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什麽?”陳銘追問。
“他們在見識了榮耀可能會給世界帶來的劇變之後,已經堅定了信念,一定要跟你,跟九重天公會達成合作。”
“合作的意願可以說是非常強烈了。”
聽到淩月這樣一番話,陳銘不由得愣住了。
他這次來這裏,談所謂的合作,明明隻是一個幌子。
可沒想到……
産生了這樣的插曲,導緻對方合作意願空前強烈。
而這樣的結果就是……
這群人,将變得異常的好拿捏。
隻要陳銘願意。
那就可以想方設法地從他們身上取得好處。
畢竟……
之前他們是抱着觀望的态度來的,而現在,他們已經明白了遊戲意味着什麽,而陳銘赫然變成了他們繼續抱住的大腿!
兩者間的心态。
完全不能相提并論!
“這倒是個好消息啊。”
陳銘忍不住地挑了挑眉頭。
意外之喜,莫過如此。
隻不過究竟要跟那些家夥怎麽談,談什麽,還需要等他考慮清楚,眼下他要做的事情,還是解決任天這個麻煩。
他此時似乎也已經回過了神來。
不再如先前那般迷茫和慌張。
從自以爲無敵的天堂墜落到地獄,僅僅用了這麽一會時間就調整好了心态,也必須得承認,他的心态确實很不錯。
被死死捆在椅子上的他微微擡頭,看向了陳銘,“你打算……怎麽對付我?”
他聲音低沉,絲毫不顯得慌亂,好像完全沒有淪爲階下囚的自覺。
“你覺得我要如何對付你?”
“不知道,但……”任天突然咧嘴一笑,“你肯定是不敢動我的。”
他語氣自信。
笃定至極。
“今天我到這裏來,可是人盡皆知的,如果我在這裏出了事情……你淩月,肯定逃不了關系,别以爲這是小事情,現在盯着你,盯着你們家的眼睛,可有無數雙。”
“我出了事情,你肯定麻煩也很大,知道嗎?”
陳銘回頭一看。
果然,淩月的眉頭微沉。
表情變得也頗有些難看。
看來這家夥并不是單純的危言聳聽。
畢竟遊戲還沒徹底入侵現實,在這個世界上,文明的力量還占據着絕對的優勢。
尤其是淩月這種家世。
更不知有多少人在盯着,等她們犯錯。
眼看淩月啞然無言,任天臉上喜色更甚,甚至因爲吃癟而消失許久的嚣張,都再度浮現而出。
“哈哈!我就知道,你們拿我沒有任何辦法!”
“你能對我如何呢,淩月!”
“難不成把我殺掉?!”
“還是将我囚禁?!”
“就算是想動黑手把我送進監獄,你恐怕都會做得畏手畏腳吧!”
“你……”
就在他神色愈發猖狂之際。
陳銘猛地一個大耳光就扇了上去。
“啪!”
聲音清脆。
任天連帶着他屁股下面的椅子,都被直接掀起,砸落在地面。
他臉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并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了起來。
“怎麽,無能狂怒?!”
“你除了這樣沖我撒氣以外,又還能做什麽呢?!”
“我最後還不是能安然無恙,你……”
突然,他愣住了。
因爲陳銘不僅沒有憤怒,反而是冷漠地掏出了一塊看起來髒兮兮的桌布,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足以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的罪證。”
任天有點懵逼。
他不太明白陳銘的意思。
可陳銘那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卻讓他有些不寒而栗。
“你,你什麽意思……”
陳銘嘴角微微一揚,“這上面,殘留着你那頭巨蟒的鱗片、血液,以及毒素……有了這個東西,淩月你把它送到任何一個化學實驗室裏去檢驗一下,應該都能檢查出相應的毒素吧。”