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琳德原本想拒絕的。
她覺得映影有些麻煩,除了演員自身的表演外,還要搭配劇本,攝影師,燈光...
爲了戲劇效果,一個鏡頭可能要拍很多次。
這可比桌遊麻煩太多了。
要是玩桌遊的話,她隻需扮演好自己的那個角色就好。
最終,她還是沒能拗過娜維娅,答應先聽聽沐陽口中的故事。
“作爲蒸汽鳥作家專欄的忠實讀者,我的胃口還是很挑剔的,希望沐陽先生不要讓我失望。”
“在講故事這方面,我還是挺有自信的。”
“你這麽說我可是要拉高期待了哦。”娜維娅笑道。
那可不嘛,我沐陽就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給你們講的。
保準你們一聽一個不吱聲好吧。
【堕入無間地獄的,都是極惡的人,犯了極重的罪,就被打入無間地獄。】
【在無間地獄之中永遠沒有任何解脫的希望,除了受苦之外,絕無其他感受。】
【而且受苦無間,生無間,死無間,行無間。】
【在無間地獄之中,猛火燒人,所以也叫阿鼻焦熱地獄。】
沐陽上來就是一番開場介紹。
先讓兩人對無間地獄有個印象。
不然連片名是什麽意思都不知道。
之後就是故事的展開了。
“算命的說,我這條命叫做一将功成萬骨枯...”
“三年,三年之後又三年,都十年了老大!”
“有内鬼,終止交易。”
“你們卧底真有意思啊,老是在天台見面。”
“我不像你,我光明正大。”
“給我個機會。”
“怎麽給你機會?”
“我以前沒得選擇,現在我想做一個好人。”
“好啊,跟那維萊特說吧,看他讓不讓你做好人。”
...
“怎麽樣,現在有興趣了嗎?”沐陽問道。
從中間開始,娜維娅和克洛琳德兩人已經聽得入了迷。
沐陽并沒有事無巨細地講解,隻是講了個大概。
真要講的話那也太長了。
而且這裏面涉及到人物的較多。
還是讓她們自己看劇本的好。
但這些台詞的張力,還有兩個卧底的對壘實在是精彩。
已經牢牢抓住了兩個人的心。
沐陽還是那一套,隻講到了天台見面的部分。
被這麽一斷,克洛琳德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可惡啊,看其他書的時候也有過這種煎熬的感覺。
而且好像還不止一本。
沐陽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就将劇本遞給了兩人。
“不會吧,連劇本都寫好了?”
“這麽精彩的故事,就這麽給我們真的好嗎?”
沐陽說道,“跟你們兩個的身份挺搭的,不是嗎?”
雖然娜維娅的刺玫會沒有這麽壞就是了。
但映影嘛,都是經過藝術加工的。
能趁機宣傳一下應該也不是什麽壞事...吧?
“呃...我覺得還是改個名字比較好。”克洛琳德有些擔憂。
從這個劇本的質量來看。
這部映影絕對會大爆。
别到時候真給刺玫會抹黑了。
“行吧,聽你的。”
娜維娅也不希望自己以後還要給影片辟謠。
沐陽給兩人的是經過系統潤色以後的劇本。
長度縮短了很多,方便适應提瓦特大陸的留影機。
但故事的内核并沒有變。
成功打入沫芒宮内部的克洛琳德赢了,但最終,他也會承受‘無間地獄’永久的煎熬。
“晚上還有約,就不打擾你們研究劇本了。”
沐陽跟二人道别,起身離開了娜維娅的宅邸。
從白淞鎮離開,搭乘巡軌船直達歐庇克萊歌劇院。
在白淞鎮待了不少時間,加上中途多次停留觀賞沿途風景。
等沐陽抵達歐庇克萊歌劇院時,也已經是傍晚了。
此時還沒到約定的時間。
但沐陽的習慣如此,他總是留給自己充足的準備時間。
方便應對計劃外的狀況。
傍晚的歌劇院熱鬧非凡,露景泉作爲楓丹的知名景點之一。
總是少不了遊人參觀。
更何況,今晚有着名的大魔術師林尼和琳妮特的現場表演。
芙甯娜退下水神之位,宣布暫時不再登台以後。
林尼俨然成了歐庇克萊歌劇院的新星。
很多人都是慕名而來,其中包括了很多外國遊客。
“商人大多注重‘時間’、‘效率’,但你似乎有些不同。”
阿蕾奇諾不知什麽時候站到了沐陽身邊,“距離開場還有30分鍾,你到得太早了。”
沐陽向露景泉中抛下一枚摩拉,“你不也一樣,不過我能理解,擔心那兩個孩子?”
“那倒沒有,除了意料之外的情況,他們兩個是最讓我安心的。”
阿蕾奇諾的言外之意就是:除了你這種愛玩裝神弄鬼的,誰還能把兩個孩子吓成那樣?
兩人之間陷入了沉默。
沐陽也不清楚阿蕾奇諾約他的原因是什麽。
兩人就這麽對着露景泉,各自思考自己的問題。
或許在旁人看來,這兩個人身上的配色還挺互補。
所以才有了接下來這段對話,“那個,你們也是來求子的嗎?”
沐陽轉頭,他有些詫異。
仆人的身份是隐秘的,平常百姓可能不知道。
但就她高冷的氣場而言,跟她對話需要很大的勇氣。
不過,令沐陽訝異的不是這個點。
而是這兩個人,他在布法蒂公館‘見過’。
沐陽識人用的不是眼睛,所以就算這兩人的樣貌發生了變化,他還是能認得出來。
沐陽不清楚仆人他們在玩什麽play,索性先不答話。
阿蕾奇諾搖頭,“我們隻是在等魔術開場而已,妨礙到你們了,抱歉。”
“不好意思啊,我的妻子總愛亂說話,嘴上沒個把門,請二位見諒。”
阿蕾奇諾隻是淡淡地回了句無妨,還祝福兩人早生貴子。
期間都是很随意的日常對話。
直到魔術表演開始,沐陽和阿蕾奇諾才離開,走向了歐庇克萊歌劇院。
“那兩個人并不是在演戲,他們的身上發生了什麽事?”
是真是假,影帝沐陽一眼便知。
剛才那對夫婦并沒有表演的痕迹。
他們真的不記得阿蕾奇諾了。
“溪流最終彙入了大海,他們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