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光子一聽有些急了。
“時凱,你總是那麽謙虛,别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
“表哥,我可沒有亂說,就是岩井先生和蘇市長對他的書法造詣也是很推崇的。”
影佐祯昭笑了一下,便帶着兩人走進了書房,來到了一張大書案前,書案上有一幅攤開的草書書法作品,影佐祯昭一指,說道:
“就是這幅草書,請時凱君幫我鑒賞一下。”
“好的。”
袁野點點頭,走上前,一看之下,有些驚訝,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
影佐祯昭看見袁野臉上表情古怪,好奇道:
“這幅作品有什麽問題嗎?”
袁野想了想,說道
“這幅作品, 也就一般而已,不知道影佐先生爲什麽這麽喜歡它?”
影佐征昭一聽,臉上馬上露出了不悅之色。
他練習書法多年,也有一定的造詣,豈會看不出這幅作品書法藝術極高,怎麽可能隻是一般的作品?
心想,你是不懂得欣賞呢,還是自以爲水平比這幅書法作品更高。
如果是後者,也未免太狂了!
“時凱君,你再好好看看,我絕不相信,這隻是一幅一般的作品。
我雖然書法水平不高,但還是有一些鑒賞能力的,我看過不少現代書法作品,毫不誇張的說,還沒有看到能超過這一幅的。”
德川光子看見氣氛有點不對勁,覺得有些奇怪,于是走向書案前,看了一下那幅書法作品,馬上驚呼道:
“這不就是時凱寫的嗎?這是他放在墨趣齋寄賣的,表哥,原來被你買來了!”
影佐祯昭吃了一驚,說道:
“這确實是我在墨趣齋買的,我前幾天,帶了幾個人,着便裝出去散散心,走到墨趣齋的時候,就進去看了一下,一眼就看中了這幅作品以及旁邊的一幅作品,都是落款江湖散人。
我一時驚爲天人,十分喜愛,馬上就買下來。
我問老闆,這個江湖散人是誰,想找他定制幾幅作品,以便收藏或者送給朋友。
老闆說,這個作者很低調,沒有告訴他姓名,也不知道他住在哪裏,隻是偶爾會來一下。我當時就有些失望。
時凱君,這真的是你寫的嗎?”
影佐桢昭有些半信半疑。
德川光子看見影佐祯昭有點不信,馬上急道:
“當然是時凱寫的,這是我親眼看到的,就在墨趣齋寫的,當時我就在他身邊,怎麽會有假。墨趣齋的老闆也可以作證。
時凱,你告訴我表哥,這就是你寫的。”
“這确實是我寫的,隻是未必如影佐先生認爲的這麽好。
剛才您讓我評價,我怎好給自己臉上貼金,确實不便評價,還請您原諒。”
影佐祯昭聽到他本人承認,這才有點相信是他寫的,不過心裏還是有點疑惑,他這麽年輕,怎麽能寫得出水平如此之高的作品呢?
這沒有幾十年的功力簡直是不可能的,即使有人研習書法了幾十年,也未必能達到這樣的水平。
他心裏馬上有了主意,不管是不是他寫的,讓他在自己面前再寫上一幅,不就可以确認了嗎?
他馬上說道:
“時凱君,能不能在這裏寫上一幅,我也可以觀摩學習一下。”
“當然可以。”
德川光子還沒等袁野說話,就搶先答應下來。
“好吧。”
袁野無奈地搖搖頭,他知道德川光子是想讓他在影佐祯昭面前證明一下自己。
影佐祯昭馬上拿來文房四寶,袁野攤開一張宣紙,用鎮紙壓好,從挂在筆架上的毛筆中拿取一枝羊毫,在硯台裏沾了沾墨汁,不假思索,隻見筆走龍蛇,一分鍾不到,一幅洋洋灑灑的草書作品就完成了。
然後他把毛筆放在筆山上,說了聲:
“獻醜了!”
影佐祯昭湊上去一看,這幅作品除了所寫的内容不同,不論是字體,結構,還是筆勢轉折,都與剛才那一幅毫無二緻,完全出自于一人之手。
他這才确信無疑,贊歎道:
“今天确實開眼了,不得不歎服,真是沒想到,你這麽年輕,書法造詣竟然如此之高。”
他心中不禁對袁野刮目相看,自己的表妹喜歡他,還是很有眼光的。唯一可惜的,他是個中國人,而且出身普通,即使他能接受他,恐怕德川家族不一定會接受他。
“影佐先生,您過獎了。”
袁野還是一副很謙虛的樣子。
“時凱君,如果有空的話,也希望今後你能在書法方面也能幫我指導一下。”
“好啊。”
德川光子又搶先道。臉上洋溢着一副自豪的表情。
“表哥,你得謝謝我,是我給你找了一個這麽好的老師。”
影佐祯昭也不得不承認,圍棋水平高,書法造詣又深,同時具備這兩種才能,這樣的人還真不好找。
袁野笑而不語,看來今天沒有白來,影佐祯昭對他的印象還是不錯的,也有了進一步接近他的機會,對自己今後工作的開展,無疑會有很大的幫助。
……
山城。
今天一早,嶽海山和李洪帶着十多個人來到了喻明義家菜場的附近,他們都身着老百姓的服裝,隐藏在來往的人流裏,在菜場内外及附近街道,開始暗中尋找松田恭子的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