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着,他大概解釋了一下發生的狀況。
果然,還沒等他說完,女王那家夥就噗嗤一聲,直接笑了出來。
“你居然怕你自己的寵物!”
“哈哈哈哈哈!”
陳銘嘴角扯了扯,“血脈壓制,我沒有辦法。”
女王又笑了幾聲,但緊跟着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她疑惑着問道,“話說你的血脈技能不就是龍化?你自己不就是一頭人形暴龍?那你怎麽辦,你會自己害怕自己?”
她語氣充滿了調侃和嘲弄。
完全不是在關心。
單純是在給自己找樂子。
陳銘臉一黑,直接懶得搭理。
但女王一副拿捏住了陳銘的模樣,笑眯眯地道:“不可以裝作沒聽到哦,這可是之後如何破局的關鍵信息,快,快告訴姐姐。”
“乖啦,聽話,你放心,姐姐一定不會嘲笑你的~”
陳銘頭一次從女王身上感覺到了被拿捏住的無力感。
他無可奈何地低下頭,“是的,我會對龍化感到畏懼……你别說開啓龍化了,就是想到我自己能龍化,我都覺得一陣毛骨悚然。”
“噗嗤……”
陳銘捏了捏拳頭。
說好的不會笑呢。
你笑得可比誰都開心好吧!
懶得搭理女王,陳銘扭頭就要走,女王在笑了好半天後,才終于一邊捂着笑痛的肚子一邊跟了上來,“好了好了,我不笑你了,不過這真的很重要,真的!”
“你再給詳細描述描述吧?”
陳銘黑着臉,“描述個屁,反正就是這麽一回事,沒别的了,愛信不信!”
明明是去解決那麽嚴重的一件事情。
可在帶上了女王這個家夥後,是莫名其妙的就變了味道。
好像跟她在一起時,不管什麽樣的事情都嚴肅不起來似的。
因爲是女王是傀儡,無法召喚出坐騎來,于是陳銘隻能用牛馬帶着她一路狂奔,朝着回音雪地而去。
自然,一路上是少不了這貨趴在他耳邊瘋狂地嘲笑。
但好在,聽久了便習慣了。
大約半個多小時後。
陳銘再次看到了那片詭異且突兀出現在一片郁郁蔥蔥中的雪原。
“到了,就是這裏。”
陳銘一邊換上早已經準備好的厚衣服,一邊看向了傀儡狀态的女王。
她渾身修身的皮甲,将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緻。
“傀儡需要加厚衣服嗎?”
女王搖了搖頭,“不用,在這裏一切行爲準則以村民們的認知爲準,那些村民雖然怪異,但又不是傻子,哪會覺得傀儡會冷的?”
“但是,在見到村民之後,你必須得一口咬定,我這具傀儡是被你操控的,你是雲遊四方的傀儡師,有着精湛的傀儡技巧。”
“這樣他們才會覺得我能動,能說話是正常的。”
“否則一旦讓他們察覺到了不對勁,我這具傀儡就會在回音雪地裏變成凡俗之物,我就再也操控不了它了,明白嗎?”
陳銘一挑眉頭。
好家夥,還有這種說法。
用虛假的謊言,去欺騙村民,竟然也能形成一種規則?
也就是說,隻要能把村民忽悠住,那麽他甚至可以在這片回音雪地裏盡可能地構造出一些對自己有利的規則!
他好像隐隐約約明白了要如何在回音雪地裏自保了。
當然,也僅僅隻是自保而已。
畢竟真正能影響到人的,是那股神秘的力量,在回音雪地裏和村民們接觸就是在懸崖邊緣跳舞,利用規則無非是保護自己不就此落入懸崖罷了。
可在被神秘力量惦記上後,往後餘生,都将行走于懸崖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