的事情,我已經有些累了。
我剛回房間休息了一會兒,白胖子就火急火燎的跑進來說:“陳老弟不好了,溫恺帶着人過來了,你趕緊裝扮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