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跟随着卡特皮拉的腳步,終于找到了心心念念的水仙十字結社。
“哇,這裏就是水仙十字結社了呀。”
派蒙看着眼前的這個會議大廳。
到處都排滿了古典的書籍。
與之前安眠處十分相似。
其中最明顯的就是屋子的正中央。
那裏一般是作爲吊燈的位置。
但在水仙十字結社。
那個地方卻被一個逆轉的時鍾占據了。
“沒有了儀式道具,也很久沒有執行驅散儀式了。不過...”
卡特皮拉走在最前面,環顧四周。
“所熟悉的布置正在喚醒我的記憶,是這裏沒錯。”
沐陽直指核心,“那就跟我們講講,你過去的記憶吧。”
卡特皮拉說可以,但是他要事先說明。
幾百年前的他也處在決策層之外,對事情的全貌。并不是全部都了解的。
沐陽表示理解,“那就先從你的主人納奇森科魯茲開始吧。”
卡特皮拉清了清嗓子,“我們每個人身上都沉睡着一個先知,每當他醒來,世界上又多了一份邪惡...”
派蒙很疑惑,“這是?”
“是我的導師。”卡特皮拉說道,“納奇森科魯茲就是這樣一個人,他應該是一切的源頭。”
很多年以前。
被現在稱之爲‘奇械公’的阿蘭·吉約丹和納奇森科魯茲有過激烈的對抗。
當年的吉約丹,還叫護國的白騎士。
在卡特的記憶中,水仙十字結社的人都比較和善。
隻有納奇森科魯茲的教導比較激進。,或許會讓人難以接受。
他會依照古制,使用聖劍來主持儀式。
“璃月古法稱之爲‘斬三屍’,須彌古法則叫‘斷我執’。他則稱呼這件事爲自我割舍。”
【什麽,道爺我成了?!】
【斷舍離是吧】
納奇森克魯茲認爲,人的自我意志是阻礙。
如果在不小心求道的過程中獲得了神之眼,那就是走入了不可回頭的歧途了。
沐陽當然不認同這樣的說法。
神之眼不過是外界力量的一種形式。
它的作用與由使用它的人決定。
就比如宵宮,她并沒有因爲獲得了神之眼,就放棄了自己熱愛的煙花事業。
相反,作爲打火石,火神之眼意外的好用。
卡特皮拉隻是在複述老師的話。
他也不是全盤接受他的觀點。
派蒙問道,“自我割舍之後會變成什麽樣呢?”
卡特皮拉聳聳肩,“其實還挺正常的,據說人看不清世界的真相,就是因爲有一個自我在身體裏有意的濾過無感。”
不過,說歸說,卡特皮拉也不了解自己的主人爲什麽會研究這個方向。
之後,卡特說的都是一些邊角料的内容了。
有可能是他真的不觸及核心。
當然,沐陽更相信他是有意将這些事給忘了。
不過好在,跟水仙十字結社有關的不止卡特皮拉一個人。
很快,沐陽就出發,找來了安和西摩爾。
将他們帶到了水仙十字結社...
西摩爾見到卡特皮拉的第一眼就發出了警報。
“否定的。危險。危險。檢測到水仙十字結社殘黨活動。”
【啊?發生什麽事了,這還是敵對?】
【跳着看是吧,西摩爾是阿蘭造的,卡特是納奇森克魯茲造的,可不就是敵對嗎?】
【所以水仙十字結社其實是斜教組織?!】
“各位,請立刻找安全的地方回避。廣域殲滅模式啓動。”
“你還有這樣的模式?!”安慌了。
“冷靜點,西摩爾。”沐陽站在兩個人中間。
他是來搞清楚事情真相還有雅各布的計劃的。
不是來看機械狗和丘丘人吵架的。
卡特皮拉倒是沒有生氣,他和善跟西摩爾打了招呼。
“護國白騎士的[這是我自己的小發明],又見面了。”
“肯定。我是...(嘈雜的機械音)的4座産品擁有大量大膽的設計要素。”
經過邏輯單元短暫的處理之後...“此話題優先級降權,請你立刻束手就擒。”
【我擦,還可以這樣】
【強行打斷對話】
卡特皮拉攤開雙手,“好吧,我現在向熒小姐還有沐陽先生投降。”
“好的。我們可以重新聊一下我的非凡設計了。”西摩爾一下子就接受了他的投降。
【???】
【幽默單元啓動了】
【變臉不扣豆】
【感覺比賽諾的冷笑話好笑】
就在這時,卡特皮拉突然問了西摩爾一句,“你保護的那個小姑娘怎麽樣了?”
衆人齊齊看向他,他也回望衆人。
表示自己不知道爲什麽會說出這句話。
西摩爾的自動答複被激活,他正在保護主人,名字叫瑪——
“瑪麗安·吉約丹。”卡特皮拉搶先說出了她的原名。
瑪麗安這個名字,熒知道,而且還是吉約丹!
看來,他們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熒不由地對沐陽豎起了大拇指。
看來直接找安和西摩爾過來,很有效果。
沐陽似乎有些得意地勾起了嘴角。
【家人們,他在對我笑!】
【我去,嗑了】
【也就一般吧,不過是截圖放桌面的水準而已】
雖然說起了瑪麗安的原名。
但卡特皮拉也沒有想起來很多。
于是,跟瑪麗安淵源頗深的安湊上前來。
“卡特皮拉,我們是不是見過?”
“我的記憶很不好的,所以說不定确實見過。冒昧問一下,您和紅女皇是什麽關系?”
“呃...紅女皇是誰?有些熟悉...”
“那這個名字怎麽樣?你和莉莉絲是什麽關系?”
此時的安已經突破了故事的桎梏,知道了這個名字不過是故事中的角色。
卡特皮拉點點頭,他已經理解安現在所處的狀态了。
“我也是爲謎語所害的人,所以我絕對不會在此故弄玄虛。我應當知無不言。”
“莉莉絲确有其人,她是一位純水精靈。”
“在水仙十字結社内,被納奇森科魯茲稱呼爲[紅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